穆景臣瞇了瞇眼,食指輕輕的敲了敲桌子,倏地,他對宋維吩咐,“發(fā)個通知下去,有家屬在這個煙花廠就職的員工,全部帶薪休假三天!”
宋維先是一驚,立馬笑著拍馬屁,“總裁,您真是太英明神武了!”
“另外……”穆景臣俊目幽深,緩緩不明所以的勾了勾唇,“募捐一千萬的物資,送到現(xiàn)場!”
宋維點(diǎn)頭應(yīng)下,“是用您的名義,還是老董事長的名義?”
穆景臣抿唇沉默了一下,才沉聲開口,“你去準(zhǔn)備,我親自送過去!”
宋維嘴角一抽,“你,親,親自送物資到現(xiàn)場?”
穆景臣懶洋洋的抬眸,“有問題?”
“沒有沒有沒有!”宋維連連搖頭,看著鏡頭里柏小冉一閃而過的身影時,瞬間恍然大悟,“絕對沒問題,我現(xiàn)在就去準(zhǔn)備!”
跟在穆景臣身邊的這幾年,雖說穆景臣的心思他一直都猜不透,可就最近穆景臣的表現(xiàn)來看,但凡跟柏小冉掛鉤的任何事情,無論大小,都是最重要的,這是宋維最近悟出的真理,絕對的真理。
……
穆景臣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天色已晚。濃煙滾滾的現(xiàn)場,還有殘留的燃爆聲,加上工作人員的指揮說話聲,嘈雜不斷。
穆景臣從車上下來,狼狽不堪的現(xiàn)場,與他高貴帥氣的身姿形成鮮明不符??伤麉s不在意,因?yàn)樗碾p眼,一直注視著前方的那個女人身上,高檔的皮鞋踩在臟污的地面上一步步朝她走近。
柏小冉正坐在一張簡易的凳子上休息,身上的白大褂早就已經(jīng)臟的不成樣子,包括她的臉上,都沾上了漆黑的塵土。
可她卻毫不在意,手里捧著一塊干面包,干巴巴的啃著,腳邊放了一瓶礦泉水。
許是穆景臣的視線太過專注,柏小冉有所察覺的轉(zhuǎn)過頭,看到是穆景臣的時候感到有些驚訝。
“你怎么來了?”
穆景臣只是看著已經(jīng)被她啃了一般的干面包,抿唇不語。
她是一個生活很挑剔的人,很難想象,平時連超過了24小時沒保鮮的蔬菜都不吃的人,居然也會吃得下去這么難以下咽的東西,由此可見,她這一天過的有多狼狽。
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穆景臣就心疼了。
“這種東西能吃?”
干干的面包,咬一口都能掉出來好多屑沫,虧她下得去口。
柏小冉用力的咽下嘴里的那塊面包,說,“這里只有這個!”
她忙了一整天沒吃飯,有的吃就算不錯了。
穆景臣嫌棄的瞪著她,“笨蛋女人,你不知道自己出去買著吃嗎!”
柏小冉憋著嘴小聲說,“沒帶錢!”
穆景臣,“……”
柏小冉早上走的匆忙,什么都沒帶就過來了,更何況,就算她身上有錢,她也不可能出去買飯吃,一是沒時間,二是大家都一樣,她不想自己搞特殊。
“穆總,感謝您及時的募捐,這些物資對我們來說實(shí)在是太重要了……”
負(fù)責(zé)人收到穆景臣送來的物資,及時過來道謝,穆景臣應(yīng)付的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口吻淡淡,“小事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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