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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堯煩躁的時候就喜歡編草蚱蜢。().最快更新訪問:。
如今,老舊天臺的欄桿上已經(jīng)擺放了整整齊齊的一排草蚱蜢,各種顏‘色’的,玲瑯滿目。
當最后一個綠‘色’的草蚱蜢完成后,張堯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樓下,一聲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響起,他抓著欄桿的手指關(guān)節(jié)開始泛白,眼中也涌現(xiàn)一些恨意。
最后,這一抹恨意消失。
他一個個的把草蚱蜢推向樓下,似乎把那些人都推入萬丈深淵一般。
要沉著冷靜,張堯告訴自己。
睜開眼睛,他的眸子中已經(jīng)一派冷清沉著。
這是一個熱鬧非凡的早上,柏油路面上灑落了層層的玫瑰‘花’瓣,有些好奇的人探頭過來,“這是誰家結(jié)婚啊,這么大的場合?”
“你還不知道???就是那個徐老虎嫁‘女’兒啊?”
“徐老虎?!那個土豪徐老虎?不是說他的‘女’兒是傻子嗎?也有人娶嗎?”
“誰讓她有個有錢的爹呢……你知道這是拼爹的年頭嗎?”
好事者幾番議論,忽然得來一陣凌厲的目光。抬眼望去,一壯碩男子正虎視眈眈,面‘色’不善。
那裝扮,是新娘的父親?
那新娘呢?
再次抬頭,在人群中終于找到了那身穿鳳冠霞帔的‘女’子,這么漂亮的姑娘是傻子,不是吧?
此時,我們的傻子新娘徐再‘春’不舒服的動了動脖子,左顧右看后,終于忍不住又要撤下除了蓋頭的第二件東西。
白嫩嫩的手還沒碰到那蓋頭,已經(jīng)被旁邊的中年‘女’子拉住。()
“旺旺,你在干什么?”
說話的是照顧徐再‘春’的阿姨,據(jù)說以前是個大學(xué)老師,跟著老公生意失敗后也沒有回學(xué)校,反而過上了照顧人的保姆生活。
“我不舒服?!?br/>
徐再‘春’想‘摸’壓得沉重的脖子,冷不防手心塞進來一熟悉的東西。
徐再‘春’一愣,那紅‘色’的蓋頭已經(jīng)重新的蓋在了她的頭上,耳邊也是蔡姨‘誘’哄的聲音。
“乖,聽話,今天多給你吃一個‘棒’‘棒’糖?!?br/>
“兩個?!鄙底有煸佟骸憙r返價。
蔡姨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誰說這個傻子傻的,她‘精’靈著呢。
“兩個就兩個。不過不能今天吃,吃多了拉肚子。”
蓋頭下的徐再‘春’連連點頭,心中卻在想著‘棒’‘棒’糖,什么時候給她第二根‘棒’‘棒’糖。她最喜歡大大的‘棒’‘棒’糖了。
就在徐再‘春’得意洋洋的在蓋頭下‘舔’‘棒’‘棒’糖的時候,徐老虎卻焦頭爛額。
“新郎還沒找到?”
“老大饒命,不知道姑爺跑到哪里去了!”
“媽的!”徐老虎呸了一口,“這張家的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把菜刀給老子拿過來,老子要再去和他們理論理論……”
“老大,息怒啊,今天可是好大日子……”
“是!是個講道理的好日子!”徐老虎走得虎虎生威,可剛到‘門’口,還沒抄起那菜刀的時候,已經(jīng)看到那新郎從樓上走了下來。()
“好‘女’婿!你去哪里了!讓我好找!”
張堯沒有說完,當然,也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因為見到他從樓梯上下來,已經(jīng)從兩邊包抄來兩個人把他夾住,強迫的往禮堂走去。
看著前面得意洋洋的徐老虎,張堯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沉著冷靜。
一定要沉著冷靜。
徐再‘春’一顆‘棒’‘棒’糖都要吃完的時候,終于被蔡姨帶到了禮堂。
“你等會兒乖點,我給你糖吃?!?br/>
徐再‘春’才不上當呢,“騙人,蔡姨你的包里沒有糖了?!?br/>
“這個小機靈鬼,肯定是翻過她的包了。
“我沒有糖,等會兒那個穿紅衣服的哥哥身上有,他會給你好大一顆糖的。”
蔡姨只顧哄徐再‘春’上禮堂,卻沒有想到小傻子卻記得清清楚楚,那個穿紅衣服的哥哥身上有好大一顆糖。
嗯,她最愛的‘棒’‘棒’糖。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在周圍一群不名群眾的哄笑聲中,這荒誕的婚禮總算要結(jié)束了。
張堯松了一口氣,冷不防手上一暖,一只小小的手已經(jīng)從他寬大的衣袖下鉆了過來,抓住了他的手。
那滑膩的感覺讓他莫名的一顫,等等……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手心留下的一灘液體,腦‘門’一‘抽’,媽的,這是這個傻‘女’人的口水嗎?
等等……冷靜……他一定要冷靜!
張堯再次深吸兩口氣。(英雄聯(lián)盟之凌駕一切)
這時候又聽見他的新任岳父已經(jīng)大放厥詞了。
“謝謝大家來捧我徐老虎的場子!我這個‘女’婿和‘女’兒啊那是天……天什么什么合的一對,反正就是好的……以后你們眼睛給我睜圓點!尤其是場上那群磨人的小妖‘精’,以后見到我‘女’婿可要繞道走……”
哈哈哈哈哈……
徐老虎一說,張堯覺得自己快要繃不住那冷靜的弦了。媽的,這是什么啊和什么啊。
他再次的深吸幾口氣,那小傻子又開始用他的衣袖擦口水了。
算了,忍了。
這會兒,徐老虎笑了,鬧了,最后推著他倆上了樓,“送入‘洞’房!”
張堯心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洞’你妹夫!
可那表情還沒來記得表現(xiàn)出來,屁股已經(jīng)被重重的一拍。
“瞧瞧我‘女’婿這屁股,一看就是能生養(yǎng)的!加油!噢……么么噠!”
“……”
張堯清晰的聽見自己腦海中那根弦繃斷的聲音。
媽的。
他引以為傲的冷靜沉著呢。
當然,這個時候,張堯還沒有想到這只是一個開始。
張堯考慮要不要給顧西洋打個電話問問和一個傻子怎么‘洞’房。
頭蓋扯下了,張堯看著那鵝蛋臉,長得略顯圓潤的小傻子,心里想,這個徐家小傻子長得也算正常嘛,怎么就入不了那個‘色’狼張驍?shù)难勰兀€得讓他做個替罪羔羊。
想到這段荒誕的婚姻完全是拜那個敗家子張驍所賜,張堯就恨不得把那個草蚱蜢當成他,從萬丈高樓上推下去。
叫你作死。
叫你媽的作死。
嗯,等等……冷靜沉著呢。
冷靜沉著的張堯開始脫身上這討厭的紅‘色’禮服。有徐老虎的擋駕,他今天的出場應(yīng)該算是終結(jié)了。
只是,面前這個小傻子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算是什么意思。
“你……想干什么?”
徐再‘春’‘舔’了‘舔’‘唇’,絲毫不知道那粉嫩的小‘唇’□□‘蕩’漾,對一個男人,二十一歲血氣方剛的男人是何等的‘誘’‘惑’,她只是諂媚的看著張堯,很開心的問道:“蔡姨說你有一個大的‘棒’‘棒’糖!”
‘棒’‘棒’糖?蔡姨?
張堯覺得自己能夠領(lǐng)會徐家教育的深沉含義了。
蔡姨,不就是這個小傻子的家庭老師嗎?想來,這算是婚前x教育的特殊表達方式么?
張堯仔細的看了這個小傻子一樣,皮膚嫩得像豆腐一樣,小‘唇’又粉又小,嗯,形狀也不錯。因為趴在‘床’上,那‘胸’前鼓起的一團也很偉大,張堯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嗯,‘棒’‘棒’糖……我有?!?br/>
的確,那個‘棒’‘棒’糖正在茁壯成長中。
一聽到‘棒’‘棒’糖,徐再‘春’眼睛都紅了。
“哪里哪里!我要吃!”
這樣真的好嗎?他們才認識沒多久呢……張堯再次告訴自己要沉著冷靜,可是越是這么想,心里卻想到牢里的時候,他們聊的。
開始總是聊怎么進去的,家里有些什么人,等漫漫日子,這些都聊完了,監(jiān)獄又是一群純爺們,就開始聊‘女’人了。
都是聊怎么怎么的。
張堯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fā)燙了。
“等等!你在干什么?”
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卻發(fā)現(xiàn)徐再‘春’已經(jīng)撲過來上下其手的扒他的衣裳。
那饑渴的模樣讓張堯愣了一秒,都說這個小傻子沒有變傻之前,是準備對張驍投懷送抱獻身的,看她這嫻熟的樣子,應(yīng)該是獻身成功了。
難怪顧西洋說張驍在微信得意洋洋,說他又破了一個。
張堯雖然沒有什么處‘女’情結(jié),可是被他最討厭的人玩了的‘女’人,他心里也有膈應(yīng)。
他沉著冷靜的推開徐再‘春’,手上一滑,剛好‘摸’到一團喜人的柔軟。
村里的老外婆最愛說的一句話,“今年的西瓜長勢喜人?!?br/>
她這個樣子,大約也是西瓜了吧。
張堯看著‘腿’心趴著的徐再‘春’,面上神‘色’不變,心里卻飄過了無數(shù)念頭。
反正都娶了她了,白嫩嫩的‘女’人,他從來沒有過,不如試試。
一個男人的心里永遠住著惡趣味和探險,想了想,張堯點點頭,語氣刻意的放溫柔了幾分。
“你不是要吃‘棒’‘棒’糖嗎?”
在徐再‘春’瞇成月牙的眼睛中,張堯看到了一個不懷好意的自己。
只是,想象很美好,結(jié)局卻未必盡善盡美。
片刻后,張堯側(cè)身背對著徐再‘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當然,下面火辣辣的,雖然只是刮破了皮,可是仍然是敏感之處,痛楚加倍。
偏偏,身后的徐再‘春’還在吧唧吧唧著嘴巴。
“你的‘棒’‘棒’糖不好吃,不甜……還有……我喜歡‘棒’‘棒’糖咬著吃!”
咬!著!吃!
張堯捏著被單的手緊了緊,狠狠的閉上了眼睛,終于忍不住罵出聲。
“我草你大爺!”去你媽的沉著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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