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贏朝著相反的反向往外穿過了魔獸森林,找了個水潭,漂漂亮亮的洗了個澡。
看著拿出了打劫來的幾個戒指,探視了一下,真是有錢人,金幣都好幾萬,還有幾塊石頭,表面上還散打發(fā)出靈氣。
拿在手上,運轉(zhuǎn)功.法吸.收了一下,一股暖流涌上心頭,很舒服,直逼丹田,好東西就是是太少了點。
里面除了一些衣物就剩下一些丹藥,雖然不清楚是什么級別,因為他現(xiàn)在也只能練出一級丹藥來,所以對他來說,都是好東西。
經(jīng)過了三天的跋涉,終于走出了魔獸森林,來到了一個小鎮(zhèn),看著人來人往的,不由得感覺一陣新奇。
到處都是一派修行者的打扮,各型各色,那些武器更是千奇百怪。
明明一個小個子的卻背著一把比他大兩號的斧頭。一個大胖子卻拿著一個短棍。
蘇贏一邊走一邊瞧,第一次接觸異世界的城鎮(zhèn),到處都感覺有意思。簡直是劉姥姥進大觀園。
蘇贏走進了一個酒館,里面大廳更加熱鬧非凡,這些人都是一些冒險的隊伍,或者也有傭兵隊。
不過看人也不認(rèn)識,因為自己也是第一次接觸這些人,就跟店小二要了一盤獸肉,說米飯,人家聽了半天,還是沒有聽懂,最后只能指著人家的桌子才能讓店小二明白。
“你們聽說沒有,現(xiàn)在前幾天青宗的弟子在魔獸森林里面被打的半死,幾個男的不止被搶了空間戒指,衣服都被扒光了,連那個女的都不放過。
現(xiàn)在青宗正在找那個男子,找到的可以得到十個靈石,直接擊殺者可以成為青宗的內(nèi)門弟子”
一個大胡子邊喝酒邊大生喧嘩著。
“諾,我這里還有畫像呢,這個人用的一把怪異的武器,斧頭不像斧頭,刀不像刀的”
邊上的男子攤開了畫.像,正在對他周圍的人說道。
“貌似我沒有對那個女人做什么吧,怎么就成了連女人都不放過呢?辛虧把鍵盤放進了戒指,要不現(xiàn)在肯定有麻煩。
不好,畫像!剛才自己進來停留那么久,不可能沒有人注意.到。
蘇贏快速的補充著營養(yǎng),人是.鐵,飯是鋼,或許接下來會有一場惡.戰(zhàn),真是蛋疼的世界,吃個飯都不得安生。
他周圍的幾桌人,手都放在了武器上?;蛟S他們早就發(fā)現(xiàn)了蘇贏,只是在等待著動手的時機。
不遠(yuǎn)處桌子又有幾個穿著黑袍的男子,長袍上還有著一個大大的血字,估計就是血家的人。
只有最中間的一桌兩男三女是最安定的,他們一直在談笑風(fēng)生,不時還往蘇贏的位置是看了看。
青宗的敵人,有意思,要不要.我們也幫他一把呢,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青宗跟我們雪宗一直都是不和,待會先看情況吧,看看他是否有值得我們出手的價值,最邊上的女子說道。
現(xiàn)在整個酒館都知道蘇贏就在這里面,能讓青宗出動那么大賞金的,必定不是凡人,那些只是路過打尖的速度離開了酒館。
蘇贏放下了筷子,打了個飽嗝!雖然這味道比不上地球工地老板請吃的大排檔,但是總比自己在魔獸森林里面整的好吃多了。
“唉,吃個飯都不得安生”
蘇贏拿出了鍵盤,用嘴呵了一口氣,再用衣袖擦了擦,或許接下來就會有一場惡戰(zhàn)。
“小子聽說你很狂啊,青宗和血家都敢惹”
一個大漢走到了蘇贏的桌.子,直接把腿踩在了凳子上,把大刀往桌子上一拍。
蘇贏拿起鍵盤直接往他頭上砸了下去,能動手又何必跟你比比。
大漢被砸的頭破血流,我擦,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是應(yīng)該為自己先狡辯一下的嗎。
大漢的同伙看到他被打了,也全部抄家伙,朝蘇贏發(fā)起了攻擊。
準(zhǔn)確來說,蘇贏還是第一次面對那么多人的圍攻,但是潛意識里面還是有著法律,所以出手,也有所保留,導(dǎo)致被一個入靈境巔峰的背后劃了一刀。
蘇贏的背彎屈了下去,牙齒緊咬著,或許他的修為超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但是對敵的經(jīng)驗卻是很缺少,可以一打幾十個,問題在場想要的他的命的或許已經(jīng)過千。
“師姐,我們還不出手嗎,再不出手恐怕他都要掛了,他或許修為超過我們,但是對敵經(jīng)驗卻很欠缺啊”
雪宗一個男子對著一個白衣女子說道。
“死了就死了,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周圍那么多人,沒有實力,就沒有辦法生存”
白衣女子已經(jīng)對蘇贏放棄了出手相助的想法。
“那為何要便宜別人,我來取他首級,拿去還可以換點賞金”
雪宗男子直接提劍朝蘇贏殺了過去,對于周圍的人,他相信他們師姐師兄們有辦法脫身。
“回來,白衣女子急了”
她總感覺到有一股不安。
蘇贏的意識已經(jīng)模糊了,又是一次臨近死亡的感覺,或許這異界也沒有什么好的。
突然場地上溫度變低了,半倒下的蘇贏站了起來,形象已經(jīng)變了,一頭飄逸白長發(fā)。
手中的鍵盤也變成了一把長劍,或許他本來就是修羅嗜血劍,奈何遇到了一個逗比主人而已。
“一群螻蟻,也敢欺吾”
冷尊一步跨出,劍起一條手臂落下,最先遭殃的是雪宗的男子,明明是過來搶人頭的,卻賠上了一條手臂。
冷尊并未多看他一眼,舔了舔嘴唇,穿過人群,瘋狂的收割著這些修行者的生命。
冷尊一出必定修羅一方,不是說說而已的,雪宗的人早就因為他們的同門失去手臂就加入戰(zhàn)斗,卻無法改變戰(zhàn)局。
“此劍之勢欲斬欲裂”
冷尊的眼睛變得越來越紅,嗜血修羅劍變的更加的興奮。
“鮮血,乃最好的美味”
或許他一直都在繼承著劍神的意志。
此刻在不遠(yuǎn)處,傳來了幾股不弱于化靈境的氣息,一個是青宗的真?zhèn)鞯茏樱朔Q化骨刀狂——李三刀,另一個卻是血家的家主,還有一堆入靈境巔峰的隨從。
本來兩方還因為龍家的事有點摩擦,現(xiàn)在卻因為同一個目標(biāo)讓他們站在了一起。
冷尊抬起了紅色的雙眼,看著剛趕來來的這幾人,或許只能拼命了,想圍殺我,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賊子,既然敢對我血家的弟子大開殺戒,今日我定讓你生不如死,來祭奠我兒九泉之下”
血家家主——血霸,雖然很大塊頭,人卻長得跟玩似的,都找不詞語來形容,但是實力卻不容小覷,否則也不會成為天安城的兩大霸主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