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老者一愣,望著臺下的兩個少年哭笑不得。
夜縉轉(zhuǎn)臉向左邊望去,只見一個富貴打扮的少年也在望著自己這里。
恐怕,又要多花些冤枉錢了!夜縉心道不好,那少年竟然也是如此刁鉆,只怕這次能不能拍到那把奔雷都是個問題呢。
“我出三百零二兩!”
夜縉再次出價,然后坐在原位上等待著旁邊那少年繼續(xù)抬價。
拍賣場內(nèi)一片議論唏噓聲,眾人全都看著這兩個一兩一兩往上抬價的少年,準(zhǔn)備看著他們能夠上演一場怎樣的鬧劇。
卻沒想到那少年竟不再抬價,而是對著夜縉拱手一笑道:“這位兄弟既然對此刀頗有興趣,俗話說君子不奪人所愛,在下黎天燼,便放棄此刀,只希望與這位兄弟交個朋友,足下一下如何?”
夜縉聞言暗喜,急忙拱手回禮道:“承蒙公子抬愛,在下夜縉,不勝榮幸?!?br/>
那少年剛yù再次說話,卻突然又有一個前排的黑衣少年站了起來,叫價道:“我出四百兩!”
那麻衣老者本就被夜縉和黎天燼兩人搞的哭笑不得,如今猛地一聽價格又漲了上百兩,心情頓時大好,他急忙āo起小木槌喊道:“四百兩第一次!”
話音剛落只聽那富貴少年立馬又叫價道:“我出五百兩!”
夜縉見局勢不好,那黎天燼似乎和黑衣少年有些恩怨,不然那黑衣少年也不會在前面老不出價,偏偏在黎天燼出價后才出。
黑衣少年笑了笑,對那黎天燼yīn森道:“公爵府果然好霸氣呢,只是不知又有多少錢財可以供世子揮霍?”
黎天燼不屑道:“有多少錢你李家也問不著,我黎府的事情,可不是你這個異國公子配管的!”
黑衣少年聞言氣的憋得臉通紅,卻是怎么都說不出話來。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原來那位富貴公子竟是當(dāng)世元嘉公爵府的世子,怪不得說話都那么霸氣。
夜縉無奈的尷尬一笑,這奔雷雖好,但還沒用過,誰也不知道它的真正價值,就這樣冒險去花五百多兩或者更多的銀錢,可不是他所情愿的。
很顯然,那黑衣少年也不情愿。
麻衣老者也不愿參與到這種私人恩怨當(dāng)中去,所以他很利索的就敲下了定錘,這第一把交易,便是以五百兩的高價成交了。
很快便有仆人上來接來托盤給黎天燼送了過去,黎天燼云淡風(fēng)輕的從懷中掏出了五百兩的銀票交給那位仆人遞了回去,顯得絲毫不在意。
有錢人的生活??!夜縉心里暗嘆道。卻不知自己也已經(jīng)勉勉強強的擠進了那個階級。
接下來的幾件拍賣品都是些寶石首飾之類的奢侈品,對夜縉來說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吸引力,所以他也懶得出價,只看著那些喜愛珠寶的富商們在那里爭來爭去。
一件,兩件,三件......七件,很快便有七件物品拍賣了出去,雖然都沒有第一件賣的盈利大,但價格都還算是滿可以,所以麻衣老者趙保才臉上的笑容也愈發(fā)的燦爛。
終于,到了第八件物品的拍賣時間了,那黑衣少年顯得無比的激動,一臉的志在必得之sè。
看樣子,那第八個細長的匣子里面所裝的東西,便正是他今rì的目標(biāo)了。
麻衣老者掀開匣子的上蓋,一枝狼毫大毛筆便出現(xiàn)在了人們的眼前。
麻衣老者介紹道:“此筆名為尋龍,乃是數(shù)百年前的大靈符師尋龍者的御用靈筆,可以增強靈符師所繪制的靈符的功效,對靈符師們來說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寶貝?!?br/>
麻衣老者的話還沒說完那黑衣少年便插嘴道:“別介紹了,快點說底價吧!”
眾人也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麻衣老者,一臉的好奇之sè。
麻衣老者倒也不生氣,而是溫和的笑道:“那廢話老夫便不多言了,這枝尋龍大筆,底價九百兩!”
夜縉嗤之以鼻,畢竟他又不是靈符師,對這尋龍大筆完全不感興趣。
“我出一千兩!”
那黑衣少年急忙出價道。
這次到?jīng)]人跟他搶,畢竟靈符師太過稀少,一般人就算是搶到了也沒啥用處。
就在黑衣少年得意洋洋,以為這存龍大筆非自己莫屬的時候,黎天燼突然起身叫價道:“我出兩千兩!
黑衣少年滿臉的怒sè,狠狠地瞪向黎天燼,磨著牙道:“我出二千一百兩!”
黎天燼渾然不懼那黑衣少年,自顧自得笑著出價道:“三千兩!”
麻衣老者頓時眉開眼笑,這尋龍筆確實是好東西不假,可畢竟能夠用得上它的人太少,本來拍賣場也就是預(yù)計一千兩左右的價格就賣掉它,誰知道竟能上漲到三千兩這么多!
黑衣少年激動道:“黎天燼,你不要欺人太甚!”
黎天燼坐在原處絲毫不顯激動,還yīn陽怪氣的看著黑衣少年嗤笑道:“這是我家的地盤,我過分又能怎樣,你奈我何!”
黑衣少年聞言頓時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從西蜀漢國千里迢迢的趕到這里,就是為了拍下這尋龍筆,前些rì子因為一些瑣事與這公爵府世子結(jié)下了梁子,才導(dǎo)致了這般難看的結(jié)局。
他一狠心,咬了咬牙道:“三千五百兩!”
話音未落黎天燼便繼續(xù)不屑道:“四千兩?!?br/>
......
兩人一直哄搶,到最后竟然搶到了八千兩的天價,看的眾人是驚訝萬分,看的麻衣老者笑容更甚,看的夜縉感慨良多。
娘的!什么是高帥富?這就是!
隨著價格升到了八千兩的天價,黑衣少年叫價的聲音明顯顯得底氣虛了很多,給人一種強弩之末的感覺。
黎天燼繼續(xù)抬價道:“九千兩!”
那黑衣少年雙眼一閉,肉痛道:“老子出一萬兩!”
麻衣老者臉上的笑容頓時到達了巔峰!
眾人急忙又將目光集中到了黎天燼身上,看他又要叫出多少銀子的天價,卻不料黎天燼竟是對那黑衣少年玩味的一笑道:“你贏了,這尋龍筆本世子就本著尊敬外國友人的原則,讓給你好了!”
“你!”黑衣少年聞言大怒,控制不住情緒的將手指指向了黎天燼的臉面。
黎天燼一怒而起,呵斥道:“你什么你!叫公子!”
拍賣場內(nèi)鴉雀無聲,因為沒有人愿意因為這個去跟公爵府結(jié)下恩怨。
黑衣少年小臉氣的發(fā)紫,卻不敢太過囂張的辱罵元嘉公府的世子,只好憋下怒氣坐回了原處,認吃了這場啞巴虧。黎天燼倒也大氣,沒再追究下去,就這樣看著黑衣少年坐了下去,顯得特有范。
真他娘的霸氣!夜縉心中感嘆道。
這一萬兩銀子可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足夠一個小康之家用上幾輩子的了,一下子就這么賠了出去,那黑衣少年心里面還不知道痛成了什么樣子了呢,若不是真的急需,恐怕他也不會就因為賭氣就出一萬兩紋銀。
那黑衣少年,應(yīng)該是一位靈符師!夜縉心中猜測道。
黑衣少年交了銀票收了東西后下一場拍賣便立刻又開始了,第八件拍賣品是一架古代編鐘,足足裝了四十多個小匣子,但卻沒有什么實用價值,勝在藝術(shù)價值和化價值比較高,最后被一個古董收集愛好者以一千三百兩銀子的高價買了過去。
很快的便又是七八件拍賣品拍了出去,中間再也沒出現(xiàn)過類似于剛才的那種鬧劇,價格也還算公道平穩(wěn)。
半刻后,臺上還剩下四五個匣子,夜縉失望的嘆了口氣,恐怕在這里也尋不到那兩種材料的下落了!
就在這時,那青衣少女再次從臺旁托起了一個匣子,麻衣老者打開匣子蓋,介紹道:“本次拍賣會第五件壓軸拍賣品,三品靈藥——幻靈草!底價,一千四百兩!”
幻靈草!夜縉的心瞬間被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