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絲,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我一個模特……”
露絲一下甩開她的手,“你喜歡上男人了嗎?你背叛我了嗎?”
“我怎么可能背叛你?我對你的愛是全心全意的?!?br/>
“你發(fā)誓,你和這個男人沒有上床?!?br/>
“我發(fā)誓?!?br/>
“再把他趕走!”
“???”溫晴晴心想皮森處境危險,出去了怎么辦呢?
皮森明白了,這個露絲是溫晴晴的蕾絲,主動起身道:“溫小姐,謝謝你幫忙,我想我該走了?!?br/>
“你就這樣走嗎?”
“我沒事的。再次感謝,我們后會有期。”
突然外面又傳來腳步聲,一個蒼老的聲音叫道:“晴晴,你在嗎?”
“天哪!是我老爹!”
她慌得手忙腳亂,要把露絲往房間里推,但來不及了,她老爹已走到門口,一眼看露絲,頓時雙眼圓睜。
“晴晴,這不真的吧?”他指著露絲,“媒體上說你搞女同,還和亨利集團老板的女兒露絲搞到一起?難道……”
“不不不!”她連忙辯解,“爸,您別誤會,我怎么可能喜歡女人呢?”
“那你為什么不找男朋友?你知道我和你媽都希望有一個親生的外孫嗎?你希望我們家族的血脈到你這就斷絕了嗎?”
老爹痛心疾首的樣子把她嚇到了。
她一咬牙,把皮森從房里拉出來,“爸,容我介紹,我男朋友,圣弗朗的戰(zhàn)士——皮森?!?br/>
她一邊說一邊向皮森露出哀求的神色。
皮森內(nèi)心苦嘆,但還是彬彬有禮地伸手,“您好,溫先生,我是皮森,是名軍人。”
“軍人?”老爹大喜,“我是溫晴晴父親溫國候,真高興認識你?!钡蚵督z,“那她在這是……”
“您誤會了。露絲小姐是晴晴的好閨蜜。您知道的,媒體就喜歡寫些抓人眼球的標題,相信他們謊言就太傻了?!?br/>
“對對對。”溫國侯喜不自勝,“太好了!我女兒男朋友居然是名軍人?!彼闹ど氖直?,“瞧這肌肉,瞧這精神頭兒,你可真是個棒小伙,你們的后代一定是完美的。”
一邊的露絲臉已經(jīng)氣成豬肝色。
皮森道:“那您要一起坐下喝一杯嗎?”
“一定要的,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一下我女兒的對象呢?跟我來,我的酒窖還有些私人珍藏。”
他率先向下走去,皮森向溫晴晴打個無奈的手勢,只好跟著下樓。
溫國侯的酒窖藏品豐富,堪比一個酒類博物館,他從底下抽出一瓶酒來,“小伙子,認識這什么酒嗎?”
皮森甚是驚奇:“這是……茅臺?”
“沒錯,千年工藝,源遠流長?!彼蜷_瓶蓋,陶醉地吸了一口,感嘆,“可惜,再沒人敢喝這種酒了,太烈了?!?br/>
“我喝?!逼ど南肭笆蕾I不起,現(xiàn)在居然能喝到茅臺,那不喝白不喝。
“你敢喝?”
“為什么不敢?”
他接過酒來,倒上一杯一飲而盡,長長吐口氣,“好酒!”
溫國侯露出驚喜的表情,“上帝??!我終于看到一個敢喝烈酒的男人了,豪氣!”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也一飲而盡,但他顯然不常喝烈酒,咂著嘴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小伙子坐吧?!彼ど?,打開了話匣子。
“我是個比較傳統(tǒng)的人,很不幸我生在這個女人作主的戰(zhàn)爭年代,年輕時我也希望扛槍打仗,保衛(wèi)地球。但長輩們說男人只能干些文職,現(xiàn)在的戰(zhàn)場屬于女武神??晌也环?,我拼命想證明男人不比女人差,我把一生都投入事業(yè),我想向女人們證明男人一樣是強者?!?br/>
溫國侯說著長嘆一聲,“可這個時代的男性徹底墮落了,就像一個九十歲的老處女,嚼著口香糖,唱著廣告歌,穿著花里胡俏的衣裳,奶聲奶氣……上帝啊……”
“可你不一樣?!睖貒钔蚱ど?,“我感覺你身上有一股遠古的氣息,特別你端起酒一口干了的樣子,我仿佛看到歷史上祖先們橫刀立馬,豪氣干云的歲月。所以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很親切,你一定要答應我?!?br/>
“答應什么?”
“不要放棄我女兒?!睖貒钹嵵氐氐溃骸拔也皇菦]見過她身邊的男人,沒一個像樣的。我曾以為,讓我女兒找個真正的男人做丈夫是個簡單的愿望,結果發(fā)現(xiàn)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皮森明白,溫國侯是典型那種生錯時代的男人,不過難為他一把年紀依舊熱血未冷。
這讓他有點不忍心欺騙他,“溫先生,其實我……”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溫國侯打斷他,“你是怕家境和財富與我家有懸殊。你放心,雖然我是太空城首富,但我從來不以財產(chǎn)衡量人的價值。我一生閱人無數(shù),我知道什么人才是最好的。”
“可我畢竟只是個普通小兵。”
“我會支持你。我每年要向聯(lián)邦軍政府納上億的稅,哪怕是軍方領導人多少要給我?guī)追置孀?,我會幫你搭建平臺,讓你證明自己。我相信你一定能證明自己。”
看著他殷切的希望,皮森內(nèi)心五味陳雜。他是多絕望才會對初次見面的自己就這么看好?如此說來,自己遇到的厲遠和羅波,已經(jīng)算是男人中的極品了。
溫國侯又問:“告訴我,你有什么夢想嗎?”
“謝謝您的錯愛,我的夢想我自己會去實現(xiàn)。”
“好樣的。”他贊許地點點頭,“來,我們喝一杯?!?br/>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溫國侯又道:“今晚你就在這住下,睡我女兒房間。”
“?。窟@不合適吧?”
“你最好能盡快讓她懷孕。我六十多歲的人了,四十歲時才有了晴晴,而且這亂糟糟的戰(zhàn)爭歲月,誰也不知道能活多久,我希望活著看到我的外孫?!?br/>
皮森內(nèi)心頓時一萬只呀迷蝶在翩翩起舞。
這叫什么事?莫明其妙就被人家招贅了嗎?這位大富豪是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這么輕易就定下女兒的終身大事?還是這個時代就是這么瘋狂?
但溫國侯顯然不是開玩笑,又連喝幾杯助興,結果醉了。
他趕緊通知溫晴晴下來,兩人把溫國侯抬到睡房。
“天哪!你們喝了多少???”她看著空空的茅臺瓶子。
“就一瓶?!?br/>
“一瓶?這可是烈性白酒啊。”
“我沒勸他喝,他自己喝的?!?br/>
看著醉倒打呼嚕的父親,溫晴晴也不可思議,“神奇。我好久沒見他這么開心過了?!?br/>
皮森攤手,“他非我和你睡,怎么辦?”
溫晴晴還沒說話,露絲已經(jīng)沖了出來,“不可以!她是我的!”
“夠了!”溫晴晴向露絲道:“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br/>
露絲呆住了,“你……你不要我了嗎?”
“你是不是誤會了?”溫晴晴道:“大家出來玩而已,你這么認真干嘛?”
“你說過你愛我的?!彼龓е耷弧?br/>
“是的。我對你說過。我還對帕莉說過,對積奇說過,對小安說過,對希爾斯也說過……逢場作戲,你真的相信嗎?”
“不!不!”露絲大哭起來,“你騙我的是嗎?是不是我哪做得不好?晴晴,我愛你,你不要離開我,我沒你活不了啊。”
“對不起露絲?!睖厍缜鐡u頭,“其實我不是女同,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我煩透了那些不男不女的追求者。只因為我心目中男人應該是像我父親那樣的。你說我戀父也好,古板也罷,我只是利用你們罷了。”
露絲呆住了,半晌才道:“所以,你是為了他……”她指向皮森,“才甩我的嗎?”
溫晴晴本想否認,但她一咬牙,“是的?!?br/>
露絲看了看溫晴晴,再看看皮森,慢慢露出怨毒的表情,她狠狠抹去眼淚,“溫晴晴,我一定會讓你們后悔的!”
她沖出了房門。
皮森看著一言不發(fā)的溫晴晴,“你干嘛騙她?”
“不然呢?讓她沒完沒了地糾纏我嗎?”
皮森苦笑,“原來你是個渣女?!?br/>
“是的,你怕了嗎?”
“我有什么好怕?你再渣,跟我也沒關系?!?br/>
“現(xiàn)在有了?!彼呓徊?,“其實我第一眼看到你時,我就知道父親會喜歡你,你有著這個時代的男人沒有的感覺,所以我才勾引你,沒想到你還挺酷,居然拒絕我。既然我父親喜歡你,你必須成為我的人。”
“你做這一切就為了你父親?”
“他是我唯一的親人。除了他,誰還值得我做什么?”
“看來你真的有戀父情結。”
“沒錯。他是我心中唯一配稱男人的男人?!?br/>
他攤手,“可惜,我結婚了?!?br/>
她面色一變,“誰?”
“毒牙凌子,圣弗朗學院的精英戰(zhàn)隊隊長。其實我是克隆人,我一出生就被指定成為她的丈夫。所以你現(xiàn)在動的是一個軍人家屬,這可是重罪?!?br/>
沒想到她冷冷一笑,“對別人是重罪。對我就未必了,你還不了解我們溫家的能量。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們院長親自給你們解除婚姻關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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