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半天,不得要領(lǐng),刑明宇輕輕地嘆息了聲,放下筆,兩個大拇指按在太陽穴上,輕揉起來,腦子里卻想著廖海的事,鎮(zhèn)里到底是怎么判決的?這鎮(zhèn)上的事小的由派出所著主,大的才交給縣檢察院,而這縱火案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主要看廖海經(jīng)不經(jīng)得住考驗,如果是不小心,煙頭引起的,那就小,最多罰點兒款,賠點兒損失,再由鎮(zhèn)政府內(nèi)部處分;如果說他經(jīng)不住考驗,供出事實,那就大了,賠損失不說,肯定要坐牢。。。
刑明宇輕輕地咧開嘴笑了,想來廖海也不會那樣傻吧,我擔心什么?呵呵,看來遇到關(guān)于自己前途的事,還是不夠穩(wěn)重啊,得學(xué)學(xué)卜書記,天大的事,不榮不驚啊。
水泥廠的事,鎮(zhèn)里已經(jīng)派人去市里了,想來下周就知道結(jié)果,不過這石灰廠的事,唉,麻煩還真多,看來辦廠開公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恩,主要是沒有懂行的人,老頭和東子,都是農(nóng)村,沒讀多少書,又不懂行,叫他們?nèi)ジ?,能行么?看來得找個既懂行,又會搞管理的人才行,只是去哪兒找?
“刑老板,今天不是休息么?你怎么來了哦?”穿著一件白衣收腰紐扣上衣、灰黑色牛仔褲的王倩從門口冒了進來,笑嘻嘻地望著楞住的刑明宇、手里舀著本淡藍色的書走了進來。
白嫩如蔥的玉足套著一雙淡紫色的高蹬涼鞋在水泥地板上踩出“叮?!钡捻懧?,修長而豐滿的大腿緊崩著牛仔褲,性感小蠻腰上面那高高聳起的玉女峰隨著披在后肩上那飄逸的長發(fā)一起一伏地跳動著,讓刑明宇兩眼圓睜,臉露呆滯,死死地盯著。。。
“嘻嘻,好看么?”白膩的臉膚上顯出淡淡紅暈的王倩在辦公室中間張開雙手,沾起一只玉足,輕快地旋轉(zhuǎn)一圈,著到刑明宇那有些呆滯的眼神嘻嘻地笑著道:“怎么樣?我這身是今天才流行的服裝,不錯吧?”
刑明宇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飛快地接口道:“恩,該翹的翹,該凸的凸,的確性感,啊。。。我,我,嘿嘿,嘿嘿。。?!卑l(fā)現(xiàn)說漏的刑明宇醒悟過來,面色紅了紅,看著王倩瞪著鳳眼,不知道說什么好的他嘿嘿地笑著。
媽也,怎么就說出口了呢?操,老子的定力是不是越來越差了,這女人怎么就跟她姐姐一樣,勾引起老子來了呢?難道真是一個媽生的,這種變態(tài)基因一樣?哼,再這樣下去,老子不被這兩姐妹搞瘋才怪,不行,不行,兔子不吃窩邊草,為了那該死的前程,這女人,就不能沾啊,她姐姐,唉,還是不能沾,靠,老子怎么就越來越膽小了呢?換著大學(xué)時,哼,不來個姐妹同床三人同睡才怪?
“你。。。討厭,我是叫你看我的衣服,你都想到哪兒去了?恩,沒有想到你這個大學(xué)生也。。。也。。。哼,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王倩臉色菲紅,嘟著嘴,輕輕罵道,但又感覺自己這樣說有些。。。連忙轉(zhuǎn)過話題,望著緬甸的刑明宇問道:
“今天不是放假么?你怎么還在???對了,廖海那事怎么樣了?知道么?”說完,就一屁股坐在刑明宇比面,舀起杯子,喝了口水,睜著大眼望著他。昨天的事鬧得太大,同一個辦公室里的王倩當然知道,不過也不太清楚詳情,還是前來向她打聽消息的其它辦公室人員你一句的我一句,說出來的。
“哦,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不是說今天上午上面那幾個開會再定么?恩,現(xiàn)在快九點了,他們應(yīng)該上來開會來了!”心里有鬼的刑明宇對這個話題不太適應(yīng),偷偷地望了眼對面王倩那搭在桌上的那鼓出來的**,感覺全身有些發(fā)熱地端起桌上茶壞狠狠地喝了口,問道:
“對了,今天是星期六,不上班的,你也怎么來?有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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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發(fā)現(xiàn)刑明宇那小動作,絲毫不在意,心里甚至還有些隱隱期待地扭了扭腰,一支手搭在桌子,襯著下額,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刑明宇那英俊而剛毅的臉,嬌嗲道:“哎呀,難道只許你刑老板來,就不許我們這些貧下中農(nóng)來么?嘻嘻,我是在大門口看到辦公室里門開起的,還以為是昨天我忘了關(guān)門,才過來看看的,沒有想到刑大老板工作這樣認真負責??!”
刑明宇心里一驚,刑老板?這稱呼怎么來的?老板、老板,那不是說我既然為公務(wù)員,又在經(jīng)商?這。。。這。。。這不是在害我么?中央三令五聲禁令,不允許政府公務(wù)人員經(jīng)商,所以我才以老頭的名義辦的申請,如果這樣喊下去,那恐怕要不了多久,紀委的人就要來找我談話了。操,刑明宇心里大罵,臉上也漸漸嚴肅起來,望著做在對面毫不顧忌地盯著他猛瞧的王倩沉聲道:“是誰給我取的這個外號?刑老板?哼?那石灰廠又不是我的名字,是我老頭和賀林東的名字??!怎么這樣叫我?。磕??你?你不是在害我么?”
正癡癡盯著刑明宇看的王倩一驚,整個身體立了起來,她不知道為什么刑明宇這么大的反應(yīng),看到刑明宇那凌厲的眼神,心里有些發(fā)慌地顫聲回道:“怎么了?鎮(zhèn)政府里很多人都是這樣說的啊,又不是我一個,再說你本來就是老板嘛,誰不知道那石灰廠就是你的主意啊?我這樣叫又沒有錯,怎么會害你?。俊?br/>
刑明宇一愣,知道自己語氣重了點,而且現(xiàn)在這些人的法律意識太弱,根本不知道這里面的厲害關(guān)系,看到那嬌滴滴的王倩委屈的眼神,苦笑地搖搖頭,輕聲道:“唉,你啊,你們就沒有看到中央下的文件么?那文件柜里不是有么?嚴令公務(wù)員經(jīng)商,嚴令懂不?就是犯了,要坐牢的!唉!你。。。你。。。唉,不說了!總之,以后不許這樣叫就行了!”
一聽要坐牢,王倩臉色立刻變得驚訝無比,在她的印象中,這石灰廠也沒有犯法,完全是按到正規(guī)文件而來,怎么會坐牢呢?不過既然大學(xué)生說的,那肯定有理了,頓驚慌起來,“刑主任,刑大哥,你不會真的要坐牢吧?那我,我,我豈不是。。。啊,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刑大哥,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想到喊個老板會這樣,我再也不那樣叫你了,好不?你別生氣???真的!”
刑明宇擺了擺手,看到王倩這樣子,心里有些好笑地說道:“唉,算了,也不能怪你,只要以后不要這樣叫就行了,不然傳到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