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問過了,有一家今天下午報了警,但是是因為家里失竊,這家里有兩個小孩,其中一個小點的小男孩的情況是剛才醫(yī)院這邊來的電話,小孩是昨天下午送到醫(yī)院的,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里搶救,具體的還不清楚原因。”韓爍在打了一圈電話后,終于知道了關(guān)于李一凡夢里看到的這一家人的情況。
“失竊?”李一凡放下手里正在收拾的畫框問著?!笆沁M賊了?”
“對,根據(jù)你給我畫的那個風鈴,其實他們家也就是剛剛報的警,說家里丟了兩萬塊錢,正好過去的警員發(fā)現(xiàn)了畫上的風鈴,特意多注意了下,具體的事情要不你明天早上和我一起過去看看?”
韓爍說著,這終于找到了李一凡夢里的當事人,不說那小孩到底是怎么進的醫(yī)院,但至少是對上號了,這總比一直找不到人瞎猜瞎琢磨的好。
“小孩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李一凡停下手上的活,看著韓爍問道。
“只是說還在搶救,還是那句話,一切都得等明天早上我們?nèi)シ志衷儐栂赂M這個案件的警員,了解下情況。”韓爍說著,走出了房間,正好看見已經(jīng)轉(zhuǎn)動著輪椅過來的趙欣兒,不由關(guān)心的說道:“今天的藥換了沒?傷口還沒好,要好好在床上休息,不要總是下來,這樣會讓長好的傷口再裂開的?!?br/>
“換了,沒事,我這不只是傷了一條腿,其他地方都好著呢,沒有那么脆弱?!壁w欣兒笑著說著,看了眼已經(jīng)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李一凡對韓爍說道:“那個,韓哥,我有些話要單獨和李一凡說下?!?br/>
“恩,你們說,我先回去了?!表n爍知趣的回了自己房間。
“傷口還疼嗎?”李一凡把趙欣兒推進房間里,關(guān)心的問著。
“早就不疼了,哪有那么脆弱?!壁w欣兒說著,推著輪椅在李一凡房間里轉(zhuǎn)了下,桌子上放著已經(jīng)組裝好了的電腦,旁邊的畫架上放著一張空白的油畫框,墻邊還立著三個不同大小的油畫框?!霸趺矗譁蕚洚孅c什么了?”
“老譚那里有點活,需要人幫忙,我就接過來做了?!崩钜环舱f著,把角落里散落的油畫顏料收了收,突然問著趙欣兒說道?!澳阆嘈湃松聛砭褪巧屏嫉膯??”
“怎么突然這么問?”趙欣兒不解的看著李一凡說著,轉(zhuǎn)頭拿起李一凡放在桌子上的畫集看著,繼續(xù)說道?!拔蚁嘈虐。酥跣员旧?,至少最初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br/>
“是啊,最初都是一樣的?!崩钜环猜杂行氖碌闹貜椭?,轉(zhuǎn)頭看向趙欣兒問道:“你找我是不是有事?”
“瞧你這話說的,沒有事就不能來找你了一樣,都住在一個房子里,只容許你來找我,就不能我來看看你了?!壁w欣兒故意說著,把手上的畫集放了回去,又拿了一本漫畫看著,邊漫不經(jīng)心的繼續(xù)說道。
“還記得沈嘉怡他們從科研基地里和易曉曉一起帶回來的那個男人嗎?”趙欣兒放下手里的東西,突然一臉認真的看著李一凡問道。
“記得呀,王輝?怎么了?”李一凡看著趙欣兒問道,從第一次見到王輝開始,李一凡就覺得這個人有問題,可是奈何他失憶了,什么都記不起來,又介于他和科研基地有一定的關(guān)系,又是他們六個曾經(jīng)被易教授開發(fā)過潛能的人之一。
“就是他,你知道他是我們六個人中的一個了?”趙欣兒看著李一凡的臉問著,這個答案一下就顯而易見了。“那好,我就直接說了,在科研基地里的事情我確實不記得了,但是那群一直在背后找我的人里,我能肯定里面有他。”
“其實我當時也有懷疑過,還記得你在網(wǎng)吧給我留下的視頻嗎,我在那里看到了一個和他身形感覺都很像的人,只是那個人的手腕上有個月牙紋身,但是這個人身上并沒有?!崩钜环舱f著,說起這個紋身,李一凡還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房闖,他也有著類似的紋身。
“你見到他了?難道沒有從他的思想里捕捉到什么?”過了一會,李一凡看著趙欣兒繼續(xù)問著:“如果說他不是真的失憶,那么他的突然出現(xiàn)是不是為了打探你和我的消息?”
“不是,他應(yīng)該是真的失憶,但是很奇怪,我是說他給人的感覺很奇怪,我是第一次見到除小孩以外,思想特別純粹的人,只是他一個比我們都大的成年人了,給我這樣的感覺太奇怪了?!?br/>
回憶起今天特意選了沈嘉怡會去醫(yī)院看望王輝的時間去醫(yī)院換藥,碰上后就在王輝的病房外等著,就那幾分鐘的觀察時間里,在王輝那里只感受到人最基本的生活要求,再沒有任何的雜念。
“他會不會也經(jīng)歷了某種實驗才成了這樣?就像你們最開始說的,科研基地不會養(yǎng)閑人,同樣,有價值的人不會放棄,那他就這樣被帶了回來,不就是說名他身上的實驗起到預想的作用,或者就是失敗了,人就成了這樣。”李一凡說著自己的推測。
“確實是這樣,其實在我跟著奧格的那段時間里,我知道科研基地研究了一種藥物,配上的催眠,能讓你忘記某一階段的全部記憶,同樣還有一種藥物,配合催眠能夠讓你回想起這些被封鎖起來的記憶。
就好像之前那些被抓的女孩,還有我在科研基地里的記憶被完全抹去是一樣效果,所以我懷疑他也是被服用了類似這種的藥物,只是我想不明白,科研基地的人,把王輝留下來是為了什么,只是為了讓他和我們這些在易教授那里呆過的人敘敘舊嗎?”
趙欣兒今天從醫(yī)院回來后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鞍凑湛蒲谢氐牧晳T,他們根本不可能做多余和無用的事情,那個時候完全可以帶王輝走,可是他們卻把他留了下來?!?br/>
“會不會這個王輝是奸細,身上安裝了竊聽器之類的東西?”李一凡胡亂的猜測著,這個時候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只能大膽的假設(shè)再去求證。
“誰知道呢,我也就是來給你提個醒,注意著點這個王輝,他那手上的紋身估計都是用鴿子血之類的特殊材料紋的,平時不一定會顯現(xiàn)出來?!壁w欣兒說完,和李一凡道了晚安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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