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
蘇婉抱著一個箱子走進了休息室。
只見她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擺在了書桌上,然后就當著楊帆的面直接打開了它。
讓楊帆微微感到意外的是,箱子居然裝著一些瓷器碎片,因為楊帆不太懂瓷器,所以他并不知道這些瓷器碎片到底是哪個朝代的古董。
“楊先生,你能不能把這些瓷片還原成完整的瓷器呢?”蘇婉用期待的眼神的看向了楊帆。
“我試試看吧?!?br/>
楊帆也不廢話,只見他再次掏出了一張【還原符】,然后低聲念叨了一段咒語,最后就指向了箱子里的一堆瓷器碎片。
“嘩啦啦……”
只聽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傳來,箱子里的瓷器碎片居然像長了腳一樣,一塊一塊的自動重組了起來。
也就短短三秒鐘的時間,所有的瓷器碎片都組合在了一起,最后變成了一個半米多高的青花瓷瓶!
“成……成功了?”蘇婉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所發(fā)生的這一幕,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
“蘇老板,這個瓷瓶對你很重要么?”楊帆好奇的問了一句。
“楊先生,這可是元青花?。《疫€是元青花中的極品---鬼谷下山圖罐!”蘇婉的聲音也一直在顫抖。
“鬼谷下山圖罐?它很值錢嗎?”楊帆不知道元青花的價格,他只關心這個瓷瓶到底能賣多少錢。
“這么跟你說吧,去年敦倫有一場拍賣會,有人拿出了一件鬼谷下山圖罐進行拍賣,最后的成交價格為2358.8萬英鎊,折合成大夏幣的話,就是2億元……”
“這么值錢?”
“這可是元青花中的極品,怎么可能不值錢?”
“呵呵,蘇老板,那你打算分我多少錢呢?”
“呃……”
……
激動過后的蘇婉,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只見她拉開了一張椅子,直接坐在了楊帆的正對面,然后還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談的態(tài)度。
“楊先生,您這幅《秋山圖》,我可以用5000萬元的價格直接進行收購,至于您剛剛幫我修復的元青花嘛……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怎么樣?”
蘇婉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狡黠,一談到生意,她立馬就恢復了商人的本色,看的楊帆都忍不住暗暗咋舌。
“呵呵,可是我不需要你的人情,我只要錢!”楊帆不急不緩地喝了一口茶水回道。
“楊先生,您看這樣行不?我以后專門給您尋找損壞的古董,您把這些古董修復好之后,咱們再拿出去賣……”蘇婉突然提出了一條發(fā)財大計。
“怎么算利潤分成?”楊帆似乎也來了興趣。
“對半分,怎么樣?”蘇婉的眼底又閃過了一絲狡猾。
“呵呵,蘇老板,你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商人??!”楊帆頓時被逗樂了。
蘇婉的俏臉忍不住紅了一下,只見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笑瞇瞇的看著楊帆說道:“要不四六開?你六,我四?”
“你當我是傻子嗎?”楊帆忍不住白了一眼蘇婉道。
“那就三七開吧?我三,你七?怎么樣?”蘇婉又退了一步。
楊帆:“……”
“那你想要多少分成?”蘇婉幽怨的看了一眼楊帆問道。
“一九開,我九,你一!”楊帆語出驚人道。
“什么?才給我一成的利潤?”蘇婉微微愣了愣。
“楊帆,我要辛辛苦苦四處給你尋找損壞的古董,而且還要保證這些古董都是正品,萬一看走了眼,這個損失由誰來負責?”
“我只負責修復古董,其它的事情,當然是由你來負責了!”
“……”
“還有,這件元青花我也要拿走九成的利潤,要不然,我可以再次將它打碎。”
“……”
楊帆一副穩(wěn)如泰山的樣子,半點情面都不講,這可把蘇婉給氣的,偏偏她又拿楊帆沒有任何的辦法。
作為一名商人,蘇婉自然知道這筆買賣其中的巨大利潤,如果把楊帆給逼急了,這家伙完全可以撇下她不管,然后隨便找個人合作,照樣也能賺錢。
可是楊帆提出的一九分成,利潤空間被壓榨的太厲害了,蘇婉怎么可能甘心只拿一成的利潤呢?
怎么辦?
也許是病急亂投醫(yī),蘇婉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楊帆……”
蘇婉突然輕輕呼喚了一聲楊帆的名字,一雙桃花眼瞬間就變得嫵媚了起來。
“考慮好了嗎?”楊帆又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楊帆,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卻要撐起這么大一家古玩店,別看我表面好像很風光的樣子,背地里的苦楚卻沒有人知道……”
蘇婉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楊帆的身后,只見她動作非常自然的伸出雙手,然后搭在了楊帆的肩膀上,甚至還輕輕的揉捏了起來。
“楊帆,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姐姐給你按摩一下肩膀,好么?”蘇婉的聲音很溫柔,仿佛在對著自己的情人竊竊私語。
“呵呵,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睏罘淖旖俏⑽⑸蠐P了起來。
“討厭!”
俏臉微紅的蘇婉,似嬌似嗔的哼了一句,緊接著就突然俯下身來,用一種又酥又媚的聲音問道:“臭弟弟,姐姐的手法怎么樣?”
這一刻,楊帆的心臟猛然跳動了一下。
蘇婉靠的太近了,楊帆能夠清楚的感應到,自己的后腦勺已經(jīng)完全靠在了她傲人的資本上。
顫顫巍巍,哆哆嗦嗦,腦袋有點暈了!
“呃……還行吧?!睏罘珱]有抗拒,相反還有點樂在其中。
“呵呵,只要你喜歡,以后你來姐姐這里做客,姐姐都給你這樣按摩,好嗎?”蘇婉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喜色,一張俏臉也愈發(fā)紅潤了起來。
“可以??!”
楊帆下意識點了點頭,可是這一點頭,腦袋后面立馬就傳來了一陣洶涌澎湃的感覺。
“呼!”
蘇婉的呼吸好像也變得有些急促了,只見她強忍著羞澀的感覺,然后繼續(xù)用酥媚的聲音對著楊帆問道:“臭弟弟,姐姐想求你一件事,可以嗎?”
“你說?!睏罘贮c了點頭,蘇婉的俏臉則更加的紅潤了。
“剛才咱們談的那筆買賣,就按三七開行嗎?你七,我三!”蘇婉哀求道。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睏罘谌吸c了點頭,蘇婉的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件鬼谷下山圖罐,我分你一半的利潤,行嗎?”蘇婉強忍著心中的羞澀問道。
“行!”楊帆第四次點了點頭。
“好!一言為定!”蘇婉說完這句話之后,立馬就后退了一步,直接拉開了自己與楊帆之間的距離,并且還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別急啊,我這肩膀還有點酸,你再給我按按?”
“楊帆,你想得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