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外的大雪仿佛比城內還要大。
樹上,地上都積滿了雪,仿佛一個冰雪般的世界。
城門口的不遠處的小溪旁,此刻正坐著一個人。仔細一看,那人手中拿著一個釣魚竿,原來那人正在釣魚。
那人的身旁還生了堆火,火上有個小鍋,鍋里的水已經燒開了。
此人頭戴一個斗笠,用來遮擋風雪,身上的衣服不多,看起來好似很單?。〖s摸三十來歲的年紀,坐的筆直,臉上輪廓分明,眉似雙刀,雖頗有風霜之色,但絲毫不遮那一臉的傲氣。
那人一雙眼睛盯著魚竿上的魚線一動不動,非常的沉穩(wěn)。
那人不但坐的穩(wěn),手也非常的穩(wěn),他已經垂釣一個時辰了,雖在風雪之中,手上的魚竿卻是紋絲不動。
那人非常耐得下性子,他知道,要釣大魚,就必須得耐下性子。
突然,那個在這一個時辰里都絲毫不動的魚竿,突然抖了一下。
看來魚已經上鉤了,那人一提,果然鉤子上有條大黑魚在上面。
“好!原來冬天能釣到這么大的魚!以后我也來試試!”
釣魚人的身后,不知何時,一個青年走了過來,青年身材高挑,披了件白披風,面容白皙,顯得非常的高貴不凡。
青年的腳步非常輕盈,走在雪中,竟然沒有落下一個腳印。
釣魚人平靜的臉上難得的閃過一絲激動。不知是因為好不容易掉到的這個魚,還是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青年。
釣魚人回過頭來,仔細的盯了青年,細細的打量著。
在釣魚人打量青年的時候,青年也在打量這釣魚人。青年的目光非常銳利,充滿了光芒。
青年人笑道:“我很喜歡這個魚,可否送給我?”
“不行!”
釣魚人卻斷然拒絕了,然后在小溪旁將那條魚洗殺了干凈,隨后,放到了身旁的鍋里。
“我到現在還沒吃東西,這條魚可是我的早飯!”釣魚人解釋道。
青年聽到這話,剛才被拒絕后變的冰冷臉色,終于又緩和了一點。
青年笑道:“你是因為這是你的早飯,所以不肯給我嗎?那到情有可原!”
“不是!”釣魚人又道。然后伸手到了自己懷中,摸出一包調料,里面竟然有蔥、姜、蒜、鹽等。
青年一愣,然后又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道:“想不到,曾今憑著一柄劍震懾黑白兩道,原幽居山莊的頭號猛將公孫止,竟然還有這個本事!”
鍋里的水是滾燙的,不一會魚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釣魚人很鄭重的道:“小時候我家里很窮,經常吃不上飯,那時候我就經常到河里釣魚來吃!我很感謝這些魚,如果沒有這些魚我也許就餓死了。所以我從來不輕易將自己的魚送給別人!”
“嗯!”青年人也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是我唐突了,我本不該找你要魚的!”
釣魚人細心的烹飪著鍋里的魚,他非常認真,他仿佛對什么事情都非常認真。不一會魚就熟了。
釣魚人從身旁拿出了一個碗,將那條魚盛了起來,然后恭恭敬敬的雙手遞到青年的面前。
“剛才您找我要魚我沒給您!不是因為這個魚是我的早飯!而是因為這個魚沒熟!我從來不輕易將自己的魚送給人!但是我一但要送人,就要送他熟透了的!送他最好的!”
“可是你這個魚給了我,你會挨餓的!”
“秋水權說只要我留下來,他會每年給我十萬兩!我如果怕餓死,我就會繼續(xù)留在幽居山莊了!”
公孫止繼續(xù)解釋道:“秋水權任人唯親,我們這些外姓人在那,干的活最多,得到的最少!而且他寡恩多疑,我早就受夠了!”
“久聞天一盟主愛惜人才,任人唯賢!良禽擇木而棲!所以我才來這釣魚的!”
東方云用手推回公孫止的那盤魚。然后從懷中掏出一面令牌遞給了公孫止。只見那個令牌上面刻有“天九”兩字。
公孫止識得這個令牌,這是天一盟舵主才有的令牌。
東方云看了看公孫止身旁的那柄破舊的寶劍一眼,然后轉過頭往回走去。
邊走邊道:“如果你愿意,你就跟著我吧!我會給你一把劍,然后你自己能有多大成就就看你自己的了!”
“嘿!”公孫止一聲大吼,將手中的那碗魚和那把寶劍,一股腦的用力拋到了河中。然后大步追隨東方云而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