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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女人bb圖 看著兔子想起了小玉她的

    看著兔子,想起了小玉,她的真身不就是兔子嗎。

    也不知道她此時在哪,有沒有拿到琉璃果。

    她是在白府,還是在青丘?

    還有肖肖,雖然柳青竹不會對她如何,可被她打了那么一掌,傷得重不重,是否受得住,有沒有人為她療傷?

    眼皮漸漸發(fā)沉,意識中還在想著,這里真像青丘,安靜而美好,如果我還在青丘該多好……

    ·

    “娘親娘親……”

    “娘親抱……”

    一晃眼,一雙孩童在不遠處朝著我跑過來。

    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小丫頭不小心跌倒,她身旁的小男孩蹲下身將她扶起,“怎么這么不小心,疼嗎?”

    “哥哥不疼,哥哥不疼。”小丫頭就算摔了也沒哭,反倒還咯咯的笑。

    原來是一對小兄妹。

    哥哥伸出不大的小手替妹妹抹了抹膝蓋,起身拉著她一步一步走過來,“以后不能這樣跑了,摔壞了怎么辦?”

    看似是在教訓妹妹,可看得出,這個小哥哥很疼愛他的妹妹。

    他二人越走越近,這兩個小小的人兒長的可真好看,白白凈凈的,圓圓的大眼睛長的真像,不愧是兄妹,就連嘴巴都同樣是粉嘟嘟的。

    “娘親抱!娘親抱!”

    那小丫頭說完便一下扎進我的懷里,怕孩子受傷,我本能的趕緊接住她。

    小男孩蹲在我旁邊,那雙小手拉住我的衣擺搖了搖,“娘親抱妹妹就好,玦兒不用抱抱?!?br/>
    他說他是玦兒?那我懷里的小丫頭是惗兒?可玦兒和惗兒不是還在我的肚子里嗎?

    我清楚的記得還沒到月份呢,怎的他倆這就出來了?還長這么大了?

    我低頭看著懷里咯咯咯笑的像個小肉球一樣的人兒,“你,你是惗兒?”

    “娘親!”

    這一聲叫的我心里軟軟的,再一看,我哪里還有那么大的肚子,此時掛在我身上的就只有那個小丫頭了。

    難道他們真是我的孩子?對,一定是,這么小的孩子,又如此可愛,他們可不會撒謊。

    扭頭看著玦兒抿著小嘴兒,一臉的期待。

    雖然他口口聲聲不要我抱,可畢竟還是孩子,哪有不需要娘親的呢。

    騰出一只手,把正拉著我衣擺的玦兒也撈進了懷里。

    兩個孩子的眼睛都笑彎了,看著他們如此開心,感覺心都被填滿了,比蜜還甜!

    “箏兒!”

    亦城的聲音隨著好聞的龍涎香一起飄了過來。

    “箏兒可記得為夫說過什么?”

    亦城怎么也在?他同我說過什么嗎?

    “玦兒是男孩子,要頂天立地,怎的動不動就要抱,惗兒是妹妹,需要被保護,娘親抱妹妹就好?!?br/>
    這是什么邏輯,明明是雙生子,一般大,怎的妹妹需要,哥哥就不需要了?

    剛要開口同亦城辯駁幾句,懷里的玦兒一骨碌的從我懷里爬起來,邁著小短腿兒站到亦城身邊高高的抬起頭看著亦城。

    “爹爹,玦兒是男子漢大丈夫,玦兒會好好修習法術,保護娘親和妹妹!”

    天吶,這孩子被亦城教成什么樣了,小小的人兒說什么要保護我們?

    “亦城……”

    還沒等我說下去,亦城伸手揉了揉玦兒的小腦袋,“這就對了,玦兒將來長大了定是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成為最厲害的人!”

    “嗯!”玦兒連忙點頭表示贊同。

    還讓我說什么,這父子倆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一個敢教,一個會學。

    果然是父子,一大一小直立在我面前,玦兒簡直就是翻版的亦城,眸子里都好似發(fā)著光。

    “惗兒!”

    聽到亦城叫她的名字,小丫頭的腦袋使勁兒的往我的懷里鉆,就好像要鉆回我的肚子似的。

    “娘親!”惗兒小聲叫著。

    看著懷里的圓滾滾的小肉球,怎的也不能再忍了。

    “亦城,他們還小,你不能對他們如此嚴厲!”

    可亦城就站在那,也不回我的話,這是什么意思?我說錯了?他們明明都只是小孩子啊,黏在爹娘身邊不是應該的嗎?

    卻見亦城和玦兒父子倆對視一眼,就一眼!

    玦兒過來拉著惗兒的胳膊讓她起身。

    “妹妹聽話,哥哥帶你去修習法術,爹爹和娘親有正事要忙,咱們很快就會有弟弟妹妹了!”

    什、什么?我和亦城有正事?還很快就給他們添弟弟妹妹?

    玦兒拉著心不甘情不愿的惗兒跑走了。我狠狠的瞪了亦城一眼。

    多可愛的兩個孩子,我還沒膩乎夠呢,我們母子三人的美好時光就這么被他生生打斷了,真令人生氣。

    此時的我坐在地上背靠著大樹,扭頭便不再看他。

    “箏兒可是生氣了?”

    不理你!

    “無妨,他們兩個已經(jīng)長大了,無需爹娘時刻陪伴?!?br/>
    “什么?那才多大的孩子,你就逼著他們修習法術?”

    扭頭,繼續(xù)不理他!

    亦城卻彎下身直接將我抱起,帶著滿臉的壞笑朝著旁邊的屋子走去。

    “我說他們長大了就是長大了,若是箏兒喜歡小孩子,那為夫便再給你一個,如果一個不夠,為夫就勉為其難再給你一雙!”

    這……這……

    青天白日的,他這是……

    我勾住他的脖頸,真想把羞紅的臉埋進他的身體里。

    走進房間,房門被亦城順腳就關上了。

    ·

    猛的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房門是開著的。

    那個溫婉的聲音響起:“箏兒,我正在給你做吃的,這魚太大了,剛剛手一滑就掉了,把你吵醒了。”

    “青姨?”

    青姨擦干凈手,見我要起身,趕緊過來扶我。

    “感覺怎么樣?可有什么不舒服?這房子是我用法術幻化的,雖然不大,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我弄了食材回來,看到你靠著樹就睡著了,你這身子得有個安穩(wěn)的地方休息才好?!?br/>
    身下的床榻軟硬適中,并沒有任何不適。

    我的肚子依然很大,玦兒和惗兒也依然在我的肚子里。

    原來剛才只是一個夢,那個夢真美,有亦城,有我們的一雙兒女。

    “青姨,辛苦您了,剛剛一時乏累就睡著了,還得勞煩您將我這么沉的身子搬進屋里。”

    青姨邊回身繼續(xù)手上的活兒,邊回道:“箏兒以后可不許再和青姨這般客套,我想做什么就是動動手的事,別忘了,我不是凡人,我是亦城的母親?!?br/>
    亦城……

    “青姨……”

    “好了好了,有什么過會再說,你要是躺的乏了,就出去走一走,但不要走遠,很快就能吃飯了?!?br/>
    想著青姨親自動手,我也是心里愧疚,她曾經(jīng)也是堂堂天后娘娘,無論做什么身邊都有人伺候,可如今卻要照顧我。

    算了,我還是出去走一走吧,就我現(xiàn)在的身子,就算幫忙也是倒忙。

    出了屋子,入眼便是剛剛那顆樹,枝葉茂盛,果實累累。

    如果我和亦城能生活在此等仙境該多好,沒有魔界,沒有天魔大戰(zhàn),沒有那些求不得!

    只有我們一家人,夢里的玦兒和惗兒如此可愛,那才是他曾經(jīng)說過的神仙般的生活吧。

    滿眼的苦澀!

    雖然如今已經(jīng)想的明白,桑墨定是指派柳青竹去離間我和亦城的感情,也知曉亦城對我并無二心,可如今這種情況,我到底要怎么做才會更好呢?

    情愛乃為小愛,如果再一次天魔大戰(zhàn),恐怕只會天下大亂,死傷無數(shù),那不是我想看到的!

    為了天下蒼生,為了三界平安,哪怕犧牲了我又何妨?

    “玦兒,惗兒,你們一定要順利降生,平安長大,娘,娘能陪你們的時間……”

    面對我的孩兒,我終究是說不下去了。

    看著青姨前前后后的為我忙碌著,心里不是滋味。

    “箏兒,快嘗嘗,當年在師父跟前兒經(jīng)常做些糕點,嫁到天界后就沒有自己動過手了,也不知手藝有沒有退步?!?br/>
    看著面前的魚和雞倒是賣相很好,可這盤金黃的是什么?

    青姨夾了個雞腿放進我的碗里,本來就已經(jīng)滿滿當當了,又夾了些那金黃的菜,“這是仙草,放心吃,只會對你有好處?!?br/>
    原來是仙草,難怪我從未見過。

    剛一入口,我便愣了,竟然這么好吃。

    “青姨,這也太好吃了,鮮嫩可口,最主要的是,吃下這一口便覺得全身的經(jīng)脈被打通了一般,就連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br/>
    青姨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那就多吃些?!?br/>
    我應了一聲,便埋頭吃了起來。

    這一餐飯吃的著實太飽,青姨沒有吃多少,幾乎都進了我的肚子。

    看著光了的盤子,才意識到,我剛才很是失禮。

    反正吃都吃了,就不去想了,還是把碟碗洗干凈吧,剛剛青姨給我做吃的已經(jīng)很辛苦了。

    剛拿起盤子要去洗,就被青姨叫住了,“箏兒,等等!”

    “嗯?”

    “你先坐下?!?br/>
    聽了青姨的話,又老老實實的坐下,看她這樣子,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說吧。

    見青姨衣袖一揮,桌子上的盤子便消失不見了。

    “箏兒,你可想出去?”

    此話怎講?我們也不可能就這么在這空璃珠里一直生活下去吧,總是要出去的。

    “我是說,離開這里,離開魔界?!?br/>
    原來青姨說的是這個意思。

    “當然,我想出去,很想出去!”

    青姨抓著我的手似是祈求般的說:“我會想辦法送你出去,你可否答應青姨,平安生下孩子,和亦城找個安穩(wěn)的地方,好好的生活。”

    我另一只手附在青姨的手上,感覺得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青姨您誤會了,雖然我很想離開魔界,但不是現(xiàn)在,您……”

    自從到了空璃珠的空間里,我似乎通透了許多。

    “您是不是想以一己之力滅了桑墨?”

    掌心下的那只手抖了一下,隨即抽離出去。

    “桑墨之所以變成如今這樣,如此狠毒,不過就是為了一個‘求不得’!他們兄妹善于偽裝,您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可!您可知曉,天帝一直都在尋找您的元靈,而亦城年幼之時便失了母親,幸好現(xiàn)在您已經(jīng)修得了真身,可若是再出什么差池,您讓亦城怎么辦,讓箏兒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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