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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能操逼 你說什么寧靖非常激動地

    ?“你說什么?”寧靖非常激動地大聲問他,嚇了劉秘書一大跳。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失控,拉了一下領(lǐng)帶,克制地問:“你剛剛說蘇總監(jiān)辭職了?什么時候的事?”

    “哎呀寧經(jīng)理,你平時和蘇總那么要好你不知道嗎?他昨天就辭職了,今天早上就沒過來?!?br/>
    “那他工作交接了沒有?”寧靖深吸一口氣問道。

    這一瞬間他腦子里閃過很多念頭,有關(guān)于沈年華的,有關(guān)于這個職位空下來后升職的問題。

    他腦中一團亂,沈年華出國,他怎么也在同一天失蹤。

    劉秘書道:“寧經(jīng)理,這個就要問總經(jīng)理了,我一個小秘書哪里知道那么多事情,況且蘇總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br/>
    確實,蘇遇看著對誰都笑瞇瞇的,實際上只對寧靖親密一些,旁人誰都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就好像他和寧靖那么要好,而他辭職寧經(jīng)理居然還不知道一樣。

    寧靖爽朗地笑著說:“謝謝你啊小劉,你先去忙吧!”

    他打了個電話給蘇遇,電話很快就接通。

    他連忙問:“蘇遇,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辭職了?你沒事吧?”語氣焦急中不乏關(guān)懷。

    蘇遇似乎早知道他會打電話過來,笑聲依然那樣輕快,淡淡地道:“也沒什么,想休息了,就辭職休息一段時間。”

    “擦,不是吧你?你要休息還用辭職?一周七天里你有四天都在休息了,還沒休息夠啊?”他關(guān)心地問:“你沒事吧?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能用得上的你就說,大家哥們兒,可千萬別客氣啊!”

    蘇遇低低地笑了兩聲,聲音聽上去很愉悅,“誰跟你客氣?有事肯定第一個找你!”語氣也很是親密。

    兩人表示了問候之后,寧靖問,“那你現(xiàn)在在哪兒?要不要出來喝兩杯?”他腦中想的都是之前沈年華跟他說的,她被蘇遇帶回去的事,那時他并沒有放在心上,現(xiàn)在蘇遇辭職,他內(nèi)心陡然懷疑起來,故而試探。

    “過些天吧,現(xiàn)在有點事情要做,現(xiàn)在正值春暖花開,過幾天可能要出去游玩一段時間?!碧K遇仿佛很不經(jīng)意地提起。

    “你也太爽了吧?辭職去旅行,歐洲嗎?帶兄弟一起?。 睂幘缚鋸埖亻_著玩笑。

    蘇遇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嗯,歐洲。老寧,我還有事,先掛了?!?br/>
    “那你什么時候走啊,我去送送你!”寧靖連忙道。

    “就這幾天吧,先掛了,拜?!?br/>
    電話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寧靖啪一聲狠狠將電話摔在桌上。

    他坐在辦公桌后的椅子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一天,他感覺自己度日如年。

    下班后,他像往常一樣開車回家,在路上的時候就打電話給沈年華,他想著她應(yīng)該還跟平時一樣,接電話,他問她要去哪里吃飯,她說想吃什么,他去接她。

    可她的電話依然是關(guān)機,他的心漸漸沉入谷底,心情一片陰霾。

    他希望回到家,她依然在家里,告訴他她手機沒電了。

    對,她手機一定是沒電了。

    這樣一想,他心情立刻好了些,心頭的火氣又冒了起來,想著回去一定要好好罵罵她,怎么手機沒電也不充,他有多焦急她知不知道?

    他開著車一路狂飆,連紅燈亮了也不管,他從來沒有這一刻如此期待回到家中,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想要見到她。

    他心中不停的喊著:年華,我想你,年華,我想你……

    到了小區(qū),他急速剎車,車輪胎和路面之間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他迫不及待地下車往家里跑,往常的十樓電梯很快就下來,今天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般,怎么按都按不開,他急得在樓下一直摁按鈕。

    到了樓上,他掏出卡來在門上刷了一下,門鎖滑動,他滿懷期待地打開,家里沒人,他打開自己房間的門,房間的空蕩和冷清撲面而來,像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滿滿的絕望。

    他愣在那里,鑰匙掉到地上也不自知,被靠著門,身體倚著墻壁就那么軟軟地坐在了地板上,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抽盡了一般,一動不動。

    他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門鎖再次轉(zhuǎn)動,他眼里瞬間爆發(fā)出希望的光亮,站起來沖過去開門,滿懷的希望在見到外面人的那一刻如同一盆冷水澆在頭上,心底一片冰涼。

    “寧大哥,你怎么了?”外面的女孩見他神色不對關(guān)心的問。

    她是與他們合租的室友之一,就在寧靖隔壁的小房間內(nèi)。

    他調(diào)整了一下表情,笑了一下,急切地問:“小丹,你今天見到年華沒有?”

    “年華?她不在家嗎?”黃丹奇怪地朝寧靖房間看了一眼,搖搖頭說:“昨天晚上看到了,今天還沒見到呢,怎么了?你們吵架了?”

    “沒事,如果見到她馬上給我打個電話可以嗎?”

    “行,見到她我一定會告訴你?!毙睦锵氲膮s是要沈年華給他打電話,昨天晚上還那么浪漫,糾纏了一夜,那□聲聽的她都不好意思了,今天怎么感覺像是吵架了,早上也沒聽到他們吵架的聲音啊。

    另外一個女孩回來時,他也問了另一個室友,也沒見到沈年華。

    本來以為她只是賭氣,等了她好幾天,手機依然關(guān)機,每天都期待地回家,可面對的都是冰冷的床鋪和安靜的房間。

    就這樣渾渾噩噩地等了好幾天,他才終于確定,她真的走了。

    他感覺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頹廢的不像他,胡渣布了滿臉,雙手抱著頭,痛苦地趴在辦公桌上。

    恰好李莉來銷售部找他有點事,察覺到他不對,連忙過去敲他桌子,“老寧,老寧你沒事吧?”

    寧靖抬起頭,虛弱地對她笑了笑,擺了擺手,即使在這樣痛苦的時候,他的笑容依然爽朗的像陽光一樣。

    李莉有些無奈地看著他,這個老寧,就喜歡逞強。

    她摸了摸他的額頭,“這么燙,生病怎么不去看醫(yī)生?要不要緊?”

    寧靖擺了擺手,“沒事,吃點藥就好了。莉莉姐,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莉這才仔細看到他的臉色,嚇了一大跳,擔心地問:“老寧,看你臉色很不對勁,沒事吧?怎么憔悴成這樣?這才幾天就跟老了幾歲似的?”她扶起他,“起來,我送你去醫(yī)院!”

    寧靖笑了一下,“可能這幾日沒有休息好,下班后我自己打車去就行了。”他坐正了身體,笑看著李莉。

    李莉想了一下,給他倒了杯水,“那行,下班后你叫上年華,不行的話就給我和老謝打個電話,別一個人撐著?!?br/>
    寧靖臉色血色霎時退了個干凈,被他用手蒙住臉的表情。

    她拖了張椅子過來在他對面坐下,雙手平穩(wěn)地搭在他的辦公桌上,輕聲問:“寧靖,蘇遇辭職的事你知道吧?”

    寧靖一愣,點了點頭。

    李莉焦急地瞪他一眼,“現(xiàn)在這個位子空了下來,公司要么從別的公司挖人,要么從內(nèi)部選拔,這是你的機會啊,你這幾天怎么了?”

    寧靖眸色黯了一下,一雙大手使勁地揉著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些,“莉莉姐,這都是人事部的事,況且……”他頓了一下,“我也太年輕了,恐怕沒能力坐上那個位子?!?br/>
    “蘇遇多大?他今年跟你同年,年齡上誰能說有問題?”

    說起工作,他也鎮(zhèn)定下來,這段時間心理想的都是沈年華的事情,可不表示這件事他沒考慮過,事實上,在知道蘇遇辭職消息的那一刻,他的心頭就已經(jīng)轉(zhuǎn)過千百道彎,“莉莉姐,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也考慮過,只是公司資歷比我高能力比我強的人不是沒有,況且蘇遇雖然年輕,但能力上你也知道,不說這些,光是他的學(xué)歷、手段和背景……”他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沒有再說下去。

    李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你還要爭取一下,畢竟難得的機會,所以這幾天你要好好表現(xiàn),還有總經(jīng)理那里……”這些沒說出口的話大家心中都明白是什么意思,無非就是寧靖的后臺是總經(jīng)理,“對了,總經(jīng)理有沒有跟你說什么?”

    不是李莉提醒,這些天他還真忽略了這個問題,不過對于這個位置他心里也有數(shù),雖然他師父極力栽培他,但他一來太年輕資歷不足,二來手段上還差得遠,他的優(yōu)勢他也知道,一是業(yè)務(wù)能力強,二是公司人員不錯,只是在公司里,再好的人員在面對利益沖突時都薄弱如紙。

    只這么一會兒,他就又恢復(fù)成平日里野心勃勃的寧靖,精神也好了不少,站起來笑道:“還沒有,估計我?guī)煾赣兴目紤]。莉莉姐,謝謝你的提醒,這些我心里也都有數(shù)了?!?br/>
    “那行,我去忙了,那邊還有點事,你晚上記得去醫(yī)院看看,有事給我和老謝打電話?!崩罾蚴莻€行動極爽快的女人,事情辦完也不拖沓,叮囑了幾句回到自己所屬的部門去。

    寧靖雙手撐在桌上,思考著李莉剛剛提到的問題,他師父走私來的黑車基本上都是他在幫著銷貨,兩人的利益是綁在一起的,當然,他也明白,如果一旦出現(xiàn)問題,他師父會毫不猶豫地拋開他這個棋子,將一切罪名都推到他頭上來,只是有些險不得不冒。

    他已經(jīng)二十七了,在這個城市還沒有占到一席之地,連棟房子都沒有,這個城市的房間居全國之首,幾年前父母那么多年存的血汗錢都被他用來開公司,后來全部被合伙人卷跑,現(xiàn)在父母即使支助也十分有限,年華父母離婚,又各自組成了家庭,家中還有兩個弟弟,自然也是要買房的,他家中有個姐姐,心里明白這個事情指望她能幫上什么,根本不可能,這一切只能靠他自己去努力打拼。

    他雖是經(jīng)理,年薪也不過才二十萬出頭,如果沒有那些黑車的收入,在這個城市既要養(yǎng)車又要供房,婚后還有孩子的奶粉錢,每每想到這些,他就感覺肩上像背了一座大山,壓的他快要喘不過氣來,只能拼命的向上爬,拼命的訂單,讓業(yè)績上去。

    外面世界的紛雜讓他一個人嘗就夠了,他不希望年華也像他那樣累,他想為她建一座城堡,她在這座城堡里永遠無憂無慮。

    社會的現(xiàn)實與殘酷基本上已經(jīng)磨去了他全部的棱角與銳氣,除了最初的這個夢想還在堅持著,其余時候他都處于一種迷茫的狀態(tài),有時候渾渾噩噩,在醉紙迷金中迷失了自己。

    他以為那些都沒關(guān)系,男人的愛和性本來就是分開的,況且哪個男人不應(yīng)酬呢?

    尤其是他為他師父做的這些事,稍有疏忽就是要做牢的,除了酒精和煙,他偶爾也會找女人來刺激一下,她也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和陳培那女人在一起之初,也是因為公司又業(yè)務(wù)上的往來,需要她的幫忙,后來……她確實給了他不一樣的新鮮與刺激。

    有一次他在陳培那里,事后去洗手間洗澡,那個女人用他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他害怕的心臟差點都跳了出來,甩開那女人馬上穿好衣服趕過去接她,想了想還回到家換了身衣服,當時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居然將她送給他的那條從來沒有系過的圍巾給系上,哄了哄她,事情就過去,她也沒有懷疑。

    就是她的這種粗心和絕對的信任,讓他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他以為不論他做了什么,她都會原諒他,只要他哄哄,她就會無條件的選擇相信他。

    他知道她愛他,就像他愛她一樣,愛的很深很深,她說他是她家老寧,兩人會走一輩子。

    他當真了,當真以為兩人會走一輩子,不論發(fā)生什么事她都會陪他走一輩子。

    他再次撥打了她的電話。

    他和她的第一次,就是他用這樣的方式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