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他說道:“君大哥,你之前還說玉姑娘心里面沒有你?!?br/>
君無痕揚起淺淺的笑容,眼底就好像是黑潭般,隨時都會吸引人進去里頭。
玉蝴蝶還在找借口:“即便是現(xiàn)在,我心里面也只有葉哥哥?!?br/>
岳錦瑟嘴角抽了會,無奈地對君無痕說道:“你還需要努力?!?br/>
君無痕走到玉蝴蝶的跟前,伸出手,面帶微笑,完全不顧身后正在燃燒的大火:“我?guī)е愠鋈ァ!?br/>
玉蝴蝶先是看了一眼岳錦瑟,并沒有著急地答應,似乎有些猶豫。
岳錦瑟淡然頷首:“你們快去,我自己有武功,順便將綠宴帶走?!?br/>
君無痕將手放在了玉蝴蝶的肩膀上,往前走著,說道:“我等會再回來找你?!?br/>
他便帶著玉蝴蝶走了。
岳錦瑟四處張望,尋找綠宴,卻只能看見往庫房,跑出來的古玩店的老板,說道:“老板,綠宴人在哪里?我為什么沒有看見?”
古玩店的老板指了指庫房,也被嚇倒:“她還在庫房內,可是那邊火更大?!?br/>
岳錦瑟不顧任何的危險,跑去庫房,去找綠宴。
自從自己失憶后,綠宴不管任何時候,都留在自己的身邊。
現(xiàn)在她怎么可能看著綠宴真的出事呢?
所以,她往里跑著。
古玩店的老板想要去追,但看見庫房內,正在冒著大煙,最后抬起衣袖,捂著自己的口鼻,飛快跑出去。
而這時的岳錦瑟,也走到了庫房的門口,看著在里頭,被火包圍的綠宴,勇敢地闖入,避開大火,走到綠宴的跟前,蹲身,喊道:“綠宴,是我,小姐?!?br/>
綠宴沒有任何的回應,早就翻白眼暈厥過去了。
岳錦瑟將綠宴抱入懷內,打算走出去,卻發(fā)現(xiàn)門口早就被大火燃燒著,只能是干著急。
里面的煙霧越來越大,呼吸漸漸不順暢。
她好幾次得捏緊手臂,才能使得自己清醒,咬緊嘴唇后,快速做了選擇,要強行帶著綠宴出去。
抬起右腳,不顧大火燃燒的大門,正想要踢開時,一道低沉的言語,從門口而來。
“錦,我來接你了?!?br/>
這是一道她永遠都不會忘記掉的聲音。
她睜大眼睛,看著眼前被大火燃燒著的木門,再次被踢了進來。
一個身穿紫色衣袍,頭上戴著金冠。昔日英俊的面容,被狼人面具擋住,只露出那飽滿嘴唇的他,登著青緞金色小朝靴,伸出玉手,面露焦慮,說道:“好久不見!”
真的是君君,自從上次一別,他們就不曾相聚到一起。
岳錦瑟仿佛是被突然注入了靈魂般,充滿了能量,咬緊嘴唇,破門而出。
可柱子在這時,也是掉落了下來。
眼見著,柱子要砸在了綠宴的臉頰。
她下意識抬起手來,擋住了這一次的危險。
可突然起來的拉力,將她攬入了懷內。
柱子也砸在了地上,掉了不少的灰塵。
岳錦瑟仰起頭,看著君君護著自己,也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葉勁,后退了幾步,尷尬地說道:“謝謝你剛才出手相救,才能讓我免于傷害?!?br/>
君君目若秋波,發(fā)出比大海還要溫柔的聲音:“你我之間,什么時候也這么客氣了?!鳖D了頓,認真地說道:“對不起,我沒有在規(guī)定時間來見你?!?br/>
岳錦瑟連忙避開,后退幾步:“我們先離開這里。”
“好?!本皇謹堊∷难浚瑢⑺麄儙щx這里,到整個京城最大的酒樓最頂層,看著眼前的山景,說道:“錦,你過得可好?”
岳錦瑟點頭:“還可。”不知怎么的,漸漸地,沒有以前話多了。
君君讓人將綠宴帶下去,專門請了郎中看病后,這才坐在圓木椅上,雙腳疊合,玉手摸著狼人面具:“錦,你想要看看我的容顏嗎?”
岳錦瑟搖頭,言語篤定:“不管你長成什么樣子,在我看來,你都是君君。”
君君苦笑,深邃沉靜的眼底,浮現(xiàn)冷意,但很快地掩飾,說道:“錦,本座想要邀請你來雪國,當我的攝政王妃?!?br/>
突如其來的信息,還是讓岳錦瑟睜大眼睛,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君君居然是雪國的攝政王,那就是君無痕的嫡親兄弟?
她似乎也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我已有良配。”
君君猛然站起,原本柔和的,宛如是星辰般的眼睛,透著千年冰山般的寒意,大吼道:“那人不是你的良配,而你是我的?!爆F(xiàn)在只有岳錦瑟的皮膚,才能救他那被大火烤制的肌膚。
岳錦瑟踉蹌地后退,似乎不明白,以前那個溫柔的君君,怎么現(xiàn)在變成這樣:“君君,你情緒太激動。”
君君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想法暴露了,連忙改口:“我只是生氣,你選擇了葉勁,也不愿意選擇我。只要你成為雪國的攝政王妃,我什么都愿意給你。包括我的性命?!?br/>
郎中所說的話,都讓他恨不得,想要上前撕掉她的肌膚。
可他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要循序漸進,要對方主動捐出皮膚才行!
岳錦瑟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困惑地詢問:“你以前都沒有喜歡過我,可現(xiàn)在你為何會主動追我?我們之間,啥時候產(chǎn)生的感情?為什么我從來都沒有任何的印象?”
君君笑了笑:“因為你忘記了我們過去發(fā)生美好的事情。”
岳錦瑟總覺得,眼前的君君笑的時候,實在是太像月亮了,并沒有之前那樣感覺到溫暖。
她總認為,不知道哪里怪怪的,但不好說,便只是在笑:“這樣?!?br/>
君君正在考慮如何開口時,“砰砰砰!”
君無痕憤然,踢門而進,看著岳錦瑟安然無恙,也便放心了:“小瑟瑟,我們走?!?br/>
岳錦瑟咳嗽出聲,正想要感謝君君時,就被強行拉走。
君無痕一把將她拉到了走廊的盡頭,大聲吼道:“你知不知道,他對你圖謀不軌?”
岳錦瑟搖頭,言語肯定:“那人是君君,對我很好的?!?br/>
“他壓根就不是……”君君。因為君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