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起知道隱瞞不住了,好在凌穆月恢復情況不錯:“少爺,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嫂子。您要怎么懲罰文起,文起都不會有半句反駁?!?br/>
果然……還是這樣……究竟為了什么啊!
“你知道原因么?”凌穆月表面淡定,內(nèi)心已是波濤洶涌,顧竹音,不要以為你想走就能走的掉。
不管你什么原因離開,去了哪里,我凌穆月都會找到你。
宋文起搖了搖頭,避開了凌穆月攝人的目光:“少爺,公司明天開會要討論確定海外市場的地點和規(guī)劃方案。你需要參加嗎?”
凌穆月沉思良久,道:“我去。文起,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你回去休息幾天吧。公司的事情我親自處理?!?br/>
“少爺,你這話什么意思?”宋文起皺眉,一種不安的預感油然而生,“眼下是公司最缺人的時候,我怎么能離開?況且我怎么放心讓你一個人……”
“夠了,文起,就這樣。送我回別墅。”凌穆月說完就上了車,坐在了后排。
宋文起嘆了口氣,坐進了駕駛室。
回到盛世帝宮,宋文起直到凌穆月睡到床上才離開。
其實,凌穆月并非真的睡著,只是他想靜靜地待在這個還留著她體香的床,唯有這樣才能緩解他此刻的心痛。
天知道,一貫雷厲風行,手段“毒辣”的首長,凌氏集團少東家躲在臥室里流淚的畫面有多么寂寥和傷感。
只是,傷心過后還有那么多事情需要他,凌氏集團的幾千名員工,軍區(qū)里上上下下的軍官戰(zhàn)士都等著他去劈荊斬棘,期望著他凌穆月能讓他們過上幸福安樂的日子。
次日早晨,凌穆月的生物鐘讓他按時起床,迷迷糊糊中,他的手習慣性地想搭上自己老婆的腰肢,卻落了空。
凌穆月猛地睜開眼睛,邊上的床單和枕頭平整如新,訴說著它們的主人早已離開,歸期未定。
這讓凌穆月的心情像是埋了一顆雷一樣,稍有不慎就會被引爆。
凌穆月令人膽寒的氣息讓離他十里開外的員工都退避三舍,這樣的凌穆月是他們從未見到過的。
“人都齊了就開始吧?!绷枘略逻M會議室,環(huán)視一圈后落座。
“凌,凌總,財務總監(jiān)趙敏還,還沒來?!绷致┱f話的聲音不大,不過在這個安靜到詭異的空間里就顯得十分突兀了。
林漫雪和趙敏不睦已久,公司上下人盡皆知,這會兒點出來,就是在毀人前途??!
果然,不出所料,凌穆月的臉色更加陰沉了,手指敲著桌子,聲音仿佛來自地獄一般:“看來我越來越?jīng)]話語權(quán)了,既然她連這樣的會議都會遲到,那就不用來了。我到要看看我凌穆月親自開除的人,還有幾個人敢用!”
就在這時,趙敏踏進了會議室的大門。
“凌,凌總,您說什么?要開除我?為什么?凌總,你聽我解釋,求求你聽我解釋!我遲到是因為……”
凌穆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