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十七對上他那雙寵溺的眸子,左爪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右爪。
哎呀,都被他看見了???那可真太不好意思了,不過……
反正他都說他“沒看見”了,那她也裝作自己剛剛很乖很乖什么都沒有做好了。
她無辜望天。
慕容離嘴角笑意更濃,輕輕揉了一把她腦袋,“不是說罵一句咬一口嗎?她這剛罵一句,你怎么讓它們咬了她兩口呢?”
咬一口,微量的蛇毒好解,可這咬了兩口,量太大,萬一半路上蛇毒發(fā)作沒了性命怎么辦?
喵十七理直氣壯的說,“哎呀這怪她自己啦,罵人都不會罵,罵什么狐貍精??!我明明是貓精,她非要去罵狐貍,狐貍心里得多委屈呀?所以她被咬的第二口是我替狐貍教訓她,她活該的。”
慕容離輕嘆,這尖牙利嘴,小壞蛋貓。
他轉頭看向已經(jīng)嚇暈過去的老人,因為那兩條蛇還在老人身邊,他便沒有靠近,“你們方才注入的蛇毒會致命嗎?”
兩條蛇一同猛甩腦袋。
黑六三說,“不會致命,只會讓她滿臉膿瘡,怎么治都治不好。”
黑六四補充說,“我們見小夫人只讓我們咬她臉,覺得小夫人肯定是要讓她滿臉膿瘡,所以沒敢加重毒量。”
黑六三的話讓慕容離微微一愣。
滿臉膿瘡……
看著乳娘那張清秀動人的臉,四十多歲的人保養(yǎng)得跟個二十八九的女子一樣,就可以推斷出乳娘有多看重她自己這張美麗的臉。
失去了一只手還有另一只手,這打擊不算致命,可一個愛美的女子驟然毀了容,怕是會讓她痛苦一輩子吧?
想到這里的慕容離剛剛藏起心中的那點憐意,就聽到了黑六四的話,頓時:“……”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兩條蛇,“走開,不要亂說話,這里沒有什么小夫人,以后不許這么叫她?!?br/>
兩條蛇歪了歪頭,很懂的說,“我們明白啦,你們還沒成親嘛,所以不能亂叫,那你們什么時候成親???我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喝過喜酒呢,一定很好玩,我要喝!”
慕容離冷冷睨著它們倆,“沒有成親,不會成親,我跟喵十七是清清白白的主寵關系,她只是我的貓,你們見過誰那么變態(tài)跟自己養(yǎng)的貓成親?”
“……”
喵十七微微瞇眼,看著慕容離的背影就像在看個傻子。
誰會那么變態(tài)?
哦,你啊。
你現(xiàn)在罵你自己罵得這么狠,將來沒臉見人可別抱著我哭說你沒臉見人啊!
慕容離對自己將來的處境毫無所覺,見兩條蛇已經(jīng)離開了乳娘身邊,這才放心大膽的走過去將乳娘攙扶起來。
他將乳娘的身體靠在一棵大樹上,用藤蔓將乳娘貼著自己的背脊綁得嚴嚴實實的,確定行走時不會將人顛下去,這才將藤蔓打結。
他背著乳娘走過來,彎下腰伸手去抱喵十七,溫柔笑,“還要抱抱嗎?”
喵十七懶洋洋的伸出一只前爪矜貴的搭著他掌心,“唉,抱吧,畢竟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是不是?”
他氣笑了,捏了一把她爪子。
要是有更好的選擇你就不讓我抱了?
真是一只小壞蛋貓,沒冤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