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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片三八片 丞相的世族嫡妻任何人也想不到就

    ?丞相的世族嫡妻。

    任何人也想不到,就在一天之前,那張擁有著如厲鬼般恐怖的臉皮的人,是受萬人敬仰,被譽為白古國第一美男的國師大人。

    此時的白夜躺在床上,眼神呆滯的望著房頂,整個人沉默不語。若不是胸口還有呼吸的起伏,那便是一具死尸了。

    一旁圍在他身邊的太醫(yī)因為這樣的氣氛而緊張不已,當他們好不容易將衣服布條從白夜的身體中分離開時,背后已經(jīng)被冷汗?jié)裢浮?br/>
    因為傷的太重,并且沒有及時救治,有些布條已經(jīng)融入血肉之中,若要取出,那么就要挖肉...

    而且挖肉后還要消毒,敷藥,以及...縫合。

    光是第一個步驟做起來就已經(jīng)比登天還難,眾位太醫(yī)們看著擺在桌臺已經(jīng)消好了毒的針線和刮刀,心中升起了退卻之意。

    畢竟,國師大人別說是傷的面目全非,就是變成了一條狗,那也是國師大人!是白古國的國師!

    要是自己救治不當,或者弄痛了國師大人,只需要一個指令,他們就可以全部拖出去見閻王了。

    僵持時,一道摻雜著憤怒的聲音,劃破了維持的沉默。

    “你們僵在這里干什么!是來治病還是看戲的!”

    那暴怒的語氣和平日里處事波瀾不驚,一直溫言細語的國師簡直判若兩人。

    但是白夜知道,這才是他,以前的樣子不過是平日戴的面具罷了,但既然連自己想要的東西都護不住,那么要著面具有什么用?

    “國師大人,還請不要動怒呀,不然可會扯動傷口,阻礙愈合的~”一個模樣討喜的女童臉上帶著兩坨紅暈,身穿翠青色的紗裙,蹦蹦跳跳的從門后走來。

    同樣跟在她身后的,是一個男童,和女童幾乎長得一摸一樣,只是一直皺著眉,不說話,手里還提著大大的古木盒子,看起來十分費力。

    “你們從哪里進來的!快出去!”眾人的注意力很快被突如其來的兩人吸引,眾太醫(yī)看著不知從哪里跑出來的兩個熊孩子,下意識就想揮手驅(qū)趕,卻被一旁的白夜抬手阻止了。

    或許是因為剛才那女童的話,白夜的語氣中不在摻雜著明顯的不耐和怒氣,整個人平和了許多。

    “你們,先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卑滓褂行┵M力的說道。

    “可是,國師大人的傷口?”能夠走太醫(yī)們自然是求之不得,但是如果因為他們的一走了之而讓國師大人的病情加重甚至不治身亡...那后果,還不如留下來。

    看著眼前那些太醫(yī)假做關(guān)切的臉孔,白夜感到厭煩的皺眉,輕輕的揮了揮手。

    一道強風不知從哪襲來,直接將在場的太醫(yī)和侍女給粗暴的刮了出去。

    等太醫(yī)們反應過來,人早已一屁股坐在了外面的地上。

    看著面前已經(jīng)緊閉的大門,太醫(yī)們摸著自己已經(jīng)被摔成八瓣的屁股暗暗嘆道:國師大人果然法力高強,即使受傷在嚴重,也不是普通人可以近身的...

    既然已經(jīng)被明確的下了逐客令,太醫(yī)們也就直接站起來拍拍屁股走人了,只剩下國師府的侍女還遠遠的守在門外,隨時聽國師大人的吩咐。

    ...

    屋內(nèi),白夜看著那之前進屋的人,沉默不語凌云霸主。

    之前進屋的女童,看著白夜像看一只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珍稀動物似的。

    最后一臉笑嘻嘻的開口道:“師弟呀~好久不見你居然傷的那么慘,好嚴重啊~”語氣帶著這個年齡特有的稚氣,聽起來天真無邪。

    “我說,你看了你現(xiàn)在的樣子嗎?要不要我拿鏡子給你照一照???”

    “好可怕的!能嚇哭三歲小孩子的那種?。?!”

    白夜:“...”

    女童發(fā)現(xiàn)白夜對自己的話居然沒有絲毫反應,不由也失了興趣。

    嘟了嘟嘴哼了一聲,便伸出了自己肉乎乎的雙手,開始仔細探查白夜的傷勢。

    那雙手顏色白皙如玉,透明的幾乎可以看見里面流動的血管。女童擼了擼袖子,露出了手臂的部分,一片片淺綠色的鱗片在燭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顯眼,竟不是人類的雙手。

    女童看了一會,眉頭微蹙,難得用有些認真的語氣道:“師弟,你其他的傷口還好,就是可惜師弟你這張俊臉,在金丹之前,基本都不可能恢復如初,只能帶著面具了。”

    “嗯”白夜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看起來對自己的模樣全然不在乎。

    嗚嗚嗚~女童這下是真的有些挫敗了,師父不是說人類修士是最注重外貌的嗎?為什么到師弟這里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啊!

    師弟~到底是不是人啊?女童想到這里,瞪大自己的雙眼,企圖自己能像孫悟空一樣擁有火眼金睛。不過顯然,結(jié)果是令人失望的...

    唉...真的想把師弟的皮給拔下來,看看到底是不是人,不是白骨精變的吧?

    “姐姐...”一直在一旁沉默的男孩開口了,語氣有些吃力,“姐姐你的箱子...好重qaq”

    不過對于一個看起來才七八歲的孩童來說,一直舉一個有他一半身子那么大的箱子,確實有些勉強。

    清寧的思緒還飄在師弟到底是不是人這個問題上,聽到自己弟弟的抱怨只是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

    抱怨被姐姐無視,清歌這些更委屈了。他賭氣的將箱子放下,一個人縮在了角落,眼眶里的淚水打著轉(zhuǎn),看起來特別可憐。

    “額...”清寧這才反應過來,正打算走過去勸勸已經(jīng)縮在角落的弟弟,卻發(fā)現(xiàn)白夜的嘴角漸漸溢出了血液。

    原來白夜從剛剛開始,便已經(jīng)是強撐了。

    清寧連忙蹲下身,拿出了掛在脖子上的紅繩。

    紅繩上掛的是一把古銅色的鑰匙,因為清寧一直貼身攜帶,現(xiàn)在握在手中還有些體溫的余熱。

    清寧瞇著一只眼,小心翼翼的將鑰匙插入孔中,順時針轉(zhuǎn)動著了幾圈。

    “咔————”鎖穿出打開的聲音,幾乎在同時箱蓋便自發(fā)的彈開了。

    箱子一開,才發(fā)現(xiàn)里面裝的東西竟然幾乎全是小孩子玩的玩具。包括竹蜻蜓,布娃娃,逛花會常有的面具,翻花...竟占了慢慢的一箱。

    清寧在箱子里仔仔細細的翻找了好一會,才像找寶貝似的找出了一個半截面具。

    那半截面具兩頭坐了兩個尖尖的狐耳,面具的邊緣,則用銀金色的花紋勾勒著,眼角處有一朵血紅色的五瓣花,少許花瓣不規(guī)則的飄落在面具上面,遠遠看著,竟有些妖異悶騷老大惹不起。

    清寧拿著看了好一會,又在胸口那捂了好一會,才不舍的說道:“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個面具了,嗚嗚,小狐,現(xiàn)在就要和你說再見了?!?br/>
    清寧站起身拿著面具,依依不舍的告別了好一會,直到最后才鼓起莫大的勇氣站起了身子走到了白夜的面前。

    “嗚,小狐,再見了!我是愛你的!qaq”清寧閉著眼痛心疾首的說出這句話,一手拿著面具直接蓋在了白夜的臉上。

    白夜看著冰涼的白瓷覆蓋在了自己的臉上,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發(fā)生,反而很是舒服,那面具就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制一般,完全貼合在了臉上。

    隨后,白夜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痊愈著,很快,就連那一道深可見骨,從額角劃到嘴邊的傷痕,也在愈合了,不過眨眼功夫,白夜便痊愈如初。

    除了鋪在身后的床單上還能看到些暗紅色的血跡外,以及身上以及干涸的血跡,白夜的全身連條細小的傷口都沒有留下。

    白夜坐了起來,又將自己的全身探查了一遍。

    清寧看著白夜驚訝的神色,不由揚眉,面露驕傲的說道:“哈哈,厲害吧。這可是我親自煉制的面具,只要你不取下來,傷口就絕不會在裂開,平時還可以抵御一些攻擊?!?br/>
    “嗯,師姐果然厲害,非爾等能及?!?br/>
    白夜探查完了自己的傷勢,又拱手謝道:“多謝師姐的幫助,若日后師姐又需要白夜幫忙之處,白夜定當全力以赴?!闭Z氣恭恭敬敬,讓清寧聽了很是舒服。

    清寧最喜歡聽別人拍自己馬屁啦,此時驕傲的挺起了自己的平平的胸脯,像一只小公雞。

    “不用謝啦,不用謝啦,不過這次是師父叫我過來幫你的,還問你那個東西什么時候能夠弄到?!?br/>
    白夜聽到這里,眼中的眼神悄然沉了下去,但轉(zhuǎn)瞬間,又恢復如初。

    “快了,已經(jīng)很快了?!?br/>
    “嗯~那師父那里,我在幫你拖延些時間?!鼻鍖廃c了點頭,她自己還是很喜歡自己這個師弟的,所以能幫說些好話還是去幫。

    誰讓師弟拍自己馬屁拍的那么舒服呢~

    不過她過來只是為了給師弟療傷,不能久留,所以她合上了箱子,毫不費力的抱了起來。又看向一邊縮在角落的弟弟...

    他!他居然在偷吃糕點?。?!

    “走啦!”清寧沒好氣的催促道,虧她剛剛還覺得自己無視了弟弟有些過意不去,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居然在一邊偷吃糕點?。?!

    最重要的是,還不給她拿!

    清寧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快步走到了門外。后知后覺的清歌看著盤中還沒吃完的糕點有些惋惜,伸手又拿了兩個才跟上姐姐的步伐。

    “對了?!鼻鍖幩葡氲绞裁椿仡^,“師父說,如果必要時刻,你可以動用那玩意兒?!?br/>
    “好?!卑滓棺诖采媳砬檫h看沒有絲毫變化,但如果細看,會發(fā)現(xiàn)他微微勾起的唇角。

    清寧站在門口又仔細想了想,確認沒有漏掉的才和弟弟一同離開,兩道翠綠色的身影幾乎是頃刻間消失在了門口...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