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宛城南門外。
“主簿這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局勢一片大好,主公為何會大難臨頭?”坐在戰(zhàn)馬上的曹仁,神色冰冷的看著前方的典華問道。
說實話。
他真的很看不上典華……
還沒來到宛城的時候,這小子就想方設法的推脫,若不是曹操執(zhí)意要帶他來此,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兒躲清閑呢。
結(jié)果。
現(xiàn)在曹操都已經(jīng)進城了,這小子又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還在自己面前胡言亂語,說什么主公大難臨頭,必須要做好一切準備!
若不是看在曹操似乎很欣賞他,曹仁才不會給他留一絲面子。
“在下所說句句屬實,現(xiàn)在得要趕緊做好準備,要不然等事發(fā)再動手就麻煩了!”典華沒有理會曹仁的不屑,再次囑咐了一句。
看到這家伙死纏爛打的樣子,曹仁實在忍不住了。
他翻身下馬,怒氣沖沖的來到了典華身邊,伸手想要一把將其抓住,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他點顏色看看。
自己好歹也是大軍主將,要是連典華都收拾不了,今后自己還怎么在軍營之中混?
誰知。
曹仁才剛剛抬起手,就被典華一把抓住,無論他如何用力,對方的手就像鐵鉗一般,難以撼動分毫。
“你到底要干什么?”曹仁滿臉通紅,瞪著典華怒吼道。
現(xiàn)在他可是在大軍面前,這樣被典華抓著的時間越長,自己就越丟臉!
“現(xiàn)在張繡才剛剛投降主公,如果我們現(xiàn)在沖進去的話,按照主公的脾氣,你我兩人都脫不了干系!”
“反正張繡都已經(jīng)投降了,主公能有什么危險呢?如果你實在要去,我給你五百軍士,你可以隨意安排可好?”
話說到最后,曹仁的聲音已經(jīng)壓到了最低……
他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奈何典華的力氣實在太大,曹仁又害怕真動起手來自己會更難堪,只能這樣僵持著不放手。
“那要是這樣的話就算了,我才不帶人進去呢,反正這件事呢我已經(jīng)提醒過你了,成了將會是大功一件,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強求,只希望最后你不要哭就行了!”典華立刻松開了手。
反正自己已經(jīng)盡力了!
如果不是因為典韋的原因,他甚至都懶得來提醒曹仁。
反正最后死的都是他曹家人,跟自己也沒有多大關系。
在臨走之前,自己已經(jīng)反復的叮囑過典韋,想必保住自己的性命應該沒什么問題!
曹仁:???????
臥槽!
既然有這么大的功勞為何自己不去,還要千方百計的塞給我?
是看我蠢的獨一無二?
看到典華拂袖而去,曹仁也懶得去跟他計較。
他摸著自己依舊疼痛的右手,心中充滿了疑惑,典華看起來一副瘦弱的樣子,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他了?
典華剛剛從曹仁那兒離開,還沒走幾步,就看到一個皮膚有黑,身材強壯的黑甲男子站在了自己面前。
“先生,剛剛你與曹仁將軍談論的話,在下聽到了一些,不知先生所說可否為真?”黑臉將軍很是疑惑的看著典華問道。
“這是自然……”典華隨意的敷衍了一句。
“在下曹安民,請先生隨我去見大公子吧,想必先生所說他會很感興趣……”黑臉將軍再次拱手說道。
一聽這家伙的名字,典華的心都忍不住抽動了兩下。
好家伙。
剛剛自己還在想他們曹家人愛死不死,現(xiàn)在曹愛民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
難道老曹家的人都能聽到自己的想法?
“見大公子就不必了,如果你相信我說的話,就多帶些人在北門埋伏,今夜城內(nèi)必有動亂!”
“這一場動亂最終結(jié)果如何,就要看你們的造化了!”典華留下了這一番高深莫測的話、立刻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才懶得去見曹昂……
要是再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什么,拼了命也要給自己送錢送官。
那可就虧大了!
曹安民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思索典華的話。
隨后。
他狠狠一咬牙,轉(zhuǎn)身朝著軍營中走去……
……
大帳中。
胡車兒的眼睛都快瞪出血來了……
本來張繡不戰(zhàn)而降,他的心里就非常不滿,現(xiàn)在正是最不爽的時候,能夠來見曹操已經(jīng)算很給面子了。
結(jié)果……這家伙還要千方百計的刁難自己,要是今天當眾認慫的話,以后還不得騎到自己頭上拉屎?
“賠不賠罪你說了算嗎?”胡車兒也不傻,立刻就把話題扯到了曹操的身上。
他心里非常明白,如今張繡剛剛率人投降,曹操一定會想盡辦法的安撫他們這些人。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絕不會在這些小事上糾纏。
這樣一來。
自己就可以利用曹操完勝典韋!
果然。
聽胡車兒這樣說,曹操立刻輕咳的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典韋,”休要放肆,這里的事還輪不到你說話!”
隨后。
他就準備轉(zhuǎn)頭安撫胡車兒幾句,這個人也算是張繡手下很有能力的戰(zhàn)將,找個時機把他挖到自己手下來,也算是一件好事!
誰知。
曹操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站在他身后的典韋就再次開口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主公也難得高興,光喝酒倒是有些乏味了,不如就讓我和這位胡將軍切磋切磋,來給諸位助興如何?”
“當然,如果這位將軍不敢的話,那就當我沒說過!”
話說到這個份上,曹操馬上就明白過來了。
典韋絕對是在故意找事,以他對典韋的了解,對方絕不是這種莽撞的人,他這樣做極有可能背后有人指點。
至于那個人是誰,曹操心知肚明……
于是。
他也沒有阻止典韋的動作,裝作有些為難的把目光放在了胡車兒的身上。
此時。
張繡和賈詡等人臉上的表情也有些難看!
他們明知道這是典韋在挑事,可這種時候又不能退縮。
丟了面子還是小事,一旦事情傳揚出去,影響的可是軍心和張繡的威嚴。
“有何不敢?”胡車兒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目露寒光的盯著典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