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我一定要活著離開。
她很明顯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放下了手上血跡斑斑,露出白骨的殘骸盯住了我。
此刻我也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拳頭上的骨頭也嘎吱作響。她一下子朝我撲來,因為我實現(xiàn)心里有了防備,一個猛踹便把她踢到了兩米開外。這一下幾乎用盡了我全身力氣肯定是不輕的,而她顯然是動怒了。
像是一團黑影從我身上碾過,只覺得胸口有千斤重。我感覺嗓子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著,一口氣沖出來一口血吐了出來,整個口腔彌漫著一股咸腥味。
“我去你奶奶個腿?!蔽伊R道。此刻在這昏暗的墓道里完全沒有任何戰(zhàn)術可言,唯有拼命才能贏得一線生機。
這個時候一個東西從后面骨碌碌滾過來,我正準備給它一拳。定睛一看,竟然是胖子和楊曉月。
“你們怎么來了?”這樣的情況多兩個人根本不知道是優(yōu)勢還是劣勢。
“我聽到你在喊救命?!迸肿由砩弦彩嵌嗵帓觳?,我不知道他經(jīng)歷了什么。
“媽,你怎么了?”
“她不是你媽。”我冷冷地說道。
“你說什么?”楊曉月很是驚訝。
“難道你沒有看到剛剛墓道里面的殘骸?”
“你什么意思?”曉月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我想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承認。
“你媽已經(jīng)被它吃了,你們看到的尸骨殘骸估計才是你媽?!边@樣的答案對楊曉月的打擊可想而知。
“那么這是個什么?”胖子說。
“我也不知道它是個什么怪物,竟然能夠扮成人的模樣。而且你們都要小心,這個東西竟然能夠看穿我們的心思,它是故意把我們引到這個地方來的。”
“小琰,你的意思是它要在這里吃了我們?”
“不排除這個可能?!?br/>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要么打,要么跑?!?br/>
這個時候其中一個墓道口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小琰,胖子兄弟,來這邊?!?br/>
“是老鐵。”我和胖子反應到。
雖然不知道老鐵為什么這個時候會出現(xiàn),但總算不是一個壞消息。
我遞給胖子一個眼色,我們兩個同時搬起腳下的大石塊朝那怪物砸去。那怪物吃痛抱著頭,我和胖子便拉著曉月拼命地跑。
也不知道是跑了多久,跑到了哪里。我們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片小林子里,而這里是一個山坡。我打了一個手勢,我們幾個立即臥倒。透過林子的光線我們看見了一群奇怪的人在行動。沒想到下面竟然是一個非??諘绲拇罂展?。我們幾個趴在山坡的林子里,距離他們其實非常近。誰會知道我們從墓道死里逃生后會遇到這么一群奇怪的人。我們面面相覷,冷汗從我們的額頭上滲出來,匯聚在一起流進我們的衣服里。此時約莫是凌晨四五點的時候,天空泛著冷峻的深藍。終于等他們走了,那些奇怪的鐵家伙,在空曠的地面上留下了奇怪的回音。他們走出去好遠還能傳來這種聲音,鬼在嚎一般難聽。
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力氣去管他們是什么來頭了,大家半躺在山坡上,無比的累,無比的餓。
“我覺得他們那么多人,在他們走的地方應該還有些剩余的吃的,要不我們下去找找吧?!迸肿诱f。
“你不要命了,他們那么多人,我們這才幾個人。要是他們下面還有看守,我們下去不是死定了。”
胖子的主意立刻被我扼殺了。我仔細看著他們幾個,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我說:“楊曉月呢?”
胖子轉過頭,四處查看確實發(fā)現(xiàn)只有我們兩個人。
“楊曉月和老鐵呢,剛剛跑出來的時候大家應該是一起出來的才對。”
“是不是在林子里跑散了?!?br/>
我們各種猜測,但是無論是哪種結果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都是兇多吉少。胖子的想法被舊案重提,原來在人的本能饑餓面前,對未知的恐懼也會退讓。我們決定冒險一試,下去這個空谷找些吃的。我們慢慢從一邊滑下去,仔細查看了半天,確定沒有人了才進去。
很大的一片空谷,周圍的山坡上長滿了樹,東西面各修建了一些房子。房子和整個空谷可以看出是人為修筑的,但是年代已久很久遠了,門窗上的紅漆都斑駁掉落了。整塊地形像一個碗,易攻難守。如果有人打襲擊一定死定了,連逃生的出口都沒有。真是想不到這樣奇葩地界是哪位腦子被勾兌過的天才想出的點子。如果趕上大暴雨,就直接一碗雞湯了。一提起雞湯,肚子就開始不爭氣了。人在餓極了的時候連相關的美食詞語也能勾起巨大的食欲。
我們兩個分開,開始尋找。不一會,便聽見了胖子的咋呼聲。
“你看我找到了什么,一大堆吃的?!迸肿討驯е鴥蓚€瓷盆沖過來,我看了一眼口水就出來了,但還是被我及時的咽回去了。大半盆金燦燦的雞腿還有半小盆的萵筍肉片,我們的眼睛被這壯麗的景象所迷惑了,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拿。
但我們卻同時被另一雙手給打斷了,抬頭一看竟然是消失的曉月。
“你去哪兒了?害得我好擔心?!?br/>
“就比你們差了幾步而已,我這不是趕上來了嗎?”
“曉月,你干什么大家好不容易才找到吃的,干嘛不讓吃,你不會這個時候還要求大家先把手給洗了吧,這可是在野外!”看著美食之路不同,胖子急了。
“洗手倒不是關鍵,但是驗一驗有沒有毒還是很有必要的。”邊說邊從頭上把簪子拔下來,烏黑的頭發(fā)像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曉月的眼睛就像倒映水中的月亮。
“你們怎么就能確定這是人家無意留下的食物,還是故意留下的誘餌?”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擰,簪子便打開了,從中取出一根銀針仔細的檢驗起來。我們幾個雖心有不甘,但也只好乖乖等著。畢竟比起肚子還是命比較重要一些。
“好了,沒有問題。”我們突然覺得這句話比皇上大赦天下的圣旨還要大快人心。或許是太久沒有吃東西,突然吃下去,我感到一些反胃,暴飲暴食還是不好的。等我們解決了肚子的問題,我們感到是時候解決人的問題了。老鐵和我們分開差不多快有六個小時了,這對于他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們約定等天在亮一些就出發(fā)找人。曉月已經(jīng)支撐不住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胖子,要不你也休息一會吧,我還不困。”
“沒關系,我也不是很困?!?br/>
“我想在這里面走走看看,我總覺得這個地方很奇怪。”
胖子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同感,我也覺得這個地方有些邪氣,但具體哪里卻又說不上?!?br/>
我們把他們兩個抱到墻角避風的地方,便開始四處觀察。我們仔細比較發(fā)現(xiàn)這里的建筑全是古代時候的風格,房間之間是相互連通的,只是用小門隔著。我們沿著路一直向前走,在最后一間房間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這間房子不比其他的,從外面看好像沒什么區(qū)別,可是里面卻全是石頭砌成的。
胖子對著那些石墻又摸又看,除去灰塵看見了一些奇怪的石刻。彎彎曲曲,有的地方凹下去一小塊,就像人的拳頭打上去一樣。當然,這絕對不可能。這么硬的石墻怎么可能打上去還留有印記,再大的力氣頂多把墻砸壞,無論怎么也不會搞出這樣的痕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