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的孫幸,到死都沒明白,為什么明明都是血脈相同的親人,卻要如此算計自己。堂妹如此、奶奶如此、爸爸媽媽竟也是,上輩子自己丟了準考證,連考場也沒進;沒有復讀的機會,就落的15歲早早出去打工,賺錢供哥哥讀書。上輩子的自己一直在奢望親情,得到的卻只有,冷漠、算計、利用、到最后的遺棄。
孫幸也知道,這個家對自己是毫無親情可言的!不僅如此還有更多的陰謀,自己對奶奶可謂是毫無威脅,可她卻想要盜自己的命!還有上輩子,堂妹,為什么非要帶我去北京!明明自己都得了癌癥了,姓張的卻還想要自己的**....越想越復雜,難道自己客死他鄉(xiāng)、也并非偶然!撲所迷離、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黑手在背后,操縱者自己的命運。
孫幸暗自發(fā)誓,一定要弄清事實的真相!但是現(xiàn)在的自己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耽誤之急的事情是,盡早擺脫家里親人的算計。如今自己,頭腦清晰,定和上輩子一樣開竅了,但這輩子無論怎么都不能弄的人盡皆知;要守愚藏拙,以免打草驚蛇!
“姐,怎么又回這么早,多沒意思。我給你說個事”
離上次廟會,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了,孫幸天天都是,一放學,立馬回家,再沒以前的磨磨蹭蹭了。孫歡也是堵好幾回,這次終于堵著了,說什么也不能放走,直接上手拉住孫幸的袖子。
“堂妹,我著急回家干活,什么事,你說吧!”孫幸連忙抽回自己的袖子,孫歡這會卻偷偷瞄了眼四周,看同學都走的差不多了才不好意思的松開手。
“姐,你不知道吧,咱班孫旭偷家里錢!”孫歡說的跟自己中了彩票似的,洋洋得意?;仡^卻看,孫幸毫無反應,仍在收拾自己的破書包,急切的一把抓住孫幸的手!
“姐,你怎么還沒反應到呀?像孫旭這種人,就不應該待在咱班!”孫幸無語的停下手,看了眼孫歡,才知道上輩子弄的轟轟烈烈的孫旭自殺事件,冤枉他偷家里錢的是非,原來就是從這里開始的。
“你怎么知道他偷家里錢?”再怎么說都是一個村的,孫幸也不想讓上輩子的悲劇再次發(fā)生,何況,孫歡又想算計自己,不反擊下,都對不起她的“殷切期盼”!
“我就是知道,要不然他哪來那么多錢,買許愿星給張芝呀?!本驼f孫歡干嘛這么費力算計,原來是嫉妒啊。
聽到孫幸的疑惑,孫歡不以為然的解釋,徑直從講座上拿下兩疊作業(yè)本,翻查起來,不一會就找到兩本遞給孫幸。
“看,這就是小偷的作業(yè)本,咱們撕了它!”嘴上這么說著,孫歡卻沒有動手的打算,挽著手臂,站在旁邊。
“有錢也并不一定是偷的,萬一是他爸媽給的?!?br/>
“不可能,誰會給這么多零花錢,肯定是偷的。”
“那這也和我沒有關系”孫幸收拾好好書包,把作業(yè)本放到孫歡面前,筆直走了。
“你不撕,我撕!”眼看孫幸馬上就出門了,孫歡直接撕了兩個本子追了出去。
“姐,我們明天把那個小偷趕走。”看孫幸仍是頭也不回的走了,孫歡氣的直跺腳。
孫幸,一回到家就徑直奔到自己房間,從床底下拉出一個鐵盒子,小心打開看下,又急忙蓋好,塞進書包,整理好衣服,瞄下客廳,只有哥哥一個人在打游戲,頓時放下心。去廚房拿個饅頭掰開,在燙好的辣子罐里蘸兩下,再放點鹽巴,辣油香味撲鼻,趕緊咬兩口,忍住饞意,塞進書包夾層。
“哥,我去放羊去了”
向打游戲的孫馳告了聲,孫幸就徑直出門去村口了。把羊楔(固定羊的鐵桿)向草好的地方移下,釘好;找個稍微平點的石頭,放下書包,三下五除二,把饅頭吃完。把手擦干凈,才珍而重之的拿出鐵盒,翻看《千金翼方》!
其實,孫幸能看懂的除了上輩子練習過的《青華秘文》(呼吸功法)外,也只有《本草經(jīng)》(草藥)了。即使如此,她也從第一頁開始背起,上輩子的經(jīng)驗教訓:裝在自己腦袋里的才是安全的。
老遠就聽到教室里的吵鬧,都蓋過隔壁的早讀聲了,孫幸一猜就知道,定是孫旭的事情。果不其然,十多號人都圍著孫旭推搡著,罵著小偷。孫歡像領袖一樣站在講臺,手舞足蹈地“指揮”著。值得佩服的是,還有五六號人仍是,大聲讀著圣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
孫幸知道再這樣下去,好事的肯定會把事情,逼到無可挽回的地步。現(xiàn)在最好是能找個權威的人、壓住勢,才能安靜處理問題??戳艘槐榻淌?,新來的實習班主任又沒在,估計一看形勢不對,早早躲開了,以往經(jīng)歷來看,現(xiàn)在怕是找不到她的。
趁著班里人還沒注意到她,孫幸彎腰沿著走廊,到樓梯口,下一樓直奔校長辦公室。
“校長,班里打架、打的很厲害...你...你快去看看吧”
“慢慢說別著急,你哪個班的?”
“5年級、校長你快看看吧”
孫幸“惶恐不安”地催促校長,卻也沒等校長應答,又慌里慌張跑出了校長辦公室。站在一樓走廊,孫幸揉揉有點發(fā)酸的腮幫,整整衣服,方才大搖大擺的去教室。
教室還是剛才那般吵鬧,孫幸目不斜視的,繞到自己桌位,剛放下書包,就聽到孫歡的喊聲:“小偷,就該滾出我們班!”下面還有好些人應“滾出去!”這時的孫旭早已面無人色,估計是嚇傻了。
拿本書豎到自己桌上,孫幸淡然的默寫起昨天背的《本草經(jīng)》,自從開始練習吐納心法,自己的記憶力也慢慢提升著,到現(xiàn)在竟然每天都能記住上千字!哪怕是死記硬背,也能模模糊糊感覺到一丁點的東西,竟沒有一點乏味,越背越有意思!
“哎,剛才孫歡說,你和她都知道,孫旭偷家里錢”原是正讀“圣賢書”的同桌,悄聲給孫幸說。
“我怎么知道,估計是孫歡記岔了”
呵呵...看來孫歡還是不遺余力的給自己“添彩”,不出點力,都不好意思了。剛上任的校長,正需要立威,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干什么呢?都坐位自己位置!”果不其然,校長剛進教室就一臉嚴肅的質(zhì)問。
剛才還囂張的好事者,像老鼠見到貓似的,一哄而散,跑回自己坐位,裝模作樣的拿起書。孫歡自然也想趕緊回座位,可站在講臺上,無論怎么躲都會撞見講臺下的校長,現(xiàn)在全班同學都盯著講臺上的自己,躲進講座都不可能了!
怕什么來什么,剛轉身的校長一眼就看到講臺上的孫歡,一猜就知道是生事的人。
“講臺上的那個,你過來!說下是怎么回事?”
“校...校長,我們班有...有小偷?!?br/>
“就是,我們班有小偷”......
看到孫歡煞白著臉,一向和她玩的來的孫寶珍立馬聲援,慢慢的竟也有人跟著支持!
“吵什么吵!”校長立馬黑著臉呵叱!霎時,噤若寒蟬,再無人出聲!
“校長,我們班孫旭是小偷!”看到班里這么多人支持自己,孫歡又有點得意忘形。
“你怎么知道他時小偷?剛還有誰說了,都過來!”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過去!
“他突然...有很多錢,肯定是偷的...”孫歡這時才知道害怕了,自己只是胡亂說的,根本就沒證據(jù),求救的看向下面同學,大家都紛紛低頭。
“你長本事了,怎么不當警察,還在這念書!”
“孫幸是證人,她和我都知道孫旭是小偷”想到昨晚“說好的”一起趕走孫旭,孫歡頓時理直氣壯了。
這時大家都望向孫幸,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還傻不拉幾的“寫作業(yè)”,瞬間打破了本還凝重的氣氛,都緊繃著臉,想笑不敢笑!
“怎...怎么了?”
“孫幸,昨晚不是說孫旭是小偷!”看著還在傻愣的孫幸,沒等校長開口,孫歡就迫不及待的質(zhì)問。
“啊?我什么時候說的,我怎么不記得呢?”
“你忘了,孫旭偷家里錢,要不哪來那么多錢!”
“他的錢不是撿知了猴賣的?”
“你說謊,孫幸撒謊、她撒謊!”這時候孫歡才反應到,孫幸已經(jīng)變了,自己不應該輕視!
看著一臉疑問的孫幸,大家都相信了孫幸所說的,誰都可能說謊,唯獨孫幸不會,這得感謝孫幸平日傻缺的表現(xiàn)。
“好了,不要吵了,跟我來辦公室!還有剛才那個”校長說著又指了下孫寶珍,才轉身出了教室。
看著兢兢戰(zhàn)戰(zhàn)的兩人,跟著校長后面也出了門,原本浮躁的教室,氣氛卻更壓抑了,人人自危!
果不其然,只要參加鬧事的,孫歡一個都沒放過,全供了,第二天全都叫家長,大家都開始疏遠孫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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