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雪,葉無昕以及隨后趕到了的蘇母一見醫(yī)生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便圍了上去。
“醫(yī)生,怎么樣了,賴長義怎么樣了?”蘇靜雪非常焦急的問道。
“手術(shù)很成功,但是病人還沒有完全脫離生命危險。由于病人在下墜過程中一只用手護祝了腦袋,而且是腳先著地,因此腦部并沒有特別大的損傷,只有些腦震蕩?,F(xiàn)在病人需要休息,請盡量不要去打擾他?!?br/>
“還有生命危險,不行!不行!你要治好他,一定要治好他!”蘇靜雪近乎瘋狂的吼道。
“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边@醫(yī)生倒是對蘇靜雪這樣近乎瘋狂的舉動見怪不怪了,說完這句話便走開了。
在醫(yī)生走開的時候,護士小姐就把賴長義從手術(shù)室推了出來,送往病房。
到了病房,護士便要求閑雜人等出去,以免打擾賴長義休息。而蘇靜雪執(zhí)意不肯,護士拿她也沒辦法,只好允許蘇靜雪待在病房陪賴長義了。
蘇靜雪坐到病床旁邊,看著滿頭繃帶,戴著氧氣罩的賴長義,碎語道:“長義,是我不對,我不好,我任性!你快些好過來,你快些好過來,我什么都答應你,什么都答應你?!?br/>
蘇靜雪流著眼淚傷心的說道,此情此景若是賴長義看到了,肯定會因為蘇靜雪的傷心而心痛,但是現(xiàn)在他卻看不到。
蘇靜雪盡力克制自己不哭出聲來,她輕握著賴長義的打著繃帶的左手,流著眼淚在賴長義的耳邊輕聲訴說著自己的悲傷,自己禱告,自己的希望……
清晨的眼光透過窗戶灑在病床上。賴長義依然滿臉繃帶,戴著氧氣罩,打著點滴,心波儀上的心波頻率并沒有什么不正常的跡象。
蘇靜雪趴在病床上睡著了。她昨晚和賴長義說了許多許多話,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一只纖細的手拍了拍蘇靜雪的肩膀:“靜雪,起床了,吃早餐了?!?br/>
蘇靜雪抬起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反過身來,道:“昕姐,我不餓,你放那吧。”
蘇靜雪的神情非常憔悴,眼睛里不滿血絲,頭發(fā)也非常凌亂。這樣子,仿佛蒼老了十歲。
“靜雪啊,吃點吧,昨晚都沒吃東西,你想把身體餓壞???”
聽到葉無昕這么說,蘇靜雪突然哭了。
“讓我餓死吧,是我害長義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是我,我是殺人兇手,我是殺人兇手!”
“靜雪!你不要這樣子,你就沒有想過賴長義?如果賴長義醒來了,看見你這么憔悴,他也會痛心的!”葉無昕無奈,又搬出賴長義來勸解蘇靜雪。
“對,在長義醒來之前我不能跨下。不能!我要看著長義沒事,要看著他沒事。”蘇靜雪自言自語道,然后一把奪過葉無昕手里的保溫盒,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葉無昕看著蘇靜雪狼吞虎咽的模樣,寬心不少。旋即她又想起了什么,道:“靜雪,姨媽已經(jīng)在學校幫你請假了。但是她因為最近一陣子太忙了,請不到假,所以我請假來照顧你?!闭f到忙,葉無昕也并不比蘇母閑多少,馬上就是十一黃金周了,正是航空公司的客流高峰期,她請假,是冒著被開除的危險的!
她覺得,賴長義的墜樓和她有著莫大的聯(lián)系。若不是自己長舌,賴長義是不會從陽臺摔下去的。她覺得自己非常對不起賴長義和蘇靜雪,因此才冒著被開除的危險請假來照顧賴長義和蘇靜雪,以減輕自己心里的負疚感。
蘇靜雪“哦”了一聲,便不再說什么。吃完早餐后,蘇靜雪又在葉無昕強拖硬拉之下到洗手間洗了把臉。然后她才回到賴長義的病房,繼續(xù)等著賴長義清醒過來。
×××××××××××××××××××××××××××××××××××××
賴長義從昨天下午離開醫(yī)院到今天早晨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過自己,何燕覺得很奇怪,因為賴長義走之前和自己說,晚上的時候會打個電話給她的,可是到了現(xiàn)在,賴長義還不見蹤影。
何燕覺得事有蹊蹺,便撥通了賴長義的手機。
蘇靜雪坐在賴長義病房旁邊靜靜的等待賴長義清醒的時候,一震悅耳的電話鈴聲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蘇靜雪起身,偱聲探查,發(fā)現(xiàn)鈴聲是從昨晚護士送過來的賴長義急救時穿的衣物那地方傳出來的。
蘇靜雪在賴長義衣物里找到了賴長義的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雖然她不知道是誰找賴長義,但是她知道賴長義這個手機號碼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能知道這個電話號碼并且打電話找他的,一定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蘇靜雪想也不想就按下了接聽鍵:“喂?”
何燕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是一個女性的聲音,有點奇怪,但還是非常有禮貌的說道:“喂,你好!請問這是賴長義的手機嗎?”
“是。你找賴長義有什么事情?”蘇靜雪道。
“他本人不在嗎?請問你是?”
“在,不過他從三樓上摔了下來,現(xiàn)在正在接受治療。我是他女朋友,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說?!碧K靜雪異常悲傷的說道。說這些的時候,眼淚也忍不住再一次奪眶而出。
“什么?你說賴長義怎么了?從三樓上摔了下來?現(xiàn)在在哪里,告訴我,我要去看他!”何燕被蘇靜雪前面的話搞到失去了冷靜,因此,蘇靜雪后面的話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在湖北人民醫(yī)院住院區(qū)二棟第201號病房?!?br/>
“湖北人民醫(yī)院?我馬上就來?!闭f完,何燕就掛掉了電話。
“燕姐,怎么了?”霍師師看著從病房外面急速走進病房的何燕,問道。
“長義他……他從三樓上摔了下來。”何燕略微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把真相告訴霍師師。
“什么?長義從三樓上摔了下來?快!我要去看他,我要去看他!”說到后面,霍師師就已經(jīng)哭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