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她,他讓高級催眠師催眠她,都只是想她活著,從來沒摻雜一點,想要借這個機(jī)會得到她的私心。
后來的后來,超乎掌控,情到深處而已。她說她愛他,只這一句,就夠他不顧一切。
可現(xiàn)在的現(xiàn)在,什么山盟海誓,什么口頭婚約,什么天價婚禮,原來,注定沒有結(jié)果。
“陰差陽錯,什么陰差陽錯!你就不該和歡笙在一起!”
“說到底,你就是介意歡笙和別人在一起過!”姜南晨被這個簡原氣著了,“沒有人有資格讓一個人在原地一直等他,包括你!是你拋棄歡笙,憑什么要求歡笙為你等候,無怨無悔的守著你?你怎么敢?!”
姜南晨臉色冷硬如冰,單手叉著腰,氣息不穩(wěn),這個笨女人——真是眼光,差到極點,曾經(jīng)差,現(xiàn)在更差。
那么小心眼的男人,歡笙能和他過好么?
簡原非常介意,歡笙和姜南晨的那一段。
歡笙,卻可以包容,曾經(jīng)簡原和吳緣犯的錯,姜南晨心里,不由得罵了簡原一句:還不如女人敞亮,真是給男人丟臉!
“姜南晨,總之,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歡笙和你再見面,絕不會!”
當(dāng)面沒說開,這下在電話里,兩人倒是徹徹底底,撕了情面。
姜南晨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背后,簡君自作主張的打開了房門,走了進(jìn)來,聽到一道冷漠嗜血的嗓音,忍不住朝落地窗的男人看去:“簡原,如果我要見她,恐怕你沒那個能力……實現(xiàn)這個“絕不會”!”
簡原?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姜南晨掛斷,氣惱的丟了電話。
這可不像他平時喜怒不形于色的作風(fēng)。簡君嚇了一跳:“我相信我哥,還沒這個能力把你氣成這樣,是不是,他用歡笙氣你的?”這個世界,只有歡笙,能讓姜南晨大變模樣。
“歡笙和他在一起,不會幸福!”姜南晨重重的落下一句。
簡君翻了個白眼,“你不會又要救歡笙于苦海了吧?別忘了,姜南晨……你現(xiàn)在就在這苦海里呢,你都沒有能力,從這愛的苦海里跳出來,怎么救她?”
姜南晨抬起頭,漆黑的眸子看著簡君。
簡君承認(rèn),他被看的發(fā)毛了。“喂,你不會看上我了吧……”
姜南晨勾起嘴角,笑不達(dá)眼底:“簡原如果有你一半可靠,我就真的放心,把歡笙交給他,我就真的能放心的……放下那個笨女人了?!?br/>
低沉的聲音微微沙啞的讓人心疼,這個驕傲又尊貴的男人,終究,也沒有逃得了上帝的折磨。
“你這是什么意思?南晨你是不是又要去找歡笙,你不會要把她搶回來吧reads;!你……你不是說,不要她了嗎,你不是說徹底放下她了么!你不是說你不會去主動找她么!你這是言而無信啊,你這是犯賤的節(jié)奏?。。?!”
看著簡君異常浮夸的表情,姜南晨暗了暗眸,變化莫測的神情讓人抓不到他的思想。
久久,簡君聽到一道仿佛從遠(yuǎn)方傳過來的冰涼聲音:“簡君,我真的無數(shù)次試過放棄她了,對她,我可以不愛,可以不見,但是,那份心始終放不下來,你明白嗎?呵,你怎么會嘗過那一種,害怕心愛的人過得不好的滋味……”
涼到極致便回暖。
簡君無奈的笑,又聽到一道自嘲的冷笑:“說了不少瀟灑的話,也自打了不少巴掌?!?br/>
簡原望著姜南晨沉寂的過分的表情,他抬起手,在空中猶豫了一下,才落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安慰的拍了拍,“有些人啊,看似無情實是比誰都有情有義,可有一些人,看似有情,卻沒有人比他更無情……歡笙有眼睛,可惜是個瞎子?!?br/>
……
——你說夠了沒有?我姜南晨對獵物可以做強(qiáng)盜,但是,她不是獵物,我對她……動了感情,我要去顧及她的感受,你懂不懂?
歡笙皺著眉頭,猛地驚醒過來。
她木木的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從不敢相信,這句近乎煽情的言語,會是從姜南晨口中出來的,她震動的心臟在那一刻差點停止跳動……
不!
她不可以想他……已經(jīng)和簡原在一起,想另一個男人,這對簡原不公平,她自己也因此感到羞恥。
歡笙眼眶不自知的微紅,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耳邊傳來低沉的歌聲:“夜里做了美麗的噩夢,想清醒我卻抵不過心動,夢里你是無底的黑洞,我無力抗拒失重,我的意識自控脈搏流動,全被你神秘引力操控,親愛的你是危險的迷宮,我找不到出口……”
歡宥才真的無憂無慮,他愜意的吹著口哨,唱著歌,緩緩的站在歡笙的身側(cè),清澈的眼眸不知何時深邃了下來:姐,你你和簡原在一起是開心的吧,幸福的吧,可是為什么……連睡著都不肯放松眉心?
歡笙轉(zhuǎn)過頭看到他?!皻g宥……”
“姐,你打算怎么處理你肚子里的寶寶?我知道,你沒有打掉它!”歡宥瞥了一眼,歡笙無名指上的戒指,這枚閃閃發(fā)光的鴿子蛋,曾經(jīng),讓她姐露出了幸福的笑顏,他心里嘆了口氣:“姐,簡原知道你肚子里孩子的事么?還有,你現(xiàn)在還沒摘下戒指?”
他開門見山的著實突兀,歡笙眼神閃爍了一下,她轉(zhuǎn)開目光,望著灰蒙蒙的天,抿了抿唇,才說:“我打算生下孩子。我不該那么狠心的。他,已經(jīng)知道我的決定。至于……戒指,我……”
這一次,是深深的吸進(jìn)一口氣,歡笙伸出右手,碰上了無名指的戒指,欲要把它摘下。歡宥看到歡笙沉重的舉動,第二次嘆氣,他沒看她,卻抬起膀子,按住了她的手,“姐,在摘下戒指之前,你問一問自己,你真的懂自己嗎?這真的就是你想要的?”
“歡宥……”歡笙突然埋進(jìn)歡宥的胸口,有眼淚噴薄,她卻說,“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明明不愛他,可是看到他,卻會心痛,看到他那么毫無防備,更是毫無疏離之氣的和安琪說話的時候,我驚訝、介意……我拼命的忍住!”2k閱讀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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