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漢城的工作繁重顯而易見,否則關(guān)瑞志也不會提前讓張慕天過去。呂強在飛機上嘮叨不停:“咱們一個辦公室的,陪著你我不反對,可也太便宜李光楠和馮志偉了,到了漢城我們就不可能有清閑的時候,釜仁怎么說也是南高麗第二大城市,我還沒好好逛逛玩玩呢,你也太一根筋,就不能讓他們先去,我們等活動結(jié)束在過去。借口也好找,李光楠南高麗話說得不錯,交流起來也方便,比你合適。馮志偉又比我合適,應(yīng)該咱留下他們.....”
張慕天打斷道:“別說了,下飛機晚上我請你吃飯?!?br/>
“好?。∥也唾M又省了。為了你的錢包著想,咱也不用吃太好的,來個烤肉大餐?!闭f到這呂強話鋒一轉(zhuǎn),“張慕天,在咱們辦公室你是最大方的,中午誰要說讓你請客你就出錢,我估計你每個月薪水剩不下多少,你現(xiàn)在是單身一人,可總得攢錢結(jié)婚不是。小辣椒是有房子,可你也得為孩子打算?!?br/>
“你這都哪跟哪兒??!真是得了便宜賣乖,要不晚上你請。”
“別呀!我是給你上課,還沒收你學(xué)費?!?br/>
正如呂強所預(yù)料那樣,兩人下了飛機,剛一上車關(guān)瑞志就給他們安排了工作。在釜仁張慕天還可以指手畫腳,就是呂強三人也是吃好睡好,所有的事情幾乎都是dir公關(guān)公司一手包辦,他們只是負(fù)責(zé)監(jiān)督,可是到了這只有跑腿的份,就是組長關(guān)瑞志也忙個手腳不停不敢有半刻懈怠,生恐被后續(xù)到來的集團高層挑出毛病。
影視廣告、平面宣傳、旅游展會事事都要安排面面俱到,張慕天和呂強一直忙碌到天黑,才找了餐館坐下。
鐵篦子上的肉片飄起香味,呂強迫不及待地填了一塊在嘴里,閉上眼仔細(xì)咀嚼:“香?!?br/>
張慕天皺皺眉頭,“屁,還不如烤串好吃呢。你還真以為外國月亮都是圓的?!?br/>
“掃興,”呂強睜開眼,“感覺不一樣懂嗎?我說你點這么多我們吃得了嗎?”
“你不是要吃烤肉‘大’餐嗎?爭取把你撐死?!?br/>
“你和小辣椒接觸時間長了,嘴也越來越惡毒,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你一步一步滑向深淵,我真為你惋惜。咱們在談?wù)勥@感覺,”呂強說著又夾起一塊肉放進(jìn)口中,咽下后道:“不過就是在一個城市住久了,換個城市心情不同而已,無所謂哪里的月亮圓,你這是憤青的言論。比方說現(xiàn)在讓你去西北,吃上一頓羊肉,你會覺得味正,香,要是一天三頓讓你這么吃,連餃子都是羊肉餡的,不出一個月你看到羊肉就想吐。這和我現(xiàn)在吃烤肉是一個道理。不行,我得上廁所,這幾天辣的吃多了,拉屎屁眼都疼?!?br/>
張慕天剛想將一塊肉放進(jìn)嘴里,聽到此話,立刻放下筷子,擺擺手,“快去,你可真惡心?!?br/>
烤肉的味道很不錯,可能是天色太晚或價格的緣故,店里客人不多。張慕天不愛吃烤肉,又被呂強的話倒了胃口,拿起飲料清理腸胃,想把惡心的感覺壓下去。
這時店里進(jìn)來三個年輕女子走到鄰桌前坐下,其中一女看了張慕天一眼,對同桌兩人說道:“來這里的人居然不喝酒,真是奇怪?!?br/>
來這里的人必須要喝酒嗎?女子話聲雖然不大,但張慕天依然聽得清楚。
“北方來的吧!”一女臆測道。
“不像,華夏人?!?br/>
最先開口的女子道:“也許是倭國人?!?br/>
一女提議道:“不如我們打賭,誰贏了,今晚可以任意交換其她兩人的同伴。”
“我今晚的同伴就是他了,看起來不錯,”一名身著休閑套裝的女子起身走到張慕天面前,“可以一起嗎?我來付賬。”
張慕天點點頭。
搭訕的女子伸出手,“你好,我叫尹靜恩。”
另兩名女子也上前道:“樸崔美?!薄敖鹫苡??!?br/>
聽最后一女報上名字,張慕天有些驚異,金哲英?想想魏忠其發(fā)的圖片資料,其中就有金哲英的照片,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有幾分相像。
張慕天用南高麗語說道:“我叫張慕天,大家請坐?!?br/>
三女坐下后,尹靜恩笑道:“請問是第一次來漢城嗎?”
這是想問自己是哪里人,張慕天點頭道:“你猜對了?!?br/>
尹靜恩一只手捂著胸口笑道:“抱歉,剛剛我們打賭您都聽見了?!?br/>
張慕天再次點點頭。
呂強回來吃了一驚,說道:“可以啊,一會功夫泡了三個美女?!?br/>
“來點酒吧?!苯鹫苡⑿χc頭征求張慕天和呂強的意見。
自己不喝酒也不能讓別人不喝酒,對這個要求張慕天不便反對。
呂強雖然聽不懂,但看到侍應(yīng)端酒上來,不滿道:“張慕天你也太重色輕友了,剛剛我讓上酒你不給,酒馬上端來。”
張慕天笑笑沒有說話。按他預(yù)想直接去妝盛集團總部找金哲永,但哪樣效果遠(yuǎn)沒有間接從金哲英嘴里說出的好。他不能確定眼前的金哲英是不是金平浩的女兒,如果是當(dāng)然最好,如果不是就當(dāng)演了一場沒有觀眾的戲。
酒到中途,金哲英表示要上洗手間,張慕天搶先一步走在金哲英前面,裝作接電話的模樣將手機拿在耳側(cè),怒不可遏大聲道:“金哲永是你說你能當(dāng)上妝盛集團會長,寧其集團才答應(yīng)和你們談判。我是信任你才作為中間人。-----別和我提蔡軒雅,她的事與這個無關(guān),你們突然改變條件讓我很難做,繼續(xù)談判也可以。”
張慕天邊說邊走進(jìn)連接洗手間的通道停下腳步。燈光下映出躲在拐角后金哲英的側(cè)影,張慕天嘴角掛起笑意,接著說道:“金永哲不要一再說會長遲早是你的,現(xiàn)在你還不是,你說你可以做決定,后天下午三點我會去妝盛集團找你?!?br/>
感覺到張慕天應(yīng)該打完電話,金哲英從拐角走出,沖著張慕天點頭笑笑,走向洗手間?,F(xiàn)在張慕天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個金哲英就是金平浩的女兒。他裝出打這一通電話,就是為了通過金哲英的口告訴金平生的其他子女,金哲永不僅要當(dāng)社長還要當(dāng)會長,同時還會引起金平浩的警覺。
選在后天下午三點去妝盛集團,不是隨口說說,后天宣傳推廣活動正式開始,張慕天幾人最忙碌的就是前期準(zhǔn)備和后期掃尾,活動正式開始他才能空出時間,也是留一天時間給金哲英傳播消息,至于為什么要去妝盛集團就是給收到消息的人一個求證的機會。
吃完烤肉,尹靜恩三女要張慕天和呂強陪她們一起去夜店。張慕天明白這三個空虛寂寞的女人要去尋找**,他已經(jīng)被尹靜恩打賭贏去了,但有呂強在旁,他不能去。呂強是結(jié)過婚的人,在外面搞**萬一被他媳婦發(fā)現(xiàn)勢必會牽連到自己,要是拋下呂強自己去,呂強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在辦公室把這件事不小心說出去。所以只能提前把賬結(jié)了,同呂強一起回下榻的酒店。
清晨,工作之前張慕天給金哲永打去電話。
被電話吵醒的金哲永,掛上電話后迷糊中有些納悶,他與張慕天之間在蔡軒雅續(xù)約之事外再無交集,突然明天來拜訪,莫不是與寧其談判一事有了轉(zhuǎn)機。想到這睡意全消,他的姑姑金平姬已經(jīng)被調(diào)回國內(nèi),妝盛集團內(nèi)部也就談判完全破裂做好應(yīng)對,尋找新的合作公司或者獨立在華夏建廠,但這兩者都不可取。前者,新尋找的合作公司不一定合適,談判也需要漫長的時間。后者,由于actk經(jīng)紀(jì)公司被查封妝盛集團元氣大傷難以拿出大量資金,即便拿的出來萬一投資失敗,將會造成難以估量的損失。
如果張慕天能再次充當(dāng)中間人重啟談判,他則取代金平姬成為妝盛集團在華夏的負(fù)責(zé)人,那么合作成功以后就有可能與金哲正并駕齊驅(qū)。
在妝盛集團金哲正地位至關(guān)重要,其二叔父金平浩的母親是續(xù)弦,且與會長金鐘民分居多年,論起身份比起既是嫡出又是長子長孫的金哲正不具任何優(yōu)勢。金鐘民雖精神矍鑠,可畢竟是年過八旬的老人,其父金平生身體也不是太好,因此他最有可能成為妝盛集團的繼任者。
對此金哲永心中自是不服,他要在金鐘民和金平生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張慕天的拜訪使得他有了機會。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