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也聽出了其中貓膩,是啊,上官秀可是三重天中期的實(shí)力,黃長生不過二重天中期,又如何是上官秀的對(duì)手?
他也出聲詢問起上官秀。
“上官姑娘,黃兄所言不虛啊?!?br/>
黃長生也是看了看上官秀,露出神秘的笑容。
“不過若是姑娘真想要的話,在下也不是不能送給姑娘?!?br/>
“此話當(dāng)真?”
上官秀瞪大了眼睛,露出期待神情。
“那當(dāng)然,在下可是正人君子,說到那就做到,尤其是對(duì)你這樣的美人,只要你伺候小爺我一晚上就可以了。”
說到這里,黃長生用手摘掉了上官秀的面紗,等上官秀反應(yīng)過來時(shí),已經(jīng)為時(shí)已晚。
一旁的武文興暗地里叫罵起來。
“這個(gè)殺千刀的黃長生,還說自己不對(duì)女人感興趣,他這是在做什么?過家家嗎?唉,為什么我沒有這樣的運(yùn)氣?!?br/>
武文興心中不停的謾罵,但當(dāng)他看到上官秀的真容時(shí),也是差點(diǎn)驚掉了下巴,他不敢相信,這真的是三十歲左右的姑娘嗎?
他是第一次看到上官秀的真容,這世間竟有如此美人,膚白貌美,五官精致,大大的眼睛里似有秋波流轉(zhuǎn),上官秀身旁的李青也是看傻眼了,
說實(shí)話,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上官秀的真容,一時(shí)間居然找不到詞形容上官秀的美麗,只能說此女只應(yīng)天上有。
黃長生依舊是那副神秘的笑容,上官秀也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她嗎?
“登徒子!下流!我早該知道,你是兗州城的第一紈绔,怎么會(huì)輕易將東西還給我,是我太天真了,居然相信你這個(gè)禽獸。”
一旁的兩人也在上官秀的謾罵聲中回過神來,武文興來到黃長生身旁。
“黃少,真有你的,居然讓我看到了上官秀的真容,就是讓我現(xiàn)在死了,我也心甘情愿啊。”
“那不如你現(xiàn)在就去死吧?!?br/>
上官秀氣得牙癢癢,很恨的說到。
“別啊,上官姑娘,是黃少摘了你的面紗,又不是我,冤有頭債有主,你找他去,我才活了十八歲,我還不想死啊,不過,上官姑娘,你長得這么好看,為什么要遮住自己的容貌呢?”
“滾!”
“好嘞!”
武文興連忙躲到黃長生身后。
“嘿,你這家伙叛變的也太快了吧?!?br/>
黃長生也有些無語了,這武文興當(dāng)真是難成大事啊。
上官秀雖然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但此刻也是冷靜下來,神色冷漠的看向黃長生。
“黃長生,你當(dāng)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黃長生神色淡然。
“就算你敢,那你也得做到的才行啊?!?br/>
“你!”
上官秀氣得說不出話來。
黃長生知道這上官秀是不可能妥協(xié)的,他也只是戲耍一下上官秀罷了。
“罷了罷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huì)同意的,不如這樣,你只需親自端一碗茶水,遞給我說一聲少爺請(qǐng)喝茶,我就將玉簪還給你,你看如何?”
黃長生看向上官秀,眼里帶著戲謔,上官秀握緊了小拳頭,盡管她非常恨黃長生但卻無可奈何,畢竟這里是在兗州城,如今的她,一個(gè)人還沒有強(qiáng)大到與黃家為敵。
“做不到也沒關(guān)系,本少對(duì)此茶頗為滿意,能夠制出此茶之人,想來也不是常人,亦或者讓制作出這茶葉的人,親自泡一壺好茶送給我也行?!?br/>
聽到這句話,上官秀卻是突然一拍桌子。
“你做夢(mèng)!”
黃長生也有些意外,讓上官秀親自端茶倒水,她都沒有這般反應(yīng),反倒是讓那人端茶倒水,上官秀卻是如此憤怒。
上官秀嘆了一口氣,看了看李青。
“唉,其實(shí)這玉簪,小女子也是替他人所要,那人與小女子交情頗深,此事牽扯到李公子,都怪小女子?!?br/>
“李公子,此事與你無關(guān),你還是離開吧,大不了小女子親自給他端茶倒水便是?!?br/>
李青聞言,卻是義正言辭的說道。
“上官姑娘不可,你乃千金之軀,怎么能做這種事情?無論你是為自己討要,還是為他人討要,這個(gè)忙在下幫定你了!”
黃長生內(nèi)心卻是冷笑起來,這上官秀真是好手段啊,把那李青迷得不要不要的。
他身后的武文興也是不齒那李青的做法,這是要英雄救美啊,若是真的被李青成功了,那不就便宜了李青那小子。
“黃兄,不如這樣,這玉簪的價(jià)值頂多一百兩白銀,我出十倍的價(jià)格一千兩白銀買下了,反正這玉簪你留著也沒用,你看如何?”
黃長生不以為意。
“你以為就你有錢嗎?誰沒有錢似的,你覺得小爺我是缺錢的人嗎?”
“黃兄,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啊,你又何苦為難一個(gè)弱女子?!?br/>
“弱女子?你說這話就是對(duì)我最大的侮辱,她可是三重天中期,我不過是二重天中期,你說她是弱女子,那我豈不是見弱女子都不如?”
李青也是第一次碰到黃長生這種人,居然和一位女子較勁,太過矯情,實(shí)非大丈夫所為。
“黃兄,你若真是正人君子,又何苦為難上官姑娘,堂堂七尺男兒,與女人計(jì)較,實(shí)在是太丟人了,這若是傳出去,黃兄你的名聲就毀了。”
黃長生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呵呵!名聲?小爺我的名聲何時(shí)好過?在這兗州城里,提起我黃長生的名號(hào),就如老鼠過街,人人喊打,受盡千夫所指,所以,小爺我早就不在意名聲了?!?br/>
“事已至此,那小爺我也不為難你們,誰讓小爺我是正人君子呢?想要這玉簪,就讓玉簪的主人親自來找我吧?!?br/>
說完,黃長生便準(zhǔn)備帶著武文興離開。
上官秀卻是怒了。
“你耍我!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將玉簪還給我?”
“不錯(cuò),我根本沒有想過將玉簪給你,畢竟這不是你的東西?!?br/>
“你!”
隨后,黃長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武文興立刻跟在黃長生身后。
任上官秀再氣也沒用,一旁的李青并沒有阻攔,他雖然有心幫忙,但也沒有被上官秀迷得神魂顛倒,還有自己的判斷。
那玉簪若不是上官秀的,那他也不好強(qiáng)行出面,這也是他沒有貿(mào)然出手的原因,他雖然不懼黃家,但也是明辨是非之人。
黃長生離開之后,李青也是詢問起玉簪之事。
“上官姑娘,那玉簪真的不是你本人的嗎?”
上官秀嘆了口氣。
“唉,此事說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