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意外之災(zāi)
春江錦廬酒店一樓的大廳里,人頭攢動,卻沒有一個人沒發(fā)一點多余的聲音,影響了參賽的選手,是會被工作人員請出去的,那樣就丟臉了。
整個過程持續(xù)了一個小時,這次是比賽,講究的是效率,沒人會等你修改到極致完美,時間到了就會被叫停。
我的作品是書法,不費什么時間,不過有些畫畫的就比較吃虧了,時間暫停時我還看到一個學(xué)生模樣的小姑娘還在那畫著,被工作人員強行叫停,不用想,應(yīng)該是沒有畫完。
我遠(yuǎn)遠(yuǎn)瞥了一眼,小姑娘畫的似乎是一副山水畫,應(yīng)該是黃山吧!不過距離太遠(yuǎn),我也不太確定,只是看了個大概。畫面整體水墨濃厚,布局大氣,但似乎有一些細(xì)微之處沒有完成,也是可惜。
“好,經(jīng)過東海市書畫協(xié)會五位評審的傾力點評,2號、15號和35號作品進入決賽,讓我們有請李墨林會長給入圍者頒發(fā)榮譽!大家歡迎入圍選手上臺!”,主持人拿了個小牌子,對著臺下的人吆喝了一嗓子,臺下一片掌聲雷動。
對于我入圍這件事,我一點也沒有意外,畢竟有李老在那暗中使勁,自己想不入圍都難,更何況我對自己的《蘭亭序》特別有信心。
我不緊不慢地走了上去,一同上臺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我驚奇地發(fā)現(xiàn)那個男的我還認(rèn)識。
“安云天,還真是你小子?”我心里嘀咕,他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我,一臉不可思議,不過一瞬間臉色就恢復(fù)了。
“恭喜!”李老接過工作人員拿來的獎牌,我一看,不就是一張破紙嘛,跟小學(xué)的三好學(xué)生獎狀一個鳥樣,我一陣無語,這也太糊弄人了吧!
我、安云天和另外一個女生,一一接過了獎杯!
“你是叫葉平是吧!35號作品是你的作品吧?”李老裝模作樣的問了我一句,滿臉的欣喜之色,好不做作!
我一聽當(dāng)然明白了什么意思,連連微笑點頭。
我瞥了眼安云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得意之色。
“小葉??!你為什么會選擇《蘭亭序》作為這次的參賽作品呢?要知道這幅字的難度可是古今第一??!”李老微微一笑,故意夸大我的實力!
我自然心領(lǐng)神會,一個勁裝不好意思,李老過獎了!
“老頭子我看你的書法……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做老頭子的徒弟??!”我臉色一陣驚喜,李老不會是真的想收自己做徒弟吧?不過那樣也不錯!
我當(dāng)然點頭,不管是真是假,戲要做足了!之后李老就哈哈一笑回到了座位上。
我看見旁邊的安東海臉色十分不好,我更加懷疑他跟安云天這家伙認(rèn)識,其他的老頭都朝我投來欣賞的目光,只有那個叫周蕓逸的面色凝重,死死地盯著我。
我不知道什么情況,不過沒有理她。
“那好,各位,最終的冠軍,就由我們五個投票表決吧!”
沒有什么意外,我的作品獲得了3票,是李老和另外兩個老頭投的,我大體能猜到,他倆應(yīng)該是李老的人。安東海投了安云天,周蕓逸投了那個女生。
我也沒放在心上,今天這出戲,自己完全按照李老的劇本在表現(xiàn),哈哈,安云天你不是囂張嗎?不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嗎?傻眼了吧?跟老子斗,你能者還太嫩。
頒獎結(jié)束后,有好幾個小報記者想要采訪問我,我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什么自己水平有限,反正就是裝低調(diào),多虧了李老賞識……
應(yīng)付了大半天,看熱鬧的基本也就散了!我告別了李老準(zhǔn)備開車回去了,剛一出門,就看見安云天在角落跟一個男人說著什么,臉上似乎還有些得意!
這小子是腦子進水了吧!比賽就是比賽,別人眼里只有第一名,哪會在意別的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在距離我車五六米的地方,我看見一個女生蹲在花壇邊上在掩面痛哭,我認(rèn)出了她,好像是最后那個沒有完成的作品的小姑娘,正紅著眼睛,一個勁流淚!
我走了過去想安慰一下,讓她不要灰心,下次繼續(xù)加油。
“嗯~葉~平先生!謝謝你!我會努力的!”小姑娘看見我來了,站起身來,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又哭又笑地模樣十分滑稽!
小姑娘年紀(jì)不大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牛仔背帶連體褲,扎了個長長的馬尾,長得特別干凈。
我本想笑得,可是又覺得那樣沒禮貌,就拍了拍她的肩膀!接著便準(zhǔn)備上車離開了!
“葉平先生!能不能加個微信!”小姑娘在后邊喊了我一聲,眼中盡是期待之色,我點點頭,掏出手機加了她!
“早點回去吧!”說完我走上了車,準(zhǔn)備回別墅好好睡上一覺!
最近一個星期實在是太累了!尤其是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一直在鍛煉腰椎,早就體力不支了。
我迷迷糊糊地開著車,突然我聽到后邊傳來一聲卡車的轟鳴生,透過后視鏡我發(fā)現(xiàn)一輛大貨車發(fā)了瘋似的朝我沖了過來,距離越來越近,我腦子一下蒙了,情急之下趕忙急打方向盤,車頭一下子就朝著路邊的花壇撞了過去!
“砰”一聲巨響,我的頭狠狠撞在了方向盤上,好在安全氣囊即使彈了出來,胸口一陣氣悶,失去了知覺。
……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外邊已經(jīng)天黑了,自己躺在了醫(yī)院的病房里,這是個單獨的病房。錘子正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打著瞌睡,我想著叫醒錘子,但實在沒有力氣,發(fā)不出聲音。
一分鐘后,病房的門打開了,李純拿著一個盆走了進來!她看見我醒了,似乎很驚喜,立馬跑了出去,還不停地喊著醫(yī)生。
“葉子!太好了!你醒了!嚇?biāo)牢伊耍 卞N子沒好氣在我手臂上輕輕錘了一下,我疼的齜牙咧嘴,不過我看見錘子的眼中有些濕潤,心里一陣欣慰。
半分鐘后,李純帶著醫(yī)生護士走了進來,那是個女醫(yī)生,帶著口罩,看不清臉,給我一頓操作,又問我現(xiàn)在什么感覺,我實話實說。
“嗯!基本沒有問題了,記得多幫病人補充營養(yǎng),吃流食,最好是骨頭湯什么的!”女醫(yī)生是對李純說的,李純一一記下,送走了醫(yī)生。
“謝謝媽!”我虛弱的笑了笑,李純臉上有些不自然,我也沒在意。
這么叫缺失不太合適,李純看著沒比我大多少,這么一叫顯得老了。
“葉子,你知道嗎!你都昏迷一個多星期了!沒敢通知陳院長,怕她擔(dān)心!”錘子顯得很激動,我說了句謝謝,陳院長就像我媽媽一樣!我不想她為我擔(dān)心。
第二天,李老、蘇櫻、歐陽雪、方晴和肖媛媛都來了,我有些驚喜,其他人還是老樣子,我就發(fā)現(xiàn)肖媛媛看我時,眼神十分閃躲,我和她做過那事,自然有些不好意思!
肖媛媛知道我結(jié)婚了,不過她沒有多說,我也沒有告訴她假結(jié)婚的事,她既然不介意,我自然也不會在意,我們兩個你情我愿的,無可厚非!
和蘇櫻關(guān)系也就那樣,沒有實質(zhì)的進展,自然心里也不會有負(fù)擔(dān),只是覺得有些對不起方晴,她是我第一個有好感的女人。
之后幾個人聊了些家常,都一一離開了,只剩下蘇櫻和李純陪著我,畢竟明面上我和她倆是一家人。
“葉平?。∧愫煤灭B(yǎng)著,肇事逃逸的司機抓住了,喝醉了酒,判了刑!你就放心吧!”李純給我一個安心的微笑,我越發(fā)覺得李純親切了,最近一段時間,李純總是這樣,一反常態(tài),對我好的都不太正常。
在醫(yī)院又躺了一個星期,恢復(fù)得差不過了,出了院,回到了別墅。這個星期都是李純在給我擦手抹臉之類的,這讓我感受到了溫暖,我想到了小時候陳院長也是這么照顧我的。
蘇櫻啥也不會,只是偶爾來那么幾次,我心里雖然沒報期望,但還是有些失落,想著過了今年除夕,半年的期限就到了,自己也不用看著她臉色了。
這天我正在床上躺著,浩子給我來了個電話。
“葉平,你小子沒事吧!”,浩子的語氣很平靜,但也讓我心里一暖。
“我們的關(guān)系不能暴露,所以沒去看你!”,浩子頓了頓,又說了一句,他收了我當(dāng)小弟,在意自己安危,我并不感覺奇怪!
浩子人還不錯,之前陰他的那事一直沒放心上,還救過我,我挺佩服他的度量的。
“沒事,浩哥!”我自然知道浩子有自己的考慮,要是過來看我,楊露那邊我就暴露了,自己就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今晚8點夜色酒吧一號包廂,刀哥要見你!”浩子說了句讓我目瞪口呆的話!
我猶豫再三,還是答應(yīng)了。
之前只是一直聽說“一刀劉”的名字,上次推測出一刀劉是個不簡單的人,一直想見一見,但是突然讓我去直面他,我心里實在是有點虛,不知道一刀劉找我干嘛!
難道一刀劉準(zhǔn)備行動了?讓自己回去加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