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沒想到長這么大還這么不穩(wěn)重啊,銀時?!彼申柪蠋熜Σ[瞇地坐在內(nèi)室,而坂田銀時則頂著一張豬頭臉跪坐在那里,加上他身上那些深深淺淺的傷口看上去無比凄慘。
“是,我很抱歉,松陽老師?!彼麅裳蹮o神,死魚眼看上去更像死魚眼了。
“果然不管過多久還是半吊子啊?!彼申柪蠋熆瓷先バ那轭H好,高杉君不得不猜測一下這是因為對方才吊打過坂田銀時的原因,怎么說呢,看見不管過多少年都讓人很不爽的同窗成這種樣子,高杉君還是很高興的。
“那么現(xiàn)在我們就應(yīng)該來好好解決一下問題了,晉助?!闭跇泛侵母呱季郎喩硪唤?,他看著緩緩轉(zhuǎn)頭的松陽老師全身上下沒一個毛孔都充滿了逃跑的沖動,“可以解釋一下嗎,晉助?為什么明明你已經(jīng)回地球十年了銀時他們卻還不清楚我活著的消息,以及——”他的笑容越發(fā)柔和,“你之前對著銀時舉刀還有那句’沒有資格冠上同窗的稱呼’是什么意思呢?我可不記得教給你們要同門相殘啊!”
呵呵!高杉君放下了煙桿,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他是知道了。
“我很抱歉,松陽老師。”和銀時那種一定要被吉田松陽打一頓才會長記性不同,高杉君在這方面有著相當(dāng)靈敏的直覺,道歉起來絕對是溜溜的,完全不需要松陽老師修理。
“喂喂,你這個矮子有點骨氣啊,鬼兵團(tuán)的那些人看見你這樣絕對會哭的??!”銀時看著旁邊恭敬道歉的高杉君出口吐槽,不是說好了冷艷高貴不屑一顧嗎?怎么現(xiàn)在這么乖了?
呵!高杉君在心底冷笑一聲,對銀時擺了一個“笨蛋”的口型。
“?”坂田銀時全身一涼,他忽然感覺好像有什么恐怖的大魔王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了,他覺得自己的脖子就像生銹的機(jī)器一樣,光是回頭就會發(fā)出“咔咔咔——”的聲響。
“銀時!”松陽老師微笑著松了松骨頭,“你難道覺得給老師我道歉就是沒有骨氣的體現(xiàn)嗎?”
“不不不,絕對不是!”銀時拼命搖頭,額頭上的冷汗像水一樣不斷流下來,不過現(xiàn)在道歉果然是太晚了!
“?。。?!”慘叫聲劃破了天際。
“怎么說呢,雖然剛才才看完夜兔之間師徒相殘的局面,但現(xiàn)在這樣也會讓人不覺留下冷汗?!闭f這話的是阿伏兔,吉田松陽那種拳拳到肉的打法就連他就覺得骨頭在“嘎吱嘎吱”作響。
“果然不愧是銀桑的老師嗎?”就連要找神威拼命的神樂都停下來了,“只有這樣的老師才能培養(yǎng)出銀桑這樣耐打的大叔吧?”
“不,我覺得這完全就是銀桑自找的?!毙掳送屏艘幌滤谋倔w眼鏡,“如果我是老師的話,聽見學(xué)生在面前吐槽自己也絕對會打下去的吧?而且看銀桑同窗的表現(xiàn)就知道這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發(fā)生了,果然已經(jīng)成為習(xí)慣了吧?”
“說起來銀桑那個同窗好像和笨蛋神威關(guān)系很好?!辈耪f完這句話的神樂忽然記起來自己忽視了什么,“喂,神威,你那扭曲的性格我神樂一定要糾正過來!”說著就準(zhǔn)備向神威沖了過去。
“冷靜點啊,神樂!”新八眼明手快地架住了神樂沒讓她真沖上去,“冷靜點!冷靜點!”
“似乎到了我要離開的時候了。”神威對上了高杉君惡狠狠地視線,“別那么看我啊,高杉,這份見面禮還滿意嗎?既然你和松陽都在地球的話,那我那不成器的妹妹就交給你們了,盡量讓她強一點吧,在我下一次見到他之前?!闭f完他就和阿伏兔一起跳下了屋檐。
“還是那么任性啊,神威那個孩子?!彼申柪蠋熡昧艘粋€可以讓所有人打寒顫的稱呼,不過就算是高杉君在他眼中也還是個小孩子吧,更不要說比高杉君更小一點的神威了,“性格還是一如既往得別扭?!?br/>
不,這絕對不是能用別扭形容的!這一瞬間所有認(rèn)識神威的人都詭異地同調(diào)了,包括和對方已經(jīng)合作許久的高杉君,那個人只能用扭曲來形容?。∨で?!
“大哥哥你認(rèn)識神威嗎?”神樂一臉天真地看著松陽老師,完全無視了他身后不斷吶喊著“喂喂,這是我老師啊,哪里是個大哥哥,明明是大叔”的銀時。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松陽先生看上去比你年輕多了,銀桑?!毙掳藝@了一口氣,“就不要掙扎了,大叔臉的銀桑。”
“你的同窗看上去也比你小很多。”他接著指了下又開始抽煙的高杉君,“就連桂先生看上去也只有二十多歲?!?br/>
“什么叫只有二十多歲,銀桑我明明也是只有二十歲的大好青年??!”銀時還在掙扎。
另一方松陽在湊了說自己是“大叔”的銀時一拳之后就開始回答神樂的問題了:“哎,認(rèn)識??!”他微笑著說出了讓所有人感到一驚的話,“真要說的話,神威就算是叫我一聲老師也不為過?!?br/>
你完蛋了!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松陽,要知道上一個可以被神威叫做老師的人可才前往三途川,要是他們沒有記錯的話對方不管是妹妹、父親、下屬還是老師都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殺掉的吧?
“別擔(dān)心,至少我目前還沒有死在神威手下的興趣。”松陽顯然也知道對方那糟糕的歷史,而且完全不在意,“能殺掉我的人,在宇宙中還沒有幾個呢!”這話聽起來很狂妄,不過既然是坂田老師說出來的話,那就相當(dāng)有可信度了,不管是不是靠群毆,坂田銀時戰(zhàn)勝了夜王鳳仙是個事實,而且他可是引起了那個“第二夜王”神威的興趣。
“所以說為什么你沒有死啊,松陽老師?!痹阢y時問完這句話之后,新八不忍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果然他被松陽很利落地揍了一拳。
“怎么說話的,銀時?!彼申柪蠋熣f道,“我可是從來就沒有死過?。 ?br/>
“但是,高杉那個混蛋從來就沒有告訴過我們這種事情。”他力圖將高杉君拉下水。
“我到現(xiàn)在也才是第一次見銀時。”高杉君絕對不會讓銀時將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的,“在這十年間我們從未見過面?!?br/>
“這難道不是你故意沒有來找我的原因嗎?矮子!”銀時將槍口對準(zhǔn)了高杉君,“明明阿銀我在這十年中一直就窩在江戶!”
“誰知道你的狗窩在哪里,天然卷!”高杉君針鋒相對,“而且明明我的行蹤更容易被查到吧?如果你要找我打聽消息的話就來京都好了!”
“果然覺得銀桑的同伴是個成熟的大人什么的是錯覺吧?”神樂打了一下身旁的新八,“你說對吧,新八唧!”
“好痛啊,別用力啊,神樂!”對方終于站穩(wěn)了才對神樂說道,“雖然看上去這樣但是那明明是個和銀桑完全不一樣的相當(dāng)有氣勢的大帥哥?!彼米砸詾楹苄÷暤穆曇粽f道,“而且沒有聽他說過嗎,他可是向神威要來了吉原的控制權(quán)?。 ?br/>
新八說完之后不僅僅是松陽,就連百華的那群人都看向了高杉君。
“別搞錯了啊!”高杉君抽了一口煙,“我可沒有建立地下城的詭異愛好,一般的花街怎么運行你們就接著過就行了?!彼D了一下,“而且名義上這里還是神威的地盤,真要說的話我只是協(xié)理人而已,你們依舊可以擁有自己的太陽?!彼麑τ诠芾砘ń挚上喈?dāng)有心得,衹園不就在他的管理之下越來越好了嗎?
“那么我要花魁小姐?!便y時作死地舉手了,“你不是很久以前就給桂競價過太夫嗎?看在同窗的份上幫我付個錢也不是不可以吧?”
“果然是有錢人!”神樂和新八竊竊私語。
你是笨蛋嗎?高杉君睜大了眼睛,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是不要命了嗎?
“我聽到了什么?”被銀時遺忘的吉田松陽緩緩開口,“花魁小姐,競價太夫?”他的背后出現(xiàn)了惡鬼,“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上一次見面不是十年前的事情嗎?”
“可以給我好好解釋一下嗎?為什么十來歲的小鬼會去競價花街這種事情?老師我啊,可是相當(dāng)好奇??!”
慘、慘了!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坂田銀時露出死了爹媽的表情的驚恐表情:“等一下別沖動??!聽我解釋啊松陽老師??!”
“啊——”又是一聲劃破天際的慘叫。
替作死小能手.笨蛋.銀時點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