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心里清楚,此時自己要是那什么,溫若水唾手可得,有些時候,不由人控制。
這和喝酒沒什么區(qū)別,再有控制能力的人,除非你能控制住別喝,只要喝了,你說你控制能力強(qiáng),喝多了不走樣,那就是吹牛了。
可葉澤心里更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這么干,別說現(xiàn)在沒那么大勁兒了,就算還有,和幾個月前一樣,自己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和若水那什么的。
這不是相當(dāng)于在邵飛宇的手里搶來的嗎?
本來應(yīng)該是和邵飛宇在床上那什么,自己弄回來,和自己那什么了,不是自己干的事兒??!
“葉澤!”
溫若水又睜開眼睛,呼吸也急促起來:“你快出去吧,我······不舒服,身上非常難受!”
“你這樣也不行?。俊?br/>
葉澤皺眉說道:“你先休息一下,我給你倒水,多喝點兒水,能好過一些。”
這種情況下,人是非常難受的,那種渴望,葉澤沒有過體會,但對這些也有所了解,同時,也更加欽佩若水的人品。
確實是非常難得的,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勉強(qiáng)控制?。?br/>
葉澤轉(zhuǎn)身來到廚房,拎起了暖水瓶,里面已經(jīng)一滴水也沒有了。
以往經(jīng)常是自己燒水,最近自己也沒回來,若水還代理大主任,一心撲在工作上,雖然不是自己的事業(yè),若水一定當(dāng)做自己的事業(yè)來做,葉澤了解她。
燒了水,找到茶葉,濃濃的泡了一壺茶,這才端到臥室。
一進(jìn)來,葉澤看到的一幕,讓手里的茶差點兒沒掉在地上!
可能是高熱,或者從內(nèi)心發(fā)燒,溫若水也非常難過,俏臉上滿是汗珠,通紅一片,已經(jīng)把領(lǐng)口扯開很大,外面的休閑褲也褪了下來,都在膝蓋上。
若水的身材那么好,以往只看過背影,今天不一樣了,更是心頭劇跳,感覺和鄭斌捂著胸口說怦怦怦怦的時候一樣了。
溫若水似乎還有理智,看到葉澤進(jìn)來,勉強(qiáng)翻了個身,含含糊糊地說道:“葉澤,你出去,我難受······非常難受!”
翻過去這一幕,讓葉澤又想起了溫若嵐!
那天去溫家,溫若嵐趴在床上哭,還直蹬腿兒,那一幕和此時的若水,那么相似,就連看到的,也幾乎一樣!
要說幫忙提上去,可能沒用,溫若水自己還會褪下來的,她受不了。
上次季玉敏就是這種情況,急忙把若水打發(fā)走,立即給黃萬林打了電話,才被抓的,今天若水的量,好像比那天季玉敏的還大。
這也不奇怪,今天的條件,比那天還好。
那天怎么也是在醫(yī)院,今天在楓林山莊,直接就去了房間,外面還那么吵鬧,就算在里面折騰出花樣來,外面的人也聽不到啊!
葉澤勉強(qiáng)鎮(zhèn)定一下心神,過來摟住若水,翻了個身:“你喝點兒茶,濃茶有利于盡快溶解,如果能排出去,那就沒事兒了,你也不至于這么難受!”
溫若水的神智還清醒,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兒,就是難以······控制,連忙配合著起來,小嘴兒湊近茶杯,大口大口的喝了足足一杯。
不過狀況并沒有因此有所緩解,而是越發(fā)的嚴(yán)重起來,呼吸急促,嘴唇發(fā)干。
葉澤看著也非常不忍,這種情況,如果不能盡快排泄出去,那就要冷卻一下,也能好受一些,最好的辦法,當(dāng)然是洗個冷水澡了。
“若水,你還行嗎?”
葉澤試探著問道:“能去沖個澡嗎?”
“可能不行!”
溫若水臉上或許也是害羞,通紅一片:“我渾身發(fā)軟,沒力氣,你扶我······算了,你快出去吧!”
溫若水還非常清醒,這話說到一半兒,就說不下去了,扶著自己過去還行,可是最后沖澡的時候,怎么辦???
“那行,你忍著點兒!”
葉澤站了起來:“我給你冷敷一下!”
再次解救溫若水,得罪了邵飛宇,這都不算什么,可是后續(xù)不好辦啊!
上次季玉敏中招,黃萬林來了就解決掉,自己不能用那種辦法的。
葉澤來到廚房,找了三條濕毛巾,用冷水浸濕,這才回到臥室,給溫若水在額頭上、胸前和下面各自敷了一條冷毛巾。
這個過程,也是非常小心的,生怕碰觸到什么。
好在溫若水受不了,自己都褪了下來,要不然更不好辦。
盡管這樣,在塞進(jìn)去濕毛巾的時候,葉澤還是雙手顫抖,頭上緊張的出了汗,這種情況,真沒經(jīng)歷過。
如果放在以往,溫若水還是自己女神的時候,葉澤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順利完成!
三條冷毛巾敷上,溫若水的狀況才好了一些,呼吸也不是那么急促了,慢慢的閉上眼睛。51唯美
這時,葉澤發(fā)現(xiàn)溫若水的眼角,似乎有一滴淚水。
這是什么情況?
今天感覺非常難堪?還是因為自己再次救了她,感動的淚水?
葉澤沒多想,好不容易好點兒,那就看著她。
這么折騰下來,都后半夜了,一會兒天亮就去診所了。
白天葉澤給患者施展重瞳查病,也很累,似乎要耗費好多精力,有點兒迷糊,就趴在床頭。
不知過了多久,葉澤感覺自己的手,被一只柔軟的小手輕輕握住。
葉澤連忙睜開眼睛,正是溫若水的小手,握著自己的手輕輕揉搓著,大眼睛里一片霧氣,似乎蘊(yùn)含著淚水,就是沒掉下來。
臉上的神色,已經(jīng)好了很多,應(yīng)該是藥勁兒過去了,身上的衣服也都穿好了。
“若水,你好了?”
葉澤輕聲問道:“不再難受了?”
“嗯,我沒事兒了!”
溫若水輕咬著嘴唇:“一定又是邵飛宇那畜生搞的鬼,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根本就不知道?!?br/>
葉澤這才說道:“是小曼聽到黃萬林和邵飛宇的談話,急忙過去找我,我才知道這件事兒的!”
“謝謝你!”
溫若水輕嘆一聲:“其實,在你走的這幾天中,我心里也空落落的,還不僅僅這幾天,最初你在醫(yī)院住的那兩天,我心里就不舒服,家里總好像缺點兒什么一樣!”
葉澤被說的一愣,她什么意思???
那天早上在護(hù)士的臥室譏諷自己,說住的挺舒服呢,今天為什么又這么說?
“最初在賓館那件事兒之后,我的心里,可能也起了一些變化!”
溫若水接著說道:“但我還是不想欠你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
“你不欠我什么!”
葉澤還是沒明白她什么意思:“我做的那些,都是應(yīng)該的,也許,最初我一個獨眼龍,就不該和你結(jié)婚,讓你也受了不少白眼和譏諷?!?br/>
“你別說那些了,都是過去的事兒?!?br/>
溫若水又接著說道:“其實,那天早上,我的本意,是想讓你回家住,但是話到嘴邊,就變了味兒,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自尊心在作祟吧?對不起!”
“哪天早上?”葉澤真不知道她說的是哪天早上。
“就是咱們辦手續(xù)的那天早上。”
溫若水很艱難的樣子,還是說了出來:“其實,我沒有逼你離開的意思,就連最后開車走,我也是憋著一口氣兒的!”
葉澤又是一愣,今天溫若水和自己說了不少,以往沒有過的事兒,那天早上,溫若水給自己打電話,問自己是不是搬出來住了,她是想讓自己回來?。?br/>
有些事兒來的太快,葉澤一時間沒想明白。
溫若水輕嘆一聲,還沒說話,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這不是有人來電話了,是溫若水自己定的鬧鈴,應(yīng)該擔(dān)心睡過點兒,現(xiàn)在可是大主任呢!
“事情都過去了,也到了這一步,說這些也沒用了!”
溫若水坐了起來:“咱們收拾一下,都要去上班呢!”
“好吧!”
葉澤點了點頭,關(guān)切地看著溫若水道:“你要是不行,就休息一上午,要不你考慮······你在這里,有黃萬林在,還是紹家的醫(yī)院,早晚也不是回事兒吧?”
葉澤想說,這種事兒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考慮一下去自己的醫(yī)院也行啊?
可是,溫若水未必會去自己的小診所,明確的拒絕過自己,還是別說了。
“嗯,我會考慮的!”
溫若水一邊下床出來,一邊說道:“是該換一家醫(yī)院了,這個環(huán)境,我真的夠了!”
葉澤心里一凜,多虧自己沒說出來,溫若水想去另一家大醫(yī)院,不會去自己的小診所。
葉澤也簡單洗漱一下,在柜子里找出來自己的衣服,裝在兩個塑料袋里。
轉(zhuǎn)過頭的時候,就看到溫若水在門口定定地看著,大眼睛里,又泛起了一層霧水:“以后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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