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烏剛帶著密盒坐著一架不起眼的私人座駕,規(guī)避著太空學(xué)校平時重點監(jiān)察著的交通樞紐,飛馳在信號強度不高的深山老林上空,興致盎然地聽著座駕里音樂播放器里播放著的勁爆音樂,開心得手舞足蹈。
密特爾搖搖頭。一直都在納悶著黑摩爾為什么找了這么個粗俗又貪婪的家伙,來擔(dān)任黑空府教練一職。
人才匱乏嗎?黑空府人才濟濟,才不缺人才呢!
密特爾跟隨黑摩爾多年,是他初來科特星早期物色的貼身隨從,一直參與著黑摩爾來到科特星以后的過去與現(xiàn)在。
正因為如此,烏剛對這個高大威猛的漢子,忌憚又輕視。
哼!什么貼身隨從、貼身侍衛(wèi)?地位還不如我這個后來居上的教練呢!神氣什么?!
兩個人就這樣心照不宣的鄙視著對方,卻又裝作表面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為空氣增添了一絲滑稽可笑的氣氛。
“轟!”……眾人只感覺一陣劇烈的晃動,隨之而來一陣昏天黑地的旋轉(zhuǎn),座駕就停飛在一顆參天的大樹頂上,冒著煙就再也無法動彈了。
烏剛急忙喊問道:“前面的駕駛員,怎么回事?”
駕駛員攤手聳肩道:“剛才天空飛過一道黑影來不及看清,就被撞得失去控制。然后就旋落下來,掛在這棵大樹上了?!?br/>
“混賬家伙!怎么當上駕駛員的?!”烏剛首當其沖地開口教訓(xùn)著,似乎在提醒著眾人,自己才是這里可以發(fā)號施令的領(lǐng)導(dǎo)。
密特爾目光冷冷地說道:“事情已經(jīng)這樣,教訓(xùn)人也于事無補!還不趕緊找找原因,修好繼續(xù)趕路!”
駕駛員抱歉著說道:“線路出現(xiàn)故障,可能修復(fù)好要一段時間!”
“既然如此,大家就下來走動走動!你抓緊時間趕快修!”密特爾邊說邊輕跳下來。
烏剛掃著興問道:“大概需要多久時間?”
“看情形一時半會也修不好!”
烏剛跳下來,吩咐道:“既然如此,大家就下來各自活動活動!”
他把密盒拿出來交給密特爾,笑著說道:“我去附近走走就回來,幫我看管一下!”
密特爾乜斜著烏剛,思索了一下,接過密盒:“不要跑遠了!”
烏剛笑笑:“不會!”
“去吧!”
“嗯!”
………………
烏剛晃晃悠悠地走在這座不知名的大山中。心里好不惆悵:第一次執(zhí)行這么“神圣的任務(wù)”就遇到這樣晦氣的事情,以后黑魔王怪罪起來,如何是好?
正想著腳步卻忘記了來路。
他循著記憶在林莽間轉(zhuǎn)悠了一圈,感覺越走越不對勁。
正要轉(zhuǎn)身回走,卻見林中飛鳥呼啦啦著、驚飛得到處都是。
莫非林中有什么可怕的東西?烏剛警覺著從身上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刺刀。
細察了一陣,飛鳥散盡,也沒有等來可怕的東西。烏剛才麻著膽子收起刺刀,繼續(xù)尋找著自己來時的路。
不知不覺中,他順著一條幽幽小道,來到一座巨大的石頭山下。
他抬頭望了望,一眼看不到頂。
他習(xí)慣性地觀察了一下地形。大石山被四周的眾山群抱著,地勢非常險峻;山上怪石林立,山風(fēng)陣陣呼嘯著,發(fā)出恐怖詭異的聲音,讓人從心底感覺到冷嗖嗖的毛骨悚然。
烏剛心下煩惱著:怎么會跑到這種陰森可怕的地方來了?回去的路到底在哪里?!
他打開手里的通信儀,正要發(fā)出求救信號。卻見一群飛鳥飛至半山腰一洞口處,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攫取著,全部收入洞中……
不好!洞里肯定有什么可怕的東西!
烏剛抬腿就走,卻被一個仿佛從天空中飄來的聲音給定住。
“年輕人,既然來了,何不進來陪老夫聊兩句!老夫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人說過話了!”
烏剛聽得這聲音雖然蒼老疲憊,但中氣十足。不免有些好奇洞里究竟藏著一個什么樣的“天外高人”。
他心想著,反正一時半會也找不回去,索性就進去看看。聽老者的聲音,似乎也沒有害人之心;而且足不出洞就知道洞外有人、還能猜出大概年紀,可見此人不簡單!
想到這,他壯起膽子,提步攀爬著進了那洞口。
一進去,烏剛就被一陣撲鼻而來的惡臭味熏得五臟腑翻江倒海、暈頭轉(zhuǎn)向。他狂吐了一翻,睜開眼睛適應(yīng)了一下洞內(nèi)昏暗的光線。
找了好久,他才從一堆腐肉骨頭堆里找出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瘦小老頭!
烏剛捏著鼻子,問道:“剛才我在洞外,是你在跟我說話嗎?”
老頭哈哈大笑道:“這里還有其他人嗎?!”
烏剛走近了一些,眼睛已經(jīng)開始適應(yīng)了洞內(nèi)的光線。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老頭,除了形象邋里邋遢以外,還發(fā)現(xiàn)他的手腳被一副沉重的金屬繩索給套得牢牢的,另一頭被固定在一個巨大的石球上!
這個老頭一看見烏剛,就興奮得直拍雙手,兩股金屬繩索互相碰撞著,像是一陣悅耳的樂器聲,在慶賀著這個久違的“開心時刻”!
老頭胡子拉碴的,上面沾滿了血漬。
他開心得拿出一只掙扎著的飛鳥,作勢要遞給烏剛吃。烏剛嚇得連忙擺手:“不敢不敢!”
見烏剛不敢吃,他就自己自顧自地吃開了。
他“嘶啦”一聲,用血牙撕咬開一只飛鳥的內(nèi)臟,大口咀嚼著,鮮血順著他長長的胡須直往下滴,把烏剛看得心驚肉跳的、感覺十分惡心!
烏剛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好奇的問道:“不知老人家是哪里人?為何被囚禁在這里?”
老人邊吃邊笑道:“既然來了,就認你做個兄弟!”
烏剛心下說道:誰要跟你這個惡心的糟老頭子做兄弟?!
正想著,老頭指了指旁邊一處干凈的石頭道:“兄弟,坐下說話!”
烏剛一心好奇著這個老頭為什么會被囚禁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山洞里,遂坐了下來。
老頭吃完,把手里的殘骨扔在一邊,順便理了理沾滿血腥的胡子及雙手。
吃飽喝足,老頭才開始了他故事的敘述……
只見老頭的目光隨著回憶的飄遠慢慢陷入到無邊的回憶當中。
他開始慢慢地說道:“我叫漢斯,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會被鎖在這里嗎?那——,這個故事就說來話長了!”
漢斯慢里慢斯的語速,似乎很難從過去不堪回首的回憶錄里走出悲傷的陰影……
烏剛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能不能快點說?我還急著回去呢!”
漢斯呵呵笑道:“年青人,老夫好久都沒有人陪我說話了!這難得的機會,不能一下子就讓它過去了!”
烏剛壓著性子說道:“好吧!你且慢慢說吧!”
“嗯!”漢斯點點頭,幽幽地打開了話匣子,為烏剛講述了一個亦真亦幻、如傳說一般精彩的傳奇經(jīng)歷:“我的名字剛剛說了叫漢斯,來自西方魔域界內(nèi)的靈幻島。很多年前,我追隨著一個名叫烏月的主人,陪他一起經(jīng)歷著不同凡響的人生歷練。”
漢斯嘆了口氣,回憶綿長又悠遠:“我的主人是個非常正直有良心的人。他因不忍當?shù)氐幕衾藨K遭那些惡魔的毒手,于是揭桿而起,成為了他們反抗暴力與奴役的偉大領(lǐng)袖……很快,他就成為了我們這些弱勢群體的救星!人們紛紛對我的主人致以最崇高的信仰,封他為‘烏月神’!”
漢斯溫馨的笑著,仿佛這是他回憶錄里最美好記憶的一部分。
“我以為日子就這么幸福地持續(xù)下去!可沒有想到,他后來因為父親的逼迫不得已娶了一個心狠手辣、手段極其殘忍的女人——單(shan,第四聲)月花為妻。但,我的主人卻一點也不愛她。為此,兩個人的關(guān)系相當陌生!”
漢斯繼續(xù)嘆氣道,停頓了一下。
烏剛開始對這個“故事”有了些興趣。于是追問道:“那后來呢?”
漢斯頓了頓,接著說了下去:“很快,時間一晃又很多年過去了。我的主人愛上了一個名叫朵蘭丁的美麗女人。她很善良也很正直,他們一起偷偷相愛著。很快,這件事情就傳到了單月花的耳朵里,她把這件事情告到了我主人的父親及她自己的父親那里。當時,單月花的父親正和綠魔王爭執(zhí)著地方霸主的地位。為了讓我的主人知難而退,也為了想奪得綠魔王手中的那塊擁有著成年人拳頭大小的魔石——黑能量……”
“?。?!黑能量?”烏剛聽到這心里激動得砰砰直跳,他一下子忍不住打斷了漢斯的話匣子。
漢斯驚訝道:“你知道黑能量?在哪兒?”
烏剛一時情急脫口而出,為了不引起漢斯的懷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他打著哈哈笑道:“我哪里知道什么黑能量???不過是聽得好奇罷了!你接著說,黑能量最后是不是到了單月花父親的手里?”
漢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烏剛急道:“那黑能量到底去哪里了呢?”
漢斯笑道:“你好像對黑能量有興趣!”
烏剛又狡笑道:“感覺黑能量好像威力很大的樣子,所以才好奇嘛!”
漢斯點點頭,摸著血跡已經(jīng)風(fēng)干了的胡須,道:“黑能量被西方魔域界中人看作‘寶石之王’,其威力肯定非同小可!聽說,得到他的人如果運用得當,不但可以倍增無限功力,甚至還可以爆發(fā)出巨大的能量,把天地間所有萬物頃刻之間化為烏有!”
“啊?!這么厲害!”烏剛心下震驚著:太空學(xué)校里的黑能量不就是黑摩爾一直覬覦著的“寶石之王”么?如果我要是得到它,不就可以凌駕任何人之上,成為天下霸主么?!
想到這,烏剛有些按捺不住了。他趕緊催著漢斯把余下的事情講完,好確定著漢斯嘴里的黑能量與太空學(xué)校里的黑能量,是不是同一顆“寶石之王”。
漢斯咽了一下口水,似乎在回味著剛才鳥肉的美味。他接著說道:“單月花父女為了威逼我的主人就范,就哄騙他說,只要能幫他奪回綠魔王手里的黑能量,就默許他與朵蘭丁的愛情,成全他們!”
“……后來,為了愛情,我的主人拼死一搏,終于在綠魔王手里奪回了黑能量!本以為幸福相守的日子就在眼前,可誰知……”
漢斯狠狠說著,眼神里流露出痛恨的表情:“……當時,我無意中偷聽到單月花與其父親的對話,說只要黑能量到手,就殺了朵蘭丁。于是,我跑去偷偷告訴主人單月花父女的計謀。主人一聽,知道形勢已經(jīng)不允許他和朵蘭丁繼續(xù)相守下去。當天晚上就帶著朵蘭丁、黑能量還有我就出逃了出去,打算逃到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