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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云從車窗探出頭往蒙面女子所示的地方看去,玉如初淡淡的往那兒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隨后瞧著看了葉云一會兒便又垂下眼瞼。
“是嗎?”云飛拉開了車簾,伸出頭,一臉的好奇的瞧去,見看不清楚便又轉(zhuǎn)頭問一旁騎著馬的人“死了還是暈了?”
“回小姐,還活著?!痹缭绫阙s到那地上昏倒之人身邊的女子探了探昏迷男子的鼻息后回頭說道。
“活著啊?!痹骑w說完,一直行駛的馬車亦正好在那昏迷之人的面前停下。她便出了車廂,跳下車走了過去,而背影正好擋住了葉云疑惑的視線。
那人是?
“哇,這是男的?鳳天是不是盡出美男子?”云飛沒有形象的大喊道,隨后又繞著男子走了一圈,葉云這才看清了男子的面貌。
“玉茹公子!”他驚訝道,隨即跳出車廂,又見云飛疑惑的伸出手便要往玉茹胸前探去,便也不顧什么大家公子的形象沖了過去,口中一邊急忙喊道:“別碰!”
在葉云心里,男子的身子又豈是女子可以亂碰的,云飛雖非鳳天的女子,卻也依舊不可以。
云飛探下玉茹胸前的手一頓,舉起雙手站了起來默默地走到一旁,口中小聲嘀咕道“我不就是想看看他是男是女,否則一個男的穿著一身紅衣也太風(fēng)騷了吧.....”
玉如初見著葉云這般激動,也只是淡淡的一抬眼,坐開了些,空出一些位子來,便拿出玉笛輕輕擦拭起來。
葉云看了看四周,見都為女子便搖了搖頭,親自將玉茹抱起,送到車廂之中,將玉茹放好,一面晃了晃玉茹的身子,口中一面喚道:“玉茹公子,玉茹公子!”
半響,也不見玉茹醒來。
玉如初將玉笛放好,站起身來走到葉云身旁,輕聲道:“我來吧?!闭f罷,他伸手探向玉茹的脈搏,微垂著眼眸,面上無波無瀾的細(xì)心診斷,不一會兒便收回了手,轉(zhuǎn)而往玉茹胸前幾處大穴點去,‘咳’玉茹渾身一怔,嘔出一口悶氣便醒過來。
先眼色迷蒙,好一會兒才看清面前之人?!叭~云?”
“喂,俊哥兒!是我發(fā)現(xiàn)你哦!”云飛來到馬車內(nèi)滿面帶笑的說道,玉茹端正身子,轉(zhuǎn)頭對云飛笑了笑:“多謝了。”
“多謝你了,葉云,既然如今我已經(jīng)醒來了,我便先走吧?!闭f罷,他便站起身來才邁出一步,身形一晃便險些摔倒,好在葉云扶了他一把方才沒事。
“玉茹公子還是和我們一起走吧,待我們到了武林盟我在叫姐姐命人送玉茹公子回去吧?!比~云微皺著眉,不放心的說道。
“不會打擾嗎?”他問。
“不會!”不等葉云回答,云飛便搶先答道。
“那多謝你了!”玉茹也不在推脫,謝過幾人后便又坐下,這才注意到一旁閉著眼的玉如初。
微微一愣,玉如初似乎是感到了玉茹的目光便睜開了眼,正好與玉茹對視上,玉茹不自覺的蹙了下眉,隨即便對玉如初禮貌一笑便轉(zhuǎn)過了頭,垂眸望著地下,心中有些驚動:這個人,不簡單。
這一個小插曲,隨著玉茹的加入而結(jié)束,一行人便繼續(xù)趕向武林盟。
傍晚。
馬兒‘吁’的一聲,載著一行人在原地停了下來,前方不遠(yuǎn)處有刀劍相撞的聲音,響徹著半個天空。
“小姐,前方有兩隊人馬打起來了?!焙谝屡訉υ骑w說道。
“這倒有趣,可知是什么人?”云飛一臉好奇的問道。葉云在一旁照顧著臉色依舊蒼白的玉茹,玉如初著神色淡然的坐在一旁,聽了云飛的對話,玉茹暗暗的一笑,葉云沒有發(fā)現(xiàn),可抬頭時才發(fā)現(xiàn)一切正好被玉如初看在眼里,他面色微微一變,一時不知做什么反應(yīng)才好,又過了會兒,玉如初淡淡的垂下眼瞼,并沒有因此而去過多的探究。
玉茹眼一瞇,一抹殺氣劃過眼角,心想:這個人,絕對要解決掉!
“好像是有人劫鏢!”黑衣女人接著說道。
“劫鏢!”云飛眉頭一挑,一臉興奮的笑道:“我還從來沒有看到有人劫鏢過呢!快過去看看!”
“是!”
“劫鏢.....”葉云蹙著眉頭低低呢喃道。
“葉云,怎么了?”玉茹聽到他的話,雖是清楚的聽道,但他依舊裝作沒聽清似得問他。
“哦,沒什么!”葉云搖頭淡淡的一笑。
“劫鏢,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葉云你家便是鏢局吧?”玉茹貌似隨意的說道。葉云原就懷疑這個,如今被玉如初一提,跟是覺得可能,這心便再也無法安定下來了。
罷了,等馬車接近時一切自然會有分曉了。他想,又拿過放在一旁的古琴,將其放到了膝蓋之上,雙手不知覺的覆上了琴身。
葉云,就讓我看看你到底在水月圣者那學(xué)些什么了吧!玉茹垂下眼瞼,微微笑道。忽然一驚,抬眼看向玉如初,發(fā)現(xiàn)玉如初依舊閉著眼睛,才又暗暗的松口氣。
心想到:以他的容顏氣質(zhì),本該是不易讓人忽略的存在,可這人卻總是會讓人淡忘掉他的存在。
他注視著玉如初發(fā)呆了許久,待反應(yīng)過來時,發(fā)現(xiàn)玉如初已經(jīng)再看著他了。
他迎著玉如初的目光,也不躲避,用著符合這個身份的嬌媚笑容自我介紹道:“玉茹,如你所見,一個小倌!”
很難想到有人會這樣介紹自己的,即便是淡然的玉如初也有些吃驚,眼神放空,好一會兒,無波無瀾的臉上才出現(xiàn)了一抹淡笑:“玉如初,如你所見,一個樂師!”隨后舉了舉手中的玉笛。
“.......”玉茹盯著玉如初重新平靜下來的臉,腦中念念不忘的是他微微的笑起來時,那如曇花一現(xiàn)般傾城的容顏,好久,他又笑了起來,與之前的客套虛偽不同,這一次,他笑的極為真誠。
聽著這邊的動靜,葉云也從方才的擔(dān)心中回過神,好奇的問著玉茹道:“笑什么呢?”
玉茹停下了笑,目光靜靜的放在玉如初的臉上:“在笑,是因為看到了天人啊!呵呵,不過,”話音一頓,玉茹整個人的身子一正,轉(zhuǎn)頭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葉云問道:“你說,這樣出塵的人,有誰可以匹配呢?同樣出塵的人,若是見到他,又可會動心?”
看著玉茹那一臉正經(jīng)的臉色,聽著他所說的話,葉云腦中飛快的閃過一些畫面,太快了,快的讓他抓不住。
“你們快出來看啊!真的是劫鏢哦,難得一見的劫鏢哦!”云飛在車外興奮的嚷嚷道。
“我們出去看看吧?!庇袢愦驍嗔巳~云的沉思,拉起葉云的手臂便挑開撤簾出了去,馬車只在距前方交戰(zhàn)的幾人幾丈處的地方停下。
鏢頭李青,見前方一行馬車停下,雖不知云飛一行的身份,卻仍然是大聲的朝這邊求救道:“那邊的姐妹,我們是天羽鏢局的,遇到魔.....請助我我們一臂之力!”為了防止云飛一行聽到魔教的身份后直接離開,鏢頭李青將還未說出的魔教身份吞下。
“哼!想求外援,喂,那邊的,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告訴你們我們是魔教之人,識相的,快滾!”
天羽鏢局?!果然如葉云,玉茹所想,的確是葉云家的鏢局被劫了。葉云立馬跳下馬車。
“是......少爺!”李青帶看清出來之人的身份后,急忙對葉云喊道“少爺您快走,這些人是魔教的人,您快走!”因為分神,李青的左臂被人砍了一刀。
“李鏢頭!”葉云雙目一睜。
“怎么,那是你家的鏢局嗎?”云飛問道,葉云沒有回答她,而是轉(zhuǎn)身接過了玉茹遞給來的琴,也沒有細(xì)看,便覆手上去,一挑:“錚—————~~~~~~~”
與平常的琴音不同,此次的琴音開頭勁道非凡,尾音卻又變得詭異之至。
魔教之人,才停琴音便嘔出血來,瞬間斃命,七竅流血,死相極為可怖!
原來是玉茹錯將輪回九弦琴遞給了葉云,葉云當(dāng)時救人心切,也沒有來得及仔細(xì)看,現(xiàn)在只覺手指疼痛難耐,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十指皆破,玉茹趕緊接過琴,拉他拉上了車,玉如初早已經(jīng)拿出包扎傷口的物品了,云飛也從仆人的手中拿來了藥膏。
玉茹見有玉如初幫葉云包扎,便轉(zhuǎn)身重新將琴放好。
同時心下還暗自吃驚的想道:沒想到葉云御音的功力竟然如此之強(qiáng)?方才那一擊若是與那兩人對上?.....他沒有再想下去,低頭往琴身一看,發(fā)現(xiàn)葉云原先掉落在琴身上的血液早已不見。
這琴果然亦非凡物!
李青一揮手滿臉雀躍的讓一行人推著鏢,往葉云這兒過來,口中還驕傲的對身旁的人說道:“早就聽說少爺被水月圣者收做弟子,沒想到,才這點時間,竟已這么強(qiáng)大了!”李青一邊說著一邊從下手那拿來紗布將傷口隨意一綁,因為是皮外傷倒也沒有大礙。
“李鏢頭說的是呢!”
“對啊對啊,這次我們還要多謝少爺呢!”
其他運鏢的女子亦喜悅的附和說道。
“也對,是該好好謝謝少爺!啊,少爺!”李青一面點著頭,一面繼續(xù)往前走著,葉云也那著藥從馬車上下來,走到李青面前。
“李鏢頭,這是創(chuàng)傷藥,因為你已經(jīng)將傷口處理好了,你可以直接將藥油倒在傷口上,這藥舒服的很!”葉云看了眼李青早已將傷口綁好,便從師兄那兒取來這種藥油,遞給了李青。
李青面上一喜,“多謝少.....少爺你的手!”她本是歡天喜地的去接藥油,轉(zhuǎn)眼卻看到葉云那被紗布包裹的十指,隨即蹙著眉,一臉愧疚:“難道.....”李青忽然跪下,其余的手下看到李青跪下亦紛紛跪下,她低頭道:“是李青該死,竟讓少爺受傷。”
“李鏢頭你這是....”李青跪下葉云先是一驚,隨后便立馬傾身去扶她,只是這手指才一碰到她的身子,稍稍用力些她便又是一股刺痛,微微一蹙眉,恐李青見到有多想,便連忙將疼痛之色隱去,笑道:“李鏢頭可是從小看著葉云長大的,在葉云心里自然是如姨母般的存在,可別再這樣動不動就跪下了。我現(xiàn)在還有事要趕往鳳天,便先行和李鏢頭你別過了,還勞煩鏢頭見著葉云的母親時,與她說聲葉云回來了?!?br/>
“哎!多謝少爺了,李青一定會告訴莊主,少爺?shù)奈涔κ呛蔚鹊某錾!崩钋嘁矌е娙酥匦抡酒稹?br/>
“那有勞李鏢頭了?!比~云對她點了點頭,隨后又轉(zhuǎn)身重新回到了馬車上。
“回來啦!”玉茹替葉云拉開車簾,對他微微笑道。
葉云笑著點了點頭。
“哎——師弟啊,你是哪家鏢局的??!”葉云才到里頭,云飛便湊了過去,笑嘻嘻的問道。
他先是一怔,隨后笑著說“羽天鏢局?!?br/>
“哦~”問完,云飛若有所思的退到一旁坐好,不一會兒她又忽然大叫一聲“呀!對了還沒問這位公子的身份呢?”她歪著頭,一臉天真的看著玉茹。
葉云聽聞云飛如此發(fā)問,倒是替玉茹捏了一把汗,畢竟無論在哪兒,小倌終究不是什么光榮的職業(yè)。
“一個小倌而已!”葉云的擔(dān)心倒也算是白費了,玉茹一臉無所謂的回答,并且在回答完云飛問題后還反問了回去:“那姑娘是?”
云飛聽完玉茹對自己身份的敘訴,比起玉如初來說更是淡定,如今又聽到玉茹如此問自己道只是眼波一轉(zhuǎn),嬌笑道:“我呢,不過是龍傲里,一個學(xué)舞的人罷了!”
“玉茹相信,我一定會有機(jī)會向你請教武技一番的?!庇袢憧此萍兞嫉恼f著謙虛的話,可那‘武’字倒真的是‘武’字。
“恩!還請公子倒時候讓云飛些?!毙θ菀琅f天真無比,云飛沒有發(fā)現(xiàn)玉茹發(fā)音的稍稍不同。
“姑娘過謙了?!庇袢阏f罷,對云飛微微一點頭,又像是體力不支般的歪著頭閉目養(yǎng)神去。
不知有意無意,不知馬車內(nèi)的一行人究竟是各自懷得怎樣的心思,反正就是沒有人多問玉茹為何會如此唐突的出現(xiàn)在這里。
如此想著,玉茹嘴角便勾出一抹淺笑:這樣不是很好嗎?
前往武林盟的路途再次的恢復(fù)了平靜,車內(nèi)的一行人皆是午睡著,一直閉著眼睛的玉如初卻突然睜開了雙眼,看著玉茹的睡顏沉思良久,微微一嘆“哎——”便又重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