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微瞇著雙眼望向了那仍舊半跪在地上的黑袍人,凌忘也是不由問出了這么一絲話語,在疑問之中,甚至還夾雜著絲絲驚訝之意。
“我是誰?你難道聽不出我的聲音嗎?”沙啞的聲音從黑袍之中緩緩飄出,凌忘雖感到耳熟,但卻實在想不起是何人的聲音,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此人定然與凌忘之間有某些聯(lián)系。
見凌忘搖了搖頭,那黑袍人倒是也一愣,而后也是充滿怨恨的咬了咬牙,隨即緩緩的摘下了身上的黑袍。
而那黑袍之下的人,竟然是當(dāng)初被逐出凌家的凌河!
對于這一幕的發(fā)生,凌忘也是不由的愣了神,雖說此時的凌河面容憔悴,但那面容凌忘卻是決然無法忘卻!
“我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還真是托你的福啊。”滿腔怒火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那凌河的情緒也是愈發(fā)激動起來。
不過凌河的這些話語,凌忘倒是并未多么在意,反而皺著眉頭問道“你……”
不過凌忘的話語才剛說一半,便愣是被凌河所打斷了。
“你是想問,我為什么沒死還得到了這么強大的力量對嗎?哈哈哈!這可還真多虧了血鳴大人啊!”
伴隨著凌河那宛如癡狂話語的響起,凌忘也是猜到了血鳴定然又使出了魔族的禁咒,而從此刻凌河的模樣來看,那禁咒的代價,定然是凌河的生命!
但……即便如此,血脈被凌忘所吞噬后,為何還會存在于凌河的體內(nèi)。
不過凌忘的想法倒是也顯而易見,凌河自然也是不難猜到,在冷哼了一聲后,倒是也破天荒的給凌忘解釋了起來。
“當(dāng)初你那詭異的力量雖說的確剝奪了我的血脈,但只可惜你還是太嫩了一些,雖說不知道血鳴大人用了什么辦法,但這血脈,我還就是恢復(fù)了!”
說著,那凌河也是高舉自己的雙手,而后也是發(fā)出了一聲爆斥“連魔拳!”
伴隨著凌河話音的落下,其凌河的拳頭也是快速揮舞起來,宛如無數(shù)個拳頭一齊向著凌忘砸來一般。
不過凌忘也并非沒有見識過這一招的威力,只微微一笑,便又一次動用了全部的防御之力。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凌河倒是又一次被莫名其妙的就被凌忘擋了下來。
但凌忘的目標(biāo)可不僅僅是將凌河擋下這么簡單,畢竟當(dāng)初放他一馬這家伙竟然立馬就竄到了這個地步,若是還放了他,日后還指不定會給自己添多大麻煩呢。
不過即便不算上這一層,就憑凌河那血鳴手下的身份,凌忘便必須將其擊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那凌忘的護盾也是又一次出現(xiàn)了絲絲裂痕,而那凌河的面容也是愈發(fā)謹慎起來,想來剛剛朝著他門面的一拳也是將其打怕了。
轟!
終于,只聽轟隆一聲,凌忘的護盾也是被凌河愣是又一次擊碎,不過這一次凌河倒是并未急著出手,反而猛然收回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面門。
不過等了片刻之久,凌忘的拳頭卻依舊遲遲未到,對此,凌河自然也得疑惑的一皺眉,隨即也是緩緩的放下了自己的雙手。
不過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凌河放下自己雙手的一剎那,凌忘的拳頭便愣是匯聚著魔力不偏不倚的對著凌河的門面砸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凌河便愣是又一次再凌忘的拳頭之下吃了癟,其身軀自然也是又一次飛出數(shù)米之遠。
對此,那凌河顯然也是極其的暴怒,隨即一道灰色的氣息也是緩緩的出現(xiàn),正當(dāng)凌忘好奇這凌忘為何要在攻擊之時使出防御血脈之際,變故也是發(fā)生了。
只見那灰色的氣息,竟然隨著凌河的命令而緩緩的變成了紅色,并一個勁的向著凌河的體內(nèi)鉆去。
見狀,凌忘倒是也猜到了個七七八八,想來這凌河的血脈依舊沒有恢復(fù),不過想來也是,這世間怎么可能會有能夠恢復(fù)血脈之物,恐怕那凌河的血脈,也不過是被一股力量多模擬出的假象罷了。
不過現(xiàn)在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隨著那些紅色氣息不斷鉆入凌河的體內(nèi),那凌河的氣息也是陡然爆漲,只片刻的功夫,凌河的力量便提升到了天境七階的存在!
而那凌河的面容,竟然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衰老,只片刻的時間,便已經(jīng)變成了六七十歲的老頭模樣。
“凌忘,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紅色氣息的加持停止之后,凌河也是暴怒的大吼了這么一句,但那聲音……若是說以前只是沙啞,那么如今,也便是與其他老者的聲音都無異了。
“正有此意。”對于那凌河的話語,凌忘倒是霸氣的接了這么一句,雖說此刻的凌河好似比凌忘強上了不知道多少倍,但顯然凌忘也有應(yīng)對的底牌。
淡然的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顆鮮紅的丹藥,那其中的藥力也算是濃郁,而隨著丹藥的出現(xiàn),對面的凌河也是一驚。
“血丹?不對,此丹的藥性可比血丹強上太多了?!?br/>
對于凌河的嘀咕,凌忘倒是并未放在眼里,而那凌忘手中的丹藥,自然便是凌忘當(dāng)初所煉制的王血丹。
不過即便是這顆丹藥出現(xiàn)了,那凌河似乎依舊的有恃無恐,仿佛斷定凌忘定然不會服下這丹藥似的。
微瞇著雙眼看向了對面的凌忘,凌河的聲音倒是又一次響起,只不過此時凌河的聲音,卻可謂是一老者的聲音了。
“凌忘,血丹的副作用……我想你比我清楚吧。”
的確,凌忘身為煉丹師,這血丹的副作用根本不可能不知道,更何況還是王血丹這種藥力超強的丹藥,說的難聽點,凌忘若是真吃下了這王血丹,那么等到藥力失去了,恐怕也是九死一生。
但凌河的嘲諷對于凌忘而言仿佛并沒有什么用處,反而淡然一笑,不顧凌河那震驚的面容便將王血丹吞了下去。
伴隨著王血丹的入口,其藥力自然也是快速的揮發(fā)了出來,而凌忘的境界,也愣是從天境一階連躍數(shù)階,直接達到了天境五階的地步,再加上魔君狀態(tài)的加持,對抗凌河這個天境七階,倒是也有幾分勝算。
但隨著王血丹藥力的散發(fā),凌忘竟然卻是并未急著出手,反而又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顆丹藥——九元御心丹。
事到如今,凌河才知道凌忘為何這般有恃無恐,有王血丹的加持,凌忘便能擁有與自己的一戰(zhàn)之力,而若是再加上九元御心丹,那么在王血丹的藥力消失之后,凌忘的身體也不會出現(xiàn)任何創(chuàng)傷!
滿臉笑容的看了凌河一眼,凌忘也是一口便將九元御心丹吞了下去,雖說這兩顆都是極其珍貴的丹藥,就這么吃了也怪可惜的,但在凌河這個七階面前,若是不服下丹藥,那定然會敗的很慘!
出乎意料的是,隨著九元御心丹的吞下,凌忘的力量竟然又一次猛然強化,達到了天境六階巔峰的存在!
現(xiàn)在的凌忘,即便沒有魔君狀態(tài)距離七階也只有一步之遙,若是再加上魔君狀態(tài),恐怕即便是七階的凌河,也沒有幾分能打贏凌忘的把握。
果然,隨著凌忘境界的又一次強化,凌河的面容也是多了一絲忌憚,不過這一絲忌憚僅存在了片刻,便被這凌河的憤怒所取代。
“凌忘!拿命來!”
很快,那凌河也不再等待,朝著凌忘便沖上去就是一個連魔拳。
而凌忘又豈會是軟柿子,當(dāng)初還差這幾個境界凌忘都能擋下凌河的攻擊,更何況是此刻相差無幾的狀態(tài)!
笑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而后也是金光一閃,這混沌金身的防御力,在凌忘現(xiàn)有的三個防御手段之中,可謂是最高的。
果然,隨著金光的出現(xiàn),凌河也是不出意外的被擋了下來,任憑其怎么攻擊也愣是傷不到金光分毫。
霎時間,凌忘也是接著藥力尚存,體內(nèi)魔力充足,隨即也是連忙舉起了自己的右拳,那元魂百煉拳五個大字也是又一次從凌忘的口中吐出。
天境六階所使出的元魂百煉拳和一階所使出的完全就在兩個層面之上,哪怕此刻的凌河也擁有天境七階的修為,竟然也愣是被凌忘一拳砸飛,好似沒有絲毫抵抗能力一般。
微笑著提起了一旁的混沌古戟,凌忘的身形也是一步一步的逐漸靠近了凌河,而那凌河似乎也還并未死心,見凌忘仍舊向著自己靠近,竟然腦袋一熱,又一次動用了禁咒,而那紅色的氣息,也是又一次出現(xiàn)并一個勁的往凌河的體內(nèi)鉆去。
在禁咒的幫助之下,凌河的力量也是在短時間內(nèi)達到了天境九階的恐怖力量,只一個眼神,便愣是將此時的凌忘不由一怔。
而正是凌忘這一怔的功夫,其凌河也是又一次猛然向著凌忘沖去,而那匯聚這強大魔力的拳頭的目標(biāo),自然也是凌忘的項上人頭!
此時此刻的凌忘……倒也還真算是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