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出大門的江一男,手機鈴聲忽然就突兀地響了起來,才按下接聽鍵,那頭就響起了韓天明的聲音:“老江啊,回到家記得把滅蟲費用打到我賬上,當(dāng)然我也支持微信支付和支付寶,現(xiàn)金也沒問題的,主要看你方便,你的口水細(xì)菌太多了,得趕緊消毒,至于,椅子損壞的費用就免了吧,畢竟大家是朋友,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家有監(jiān)控。”講完就爽快地把手機掛斷了,繼續(xù)欣賞手中的美酒。
站在大門口的江一男腦袋一道閃電擊過,一下子失去了方向,往前走也不是往后走也不是,最后糾結(jié)一番,居然可愛到蹲在路邊拔了棵草,一片一片葉子地數(shù),最后令他沒想到的是,連草都欺負(fù)他,數(shù)到最后,居然剩下了半塊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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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天就要黑了,突然一個黑影從窗口跳進了韓天明的書房,渾身包裹得很嚴(yán)密,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韓天明放下了手中的美酒,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黑影,渾身散發(fā)著地獄修羅的陰深,周圍的溫度立即下降到了零點:“子潼,有什么情況嗎?”
被喚作子潼的人,眼神有些凌冽,站得筆直堅挺,直視著韓天明“安以生見過楊甜甜了”,簡單明了的回話,沒有一個多余的字眼,聲音寒至冰點,像煉獄里撈出來的一樣,沒有一絲溫度。
話音一落,韓天明不屑地勾唇,果然不出他所料,安以生這就坐不住了,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了他的忍耐力了。
拿起先前倒好酒的酒杯,在手中晃了兩下,放到嘴唇咪了一口,揮了揮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br/>
但陸子潼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就像塊木頭一樣,只是那雙黑眸一咪,兩條好看的眉毛皺在了一起。
看著欲言又止的陸子潼,韓天明不解地問:“還有什么事嗎?”
陸子潼張了張嘴,并沒有說出想說的話,而換成了:“我們要不要警告一下楊甜甜?!?br/>
韓天明看著扭扭捏捏與平時反常極大的陸子潼,雖然有些不解,但也沒有過多的懷疑,直接說:“不用?!?br/>
對于楊甜甜他是有十足的把握的,區(qū)區(qū)一個安以生是絕對不會這么輕易讓她動搖的,她天性高傲,生厭這些不明不白的交易,天資聰穎的她更不用擔(dān)心會被人利用和受人擺布,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已經(jīng)開始查自己了,說不定應(yīng)該想到應(yīng)對自己的方案了,他的這個學(xué)生是最得意的,也是最讓人頭疼的,想到這不自覺勾起了一抹笑意。
陸子潼看到他想到楊甜甜時臉上露出的那抹得意的笑容,誤認(rèn)為了是寵溺的笑意,心里一陣刺痛,臉色也刷白了,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常,她把剛摘下的帽子又戴上了,轉(zhuǎn)身就要從窗口跳下去。
正當(dāng)她起跳的那一刻,韓天明叫住了她。
”等等,盯緊一點那個和她走得很近的胖子吧,保護好他?!?br/>
相比于楊甜甜,他更加擔(dān)心的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啊,一想到當(dāng)年自己沒有保護好他,心里就一陣悲痛和愧疚,幸虧老天爺保佑,才會讓他再次找到他。
自打他知道了關(guān)于他的消息的那一刻,他就暗自立誓,一定要讓傷害他的人付出百倍的賠償。
握著酒杯的手,青筋外露,原本黑色的眸子瞬間變得血紅色。
陸子潼知道他在心在痛,他的心在恨,這些年來,他雖然一直待在學(xué)校教書,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卻躲在深不見底的地獄修煉自己,不斷把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如今他終于有了能力去保護自己的孩子了,可是四周潛在的危險又讓他不能立馬與自己親生骨肉相認(rèn),這種煎熬該是多難受??!
看著這樣的男人,陸子潼除了心疼以外別無他法,不想繼續(xù)看他眼底的悲傷,只好“嗯”了一聲,就從書房里消失了。
豪華又不失高雅的別墅大門一輛奔馳飛奔而出,速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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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工廠車間。
各條廠線正在開著緊急會議,因為上級來報,大老板突擊檢查,搞得亂哄哄一遭,人心惶惶的,主管更是下令,要是檢查出哪一個員工,哪一個崗位有問題,就要扣掉半個月的工資,這一決議更是讓大伙的心提到了胸口上。
楊甜甜看著這一場面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只是安靜地待在自己的崗位若無其事地干著自己地事,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
邱宇看著這個置身事外的女生,忍不住嚴(yán)肅地說:“楊甜甜,把崗位檢查一下有沒有什么損壞,看看崗位環(huán)境過不過關(guān),別沒事一樣坐在哪里。”
楊甜甜一臉黑線看著他,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地說:“大哥,有必要這么緊張嗎?不就是大老板嗎?又不是魔鬼,怕什么?”
看著一臉淡定的楊甜甜,邱宇恨不得個東西把她腦袋撬開,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牌子的飼料,居然神經(jīng)大條到這樣,什么叫怕什么?那可是要扣半個月工資誒,怎么在她眼中像扣一口空氣一樣簡單呢??
而同樣淡定的還有安文婷,雖然她申請到了夜班,但卻不是和楊甜甜一廠線,而是在李子棋的廠線,并且兩人的崗位像靠得很近,一晚上的時間兩人就熟絡(luò)了,還聊得很火熱。
不一會兒,穿著白大褂的江一男和韓天明出現(xiàn)在了車間里。
江一男說到底是廠里的老總,雖然大半夜忽然被叫來車間心里很不舒服,但既然來了還是假裝一下,各條廠線都走了一遍,逐一檢查,說不定這突擊還真能讓他找出點什么問題來。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韓天明,走到李子棋的崗位就停下來了,黑眸子一咪,一張俊臉鄒然冷酷,不悅的目光朝安文婷射來,他早已查過,她就是安以生的孫女,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幫助安以生搜集情報罷了。安分還好,若是做出什么傷害子棋的事,他定然不放過,心里想著。
被韓天明的眼神盯著發(fā)毛,安文婷瞬間被這強大的氣場怔住了,他眼神里透露出的霸道和不容置疑,讓她瞬間看清了,自己和他的距離,她甚至覺得,只要做出些什么,就會被眼前這個男子毫不猶豫地臨時處死。
看著穿著白大褂的韓天明一直盯著安文婷,李子棋立馬站了過來說:“大老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克俏覀冞@里的新人,今天才來的,還不懂,如果她……”李子棋話還沒說完,就被過來拿零件的楊甜甜打斷了。
“你怎么來了?”
楊甜甜審視地看著韓天明,想要從他身上看到點什么,可是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