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剛剛斷奶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件大事情,那就是鐘延開口講話了,這著實把兩個新手父母嚇了一跳。()因為這個時候兩個孩子才八個月,斷奶也是迫不得已,甘寧身體本來就不怎么好,勉強了撐了這么長時間奶水實在是不夠兩個孩子吃了。
本來想著要是兩個孩子覺得不適應(yīng)的話,就再讓他們喝一段時間的奶粉,鐘維景甚至都已經(jīng)打算好托人從國外帶一些奶粉回來。但兩個孩子很體貼母親,鐘延一開始就沒鬧過,妹妹甘甜鬧了兩天也不鬧了,于是兩個寶寶正式開始了食物之旅。
鐘延開口講話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發(fā)生的。那天下午她在陽臺看書,兩個孩子就躺在嬰兒床里睡午覺,所以聽到聲音的時候甘寧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等到第二次聽到“MA、MA、、、”這樣含糊但明亮的聲音之后,甘寧嚇得把手上的書都給扔了。她詫異又驚喜地看睜著眼睛的兒子,像是確認一樣他嘴里還不停地發(fā)出一些奇怪的音節(jié)。
鐘維景接到甘寧的電話的時候正在和公司里的人開會,電話那頭甘寧有些語無倫次,“他、、他會、、講話了!”后來鐘維景想了很久都不明白自己怎么會丟下正在開會的員工,急急忙忙地開車回去。
但不管怎么樣,鐘先生還是在一個小時之后聽到兒子喊的還不太清楚的“媽媽”,甘寧很開心,可是鐘維景卻不怎么開心。因為不管自己怎么哄,鐘延都沒有喊出“爸爸”這樣的單詞,甚至連相似的音節(jié)都沒有過。
“他還小,以后會講的。()”甘寧安慰旁邊冷著臉的男人,但語氣里是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得意。鐘維景瞥了一眼被甘寧抱在懷里的甘延,彎腰把一直看著他們發(fā)呆的小女兒抱起來走到客廳里,一個人默默地開始叫甘小朋友喊爸爸。但很可惜的直到晚上睡覺之前,甘甜都沒能安穩(wěn)一下這個被兒子打擊到的父親。
于是鐘爸爸一晚上都在一個人默默生悶氣,雖然知道鐘延并不是“普通”的小孩子,鐘維景還是忍不住為這樣的事情覺得沮喪。更何況甘寧一晚上都抱著兒子,聽他甜甜地喊媽媽,鐘維景在旁邊聽著心里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好過。
晚上兩個孩子動著了甘寧才洗澡從,看到鐘維景依舊冷冰冰的樣子,才想起要開解一下他,“鐘延他還小,再等一段時間就好了。”聽到她的話,鐘維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來一樣,置疑道,“你平時是不是只教過他喊你?”
他看過一些書上講過,小孩子對平時生活的環(huán)境很敏感,如果不是甘寧平時就只這樣教過他,鐘維景想到還有其他的原因。
甘寧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一邊擺手一邊解釋,“我沒有,絕對沒有?!北緛硐胫⒆舆€小,沒必要現(xiàn)在就這樣子教他們,現(xiàn)在想來甘寧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他才八個月,是不是有些太過了?”一般的孩子都會在十個月之后開始講一些能夠聽懂的單詞,可是鐘延現(xiàn)在才八個月,更重要的是他的發(fā)音其實已經(jīng)很清晰了。
或許潛意識里知道鐘延和一般的孩子有本質(zhì)上的不同,鐘維景倒還真沒考慮過這件事合不合理這個問題。現(xiàn)在甘寧一說,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才好。
“嗯,”鐘維景想了想,“或許他比其他孩子聰明也不一定?!边@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理由了。怕她再繼續(xù)問下去,鐘維景拉上被子閉上眼睛,表示他要睡覺了。甘寧自然知道他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于是不再問掀開被子躺在他旁邊。
除了兒子還不會叫自己這件不愉快的事情發(fā)生,鐘維景現(xiàn)在的生活過得舒心。周月再也沒有出現(xiàn),鐘維景不知道到底是誰讓他們來找他的,但隱約覺得這件事和石建輝有關(guān)系。石建輝是一個怎樣的人,鐘維景早就領(lǐng)教過,以他的性格如果這樣輕易地就放棄了的話也太不像他。
老實講鐘維景是真的沒有蹚石家這趟渾水的打算,現(xiàn)在公司的發(fā)展不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擴展規(guī)模了。沈林自那天在茶坊后再沒來找過他,鐘維景倒也樂得如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鐘維景很自信將來他的王國覺得比石建輝所想象的要大。
很早以前鐘維景就知道他想要的東西必須自己努力去爭取,經(jīng)歷了那樣的七年的他自然也很清楚該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曾經(jīng)的他不甘心被人踩在腳下,現(xiàn)在更不會甘心。
甘寧邀請他一起出去吃晚餐的時候,鐘維景心里就覺得不同尋常,但也依舊答應(yīng)了。一家四口出行的確有些奇怪,鐘維景該慶幸他們不是去西餐廳吃東西,畢竟推著嬰兒車的話,他很懷疑他們能不能進去。
因為心里又準備,甘寧提出說去找一個保姆的時候,鐘維景很平靜。
“怎么突然想起要請保姆。”鐘維景看著她問,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甘寧從包里拿出一張卡來放在桌上,“我們現(xiàn)在請得起的。”
鐘維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女人一副豪氣的樣子,似乎是在說,她可以養(yǎng)他一樣。“你哪兒來的錢?”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白開水鐘維景問,雖然他每個月都有給家用,但數(shù)量都是被嚴格控制的。他不喜歡事情脫離控制,比如現(xiàn)在這樣子。
甘寧臉有些紅,“我出了一本書,這是稿費?!逼鋵嵥缇椭肋@個消息了,只是想著書還沒出來,暫時沒必要告訴他。以往雜志過稿,她都會把雜志社寄來的雜志給他看,這一次甘寧本來也是想等書出來了再告訴他的。
鐘維景有些驚訝,雖然知道甘寧平時一直有在寫一些故事,偶爾也會過一些雜志稿,沒想到居然能出書?!叭缓竽兀俊彼麊?,請了保姆照顧孩子,她又想要做什么?
“我想繼續(xù)念書?!彼行┎缓靡馑?,“雖然自己也可以在家里看書,但好多我都不懂,尤其是英語?!备蕦幰恢倍己芮宄?,自己和鐘維景的距離有多大。甘寧希望有一天她有足夠的資本站在他身邊。
鐘維景只是稍微沉默了一下便點頭道,“好。”就像他對未來有期待有野心一樣,面前這個女人有同樣的期待是很正常的,但老實講鐘維景并不想答應(yīng)的,他不喜歡她生活在他的控制范圍外。可是他沒資格讓她
040p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