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著急,我又不會違背承諾?!币箤鎏袅颂裘??!爸皇牵憧傇撔枰贸鳇c誠意來吧?”仙時輕笑一聲,那聲音就像一陣電流,輕輕拂過夜尋涼的耳朵。夜尋涼揉了揉耳朵,他最愛的,就是這種能讓人耳朵酥麻的聲音。作為一個聲控,夜尋涼很沒骨氣的妥協(xié)了。
“我告訴你‘柒’的幾個分部,就當(dāng)作是誠意?!币箤鐾nD了一下,“你的聲音我很喜歡,所以,請放心繼續(xù)說話吧!”夜尋涼期待地看向仙時。
臨:“主神越來越?jīng)]下限了,雖然這個聲音的確很好聽……”
枝:“其實我覺得,這件事真的怪不了主神。我也好想繼續(xù)聽聽他的聲音……”
臨:“唉,我家主神不僅是個聲控,是個顏控,是個手控,是個鎖骨控,還是個字控……還是走火入魔的那種,身為一個盡職盡責(zé)的系統(tǒng),我真的是好擔(dān)心主神會被仙時勾了魂……”
枝:“嗯,這個幾率是999,這位系統(tǒng)君,你可以先退下了?!?br/>
臨:……論自家主神和隊友都在愛欺負(fù)自己怎么辦
“自然可以?!毕蓵r笑了笑。“我正式的自我介紹一下,吾名仙時,今二十七歲,字時舞。嗯……是‘煜’的掌權(quán)者。既然交易已經(jīng)達(dá)成,要是被我看到你出去沾花惹草,我就親自打斷你的腿。”
夜尋涼:這里有個病嬌嗷,好可怕啊,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好喜歡……
臨:“其實主神,你會喜歡他,完全就是因為你們倆是同一種人,病嬌和變態(tài)天生一對?!?br/>
枝:“附合上面那位?!?br/>
“月涼,今二十九歲,字尋涼。熙國寧德大將軍,是一位十分高冷的公子。如果閣下敢出去沾花惹草,本公子我就親自把你四肢一起斷了。”
臨:“我剛才說什么來著?果然是天生一對?!?br/>
枝:“好可怕?!?br/>
“當(dāng)然。”仙時笑了笑。夜尋涼點了點嘴唇,這是他的習(xí)慣性動作,“‘柒’的分部,熙國每個地方各有一個,琦國沒有,葵國三個,川國九個,葉國二十一個。你比較想知道我列出來的哪兩個國家的分部?”
‘柒’,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就是一個大型犯罪團(tuán)伙。慢慢的蠶食著每一個看中的獵物,壯大自己??梢哉f,‘柒’已經(jīng)可以影響到幾個國家的命運了。跟仙時的“煜”,夜尋涼的“血色時光”,有異工同曲之處。只不過,繼位者的手段沒有那么高明。
從這里便可以知道一個國家的強弱,強的不會被‘柒’入侵,而弱者只會被蠶食。
“熙國就不用了,我花點時間去查就行。既然琦國沒有,我也不去白費力氣。告訴我葵國和川國的?!毕蓵r左手食指輕彎,抵著自己的嘴唇?!拔疫€以為你會要熙國和葉國的?!币箤鲂χ蛄克?br/>
“越強的國家入侵的分部也越強,反之也是如此。葉國的二十一個分部說不定還比不上葵國的三個。所以就是如此。我放著這樣好的機會不趁機重創(chuàng)一下‘柒’,那真的是腦子被驢踢了。而且也就對不起我把一生都賠上這件事了。雖然我也沒有吃虧就是了?!毕蓵r很聰明,夜尋涼之前就說過這件事,他果然沒有辜負(fù)他的期望?!叭缒闼??!?br/>
仙時的速度很快,手段也狠。葵國的三個‘柒’的分部,川國九個‘柒’的分部不到一天時間就盡數(shù)被仙時手下的“煜”摧毀了。據(jù)說現(xiàn)在‘柒’內(nèi)部大亂,人心惶惶。上位者正在查叛徒,可他們查不到叛徒的,就算真的有,就是個替罪羊——不過一切跟他沒有關(guān)系,夜尋涼自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圣父,救不了所有人。
他是有著那個本事,不過那些人又與他何干?素不相識,只不過是陌生人罷了。而且那些都是‘柒’的死士,就算救了,說不定還會被滅口。夜尋涼一向不喜歡多管閑事,也不喜歡白費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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