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手搭住了船舷,黃靈輕輕一借力,畫舫只是輕輕的晃動了一下,黃靈就如同燕雀般輕輕的跳上了畫舫。黃靈滿身濕漉漉的大步走進了船艙,見韓飛和幾個女子正坐在里面,黃靈笑了,笑的好似偷了魚的貓兒般。
韓飛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我這是咋的了,怎么有種不好的預感!
黃靈笑著對韓飛道:“我的小表弟,還不快給你便宜表姐引薦一番?”
韓飛引薦道:“這就是我表姐黃靈。”
秀寧行禮道:“表姐,我叫秀寧,是韓三的妻子?!毙銓幍谋砬橛行擂?,這表姐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的樣子。
黃靈回禮道:“我叫黃靈,叫我靈兒就好?!闭f完猛的一伸手就抓住了韓飛的耳朵,“果然是你在搞鬼,還便宜表姐,這才一日不見,你膽子卻是大了不少!你倒是說說,剛才的詩詞是怎么回事?我諒你也作不出那么好的詩詞,說!到底怎么回事?”
韓飛當然不能告訴她實情,只是耳朵吃痛,只好編了個瞎話道:“我前幾日遇到個老道,這詩詞是那老道所做,表姐快放手,疼!”
黃靈手上又加了分力氣道:“你當我那么好糊弄?剛才那詩詞明明是女子所做,你還不老實交代?”
韓飛趕忙解釋道:“是個道姑,是道姑!”
黃靈道:“此話當真?你可不要騙我,否則的話,嘿嘿!你懂得!”
韓飛心中一陣苦楚,這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便宜表姐,怎么還是個暴力狂呀!自己如今這小身板哪里經(jīng)得起她這么折騰??!“當真,自然是當真,你快松手!”
黃靈半信半疑的松開了手,“那道姑在哪里?她還作了什么詩詞?”
韓飛道:“那個道姑云游四海去了,我哪里知道她在哪,她就只作了這兩詩詞,不,是三,三詩詞!”
秀寧看著這兩人這樣嬉鬧,心中有些不舒服,這可是自己的夫君啊,被另一個女子呼來喝去,這算怎么回事兒呀?難道這二人之間有什么隱情不成?秀寧咳嗽了一聲道:“表姐這一身濕漉漉的,還是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吧,這江面上風寒,可別凍壞了身子!”
黃靈笑道:“沒事兒,我已經(jīng)習慣了,我這便回去了,現(xiàn)在你們這么一鬧,月茹受的打擊可是不小,若是她日后得知了是我讓你來的,那還不得恨死我呀!”
韓飛道:“我勸你還是別跟她走得那么近,她的名利心太重,早晚有一天把你賣了!”
黃靈道:“月茹是名利心重了些,但也沒有你想的那么壞。月茹是我?guī)煾傅呐畠海匀灰H近一些?!?br/>
韓飛道:“好吧,本來是想散散心,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黃靈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轉而又面帶微笑的道:“你若是敢不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韓飛暗自搖了搖頭道:“你一個女孩子,怎么跟個野小子似的,這樣誰敢娶你呀?”
黃靈白了一眼韓飛道:“用你管!真是個白眼狼!外公的壽辰就快到了,今年你打算送什么賀禮?”
韓飛思索了一會兒道:“賀禮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黃靈驚訝道:“你不會還沒準備好吧?下個月就是外公的壽辰了,往年你可是早早的就備好了的。對了,你好像是腦子出了點問題,我得提醒你一句,外公最疼你了,還是盡早準備的好。”
韓飛聳了聳肩道:“好了,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那么今日我就先告辭了,你還是趕快回去看看你的那個月茹吧?!?br/>
黃靈沒好氣的道:“還不是因為你?你就是個白眼狼!”說完轉身就走出了畫舫。
韓飛搖了搖頭道:“回了回了,今天真是掃興!”
劉紅對韓飛深施一禮,“多謝公子相助之恩!”
韓飛道:“不必如此,今日平白的連累紅姑娘受人白眼,真是抱歉呀!”
劉紅道:“歲受人白眼,卻也因禍得福,還是要多謝公子。”
韓飛道:“好吧,好吧,不過今日之事你還要替我保密才是?”
劉紅不解的問:“這是為何?有才華這是好事呀,別人巴不得鬧的人盡皆知,公子為何卻要隱瞞不說呢?”
韓飛道:“自古名利累人心,我可不想套上那沉重的枷鎖?!?br/>
劉紅回味著韓飛的話,這小公子如此年輕有為,卻早早的看破了那些凡塵俗事,真是難得呀!不知道我將來的夫婿會是什么樣的人,若是如這小公子這般,哎!自己都淪落到風塵了,還幻想著良人佳配,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吧!
黃靈回到樓船以后,并沒有見到月茹傷心難過的樣子,正相反,月茹看起來一臉興致的樣子。
黃靈上了船就走進了浴室,月茹也跟了進去,黃靈脫掉了衣服就鉆進了浴桶里,月茹一邊給她擦著背一邊問:“見到那個大家了?”
黃靈道:“嗯,見到了?!?br/>
月茹道:“他是誰?”
黃靈道:“不知道,是個白胡子老頭,一臉的褶子挺嚇人的!”
月茹失望的道:“這樣??!”
黃靈道:“不然呢?難道你還想嫁給他?”
月茹道:“有何不可?”
黃靈壞笑道:“沒想到你對詩詞癡迷到這種地步!你呀!簡直是無藥可救了?!?br/>
月茹嘆了口氣道:“你不會懂的,那字里行間透露出的美妙與悲傷,早已深深的牽動著我的心緒!他應該不是個老者,若真的是老者,決寫不出那種蘊含著思念的詩詞?;蛟S她應該是個女子,只有女子的那種細膩,才能作出那般的詩詞?!?br/>
靈一翻白眼,“真是敗給你了,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他是個老頭,而且是行將就木那種!”
月茹感覺的到,黃靈越是這般的欲蓋擬彰,就說明此事有些蹊蹺,此事還需好生打探打探。月茹無意間問道:“你不是邀請了你那表弟嗎?怎么沒見到人影?怎么?他不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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