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話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要我忍住蘇念恩那個小賤人對西城的勾引嗎?”江輕晚瞪著江云飛,不敢置信他居然要她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爸,西城可是我的未婚夫,是我的男人啊,現(xiàn)在蘇念恩那個小賤人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來把西城給勾引上床了,你知道嗎!”
“是啊,老公,你瘋了嗎,現(xiàn)在女兒是被人搶了男人?。 彼瓮裰ヒ渤雎晭徒p晚,說起蘇念恩,她也是恨得一陣咬牙切齒,“你大度,我們可沒那么的好欺負(fù)!女兒,我們走!”
說完,宋婉芝拉著江輕晚就走,她們等下不把蘇念恩身上的那一身小三騷味給扒光,她們就不罷休!
“都給我站??!”卻被江云飛給怒聲一喝,把她們給喝住,“我告訴你們,我說了!今天的事情你們就當(dāng)沒有看見,也沒有發(fā)生過,男人,尤其是韓西城那樣矜貴又顯赫的男人,身邊哪里沒有幾個逢場作戲的女人,只要他最后娶的是你,你管他的身邊有過幾個女人!”
正在江云飛呵斥的這一會兒,他的手機(jī)響了,是公司的一些的緊急情況,他眉頭微皺地對著那頭的項目經(jīng)理說了一句:“我現(xiàn)在馬上到。”
在結(jié)束了通話之后,他不忘再次對宋婉芝和江輕晚發(fā)出警告,尤其是江輕晚:“我警告你啊,不許去找蘇念恩的麻煩,要是把韓西城給招惹到了,到時候你是連毛都撈不到一根!如果你還有點腦子,也還認(rèn)我這個父親的話,就給我乖乖的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許給我去!要不然,別說韓西城對你不客氣,我也會對你不客氣!”
最后一句,江云飛幾乎是用著極為陰狠的表情瞪著江輕晚,清楚地告訴她,他對她所發(fā)出的這些警告,可不是開玩笑的!
讓江輕晚和宋婉芝都不由心顫了一下。
“都給我看好了,不許讓太太和小姐出門,如果你們膽敢讓太太和小姐出門,我唯你們是問!”在臨出門之前,江云飛不忘對別墅里的傭人發(fā)出厲令,不許讓宋婉芝和江輕晚她們出去!
可是……
江輕晚從小就被縱容得囂張跋扈,又無法無天,并且目中無人,尤其是得知了蘇念恩背著她勾引了韓西城!
要知道,從小到大,她在蘇念恩的面前,那可是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一向都是自覺得高人一等,但現(xiàn)在……蘇念恩居然比她還要先得到韓西城的呵護(hù)和親密,一想到蘇念恩和韓西城很有可能早就上床了,江輕晚就嫉恨得只覺得從胸口里冒出一股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蘇念恩給狠狠撕碎的怒火!
所以,在江云飛前腳一出門,她后腳就要出去找蘇念恩狠狠算賬,卻不僅被傭人給攔住,就連宋婉芝也把她給攔?。骸靶⊥恚裢淼氖虑?,就暫時聽你爸爸的話,先不要去理會……”
“不要去理會?”
不等宋婉芝把話給說完,江輕晚就不敢置信地尖叫起來:“媽,現(xiàn)在蘇念恩那個小賤人是不要臉的爬到我的頭上來,要把西城給搶走呀!我才是西城的未婚妻,她可是狐貍精一個啊!難道你和爸爸一樣愚蠢,等到蘇念恩把西城給一手搶走,才哭天搶地的后悔莫及嗎!她媽媽當(dāng)年勾引爸爸也就算了,現(xiàn)在就連她也想要從我的手里勾引西城,媽,你吞得下這口氣,我吞不下!”
宋婉芝本來是忌憚著江云飛那六親不認(rèn)的心狠手辣,但被江輕晚這么一說,她整個人的怒火是“嗖”的一下噌噌地往上涌,對丈夫江云飛當(dāng)年曾經(jīng)看上蘇念恩母親的事情是依然恨得咬牙切齒!
“我也吞不下!”宋婉芝狠狠一咬牙,眼神里驟然迸射出陰毒的目光,今天晚上她可是要新仇舊恨一起在蘇念恩那個小賤人的身上給討要回來!
“不好意思太太小姐,老爺說了,沒有他的允許和吩咐,你們今天晚上不能出門!”一看見她們出門,傭人們是硬著頭皮急忙上前來阻止。
“你們都給我滾開!就憑你們還想要攔我們,你們不過是我們江家養(yǎng)著的一條狗而已,再說了,我們出去,只要你們不說,老爺怎么會知道!我告訴你們,你們誰要是把我和小姐出去的事情透露出老爺,我要你們好看!”
對傭人們的阻攔,宋婉芝是反倒過來對他們發(fā)出警告和威脅,傭人們?yōu)殡y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互相看了一眼后,都不敢再攔住宋婉芝和江輕晚。
也在這個時候,“滴滴”兩聲,宋婉芝的手機(jī)響了起來,是一條陌生號碼給她發(fā)來的信息,信息內(nèi)容是:蘇念恩現(xiàn)在就在a市的人民醫(yī)院,住院部6樓03號病房。
宋婉芝和江輕晚兩母女相視一眼,目光,陰狠極了。
…………
a市,人民醫(yī)院。
病房里,熄燈了。
蘇念恩睜著眼睛,看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都快差不多三個小時了,她睡不著……
她覺得,那一輛轎車怎么就不把她給直接撞死呢?而是讓她僅僅是頭部受傷,有著輕微的腦震蕩,以及手肘和膝蓋有所擦傷而已……
一點大問題都沒有,只需要在醫(yī)院再觀察個兩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或者說,撞到她的轎車司機(jī)怎么就不逃逸走掉呢?讓她一個人在馬路上自生自滅啊,為什么要把她送來醫(yī)院?
老天爺難道不知道,讓她活著,就是讓她備受折磨嗎?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愛她的……她本來以為不管別人怎么欺負(fù)自己,怎么侮辱她,她都能夠撐住,也能夠去承受,因為在她的生命里,還有著愛她的爸爸,爸爸就是她生命當(dāng)中所有的期盼和希望……
但現(xiàn)在……
什么都沒有了,爸爸不是爸爸,她就是一個累贅,一個根本就沒有任何疼愛的累贅……
悲涼的難受從胸口涌上,蘇念恩輕輕閉上眼睛,任由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聲,她的病房門突然被人給從外面猛地一下用力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