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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偷拍錄像 越冥來不及

    越冥來不及多想,急忙喚手下的人把音千落送回住處,并讓魔醫(yī)趕過去醫(yī)治自己的母親。

    “諾塵哥,我要去照顧母親,麻煩你幫我去看看耀的情況。”越冥走上前對君諾塵說。

    “嗯,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小耀?!本Z塵沉聲答道,隨即他又有些擔(dān)憂,“你剛剛也吸入了那些迷煙,也要注意身體?!?br/>
    “我的身子并無大礙,不必擔(dān)心?!痹节ばα诵?。

    緊接著,他不敢再耽誤,隨著母親一同回到了她的住處。

    過了一會兒,魔醫(yī)也匆匆趕來。醫(yī)生在為音千落診斷之后,臉上有些凝重。床上的音千落已陷入昏迷之中,冷汗不斷從她美麗的臉頰上滾落。

    越冥在一旁心里也不禁為母親擔(dān)憂著,他在心里暗暗祈禱,愿她平安無事。但在看見那個魔醫(yī)凝重的神色后,心下一沉,明白了什么。

    “魔王,魔后她……”魔醫(yī)一時之間有些難以開口。

    “你但說無妨,我要知道真相?!痹节こ谅曊f。

    “魔后中了‘百靈散’!”

    “什么?你確定嗎?”越冥有點難以置信。他雖知母親這個樣子大概是中了毒,想必是琪悠在刺傷她的刀子上動了手腳才會如此。但在他意料之外的,是這“百靈散”為神界的東西,怎么會落入到魔界琪悠手中?

    “我不敢欺瞞魔王。這‘百靈散’是神界的秘藥,但凡人沾染上半分便會有性命之憂……”魔醫(yī)的聲音也在不覺間有些顫抖。

    越冥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音千落,他的雙手緊握成拳:“眼下有什么辦法可解這種毒?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保魔后的性命?!?br/>
    “這……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取得解藥。‘百靈散’是神界王室獨有的,它的解藥也自然只有靈王靈夜那里有?!蹦П忉尩?。

    “不管怎么樣,我都要救母親。至于解藥,我無論如何也要拿回來?!痹节ふf。

    “魔王您的意思是要去神界?但這太危險了,魔后既中了此種毒,說不定這是那個靈夜的主意,他說不定正等著您上鉤……你現(xiàn)在貿(mào)然過去,實在危險?!蹦пt(yī)想要阻攔,“如果一定要去,不如另派人選?!?br/>
    “既然要去向靈王求藥,魔界的其他人怕是身份都不夠。而且,此事事關(guān)我母親性命,別人去我不放心?!痹节ふf。從音千落被刺傷到安冷耀入魔,這一切發(fā)生得都太過蹊蹺。他心里明白,安冷耀自然是被冤枉的,大概琪悠也是受人指使嫁禍于安冷耀,但是,‘百靈散’又是從什么地方而來?

    不可能是神界之王靈夜的意思,雖然越冥直到現(xiàn)在都還未對那位少年王者有過多的認識了解,但神魔兩界這幾年來一直相安無事,再加上外人對靈夜的議論評價,他想那個人應(yīng)該不是好事之人,不會有不軌之心。而且,“百靈散”實在是太過特殊的藥物,它的出現(xiàn),令人聯(lián)想到它的來源是靈夜,因為只有他靈王的身份,才會有這種藥物,如此明顯的得到身份的信息,靈夜不會這么笨,把矛頭指向自己。所以,這并不是靈夜的意思。那么,又會是誰呢,這個幕后主使,究竟會是誰呢?

    越冥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現(xiàn)在也沒有足夠的功夫去細細分析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取得解藥救自己的母親。

    “以魔后現(xiàn)在的狀況,還有幾天的時間?”越冥問。

    “三天,三天之內(nèi),必須拿回解藥?!蹦пt(yī)說。

    越冥點點頭,三天,足夠了。

    “魔后中毒之事,除了你我二人知道外,不能走漏風(fēng)聲。對外便稱魔后刀傷之故,需靜養(yǎng)幾日,旁人不要來打擾。我的意思,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痹节さ曊f。在此事尚未查清之前,魔界所有人都不可信,若讓他人知曉音千落現(xiàn)在的狀況,越冥擔(dān)心又會讓不軌之人心生反叛之意。人心難測,不得不防。

    “是?!蹦пt(yī)急忙答道。

    越冥嘆了一口氣,他看著昏迷中的母親,心里憎恨自己的無能。他到底還是讓她陷入了危險。但是,媽媽,你放心,我不顧一切也要為你取得解藥,越冥在心里暗暗對自己說。

    然而,此時的魔界并不安穩(wěn),音千落在晚宴上意外受傷,魔圣安冷耀入魔……這些令眾人不免有些擔(dān)憂。越冥擔(dān)心若此刻自己離去,無人主持大局,會徒增事端。眼下,不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魔王,諾塵殿下在門外說有事告訴您?!币粋€魔兵從門外進來低聲說。

    “好,我現(xiàn)在就去見他。”越冥心想君諾塵此刻前來,大概是要告訴他有關(guān)安冷耀的事?,F(xiàn)在,他平日里最為重視的兩個人都負傷在床。

    他剛一出房門,便看見君諾塵站在夜空下,滿天的繁星映照著他俊秀的臉龐,煞是好看。

    “諾塵哥,安冷耀狀況如何?”越冥急忙問。

    君諾塵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來就是要告訴你他沒有大礙,休養(yǎng)幾日就會復(fù)原?!?br/>
    越冥點了點頭:“那便好。”他的心總算放下了一部分,現(xiàn)在唯一要擔(dān)心的,便是自己的媽媽音千落。

    君諾塵臉色忽然沉重了幾分,他向前走了幾步,拉近了與越冥的距離,低聲問:“魔后狀況怎么樣?剛才我見她臉色蒼白,會不會有什么大礙?”

    越冥輕嘆一聲,他知君諾塵心思細膩,想要有什么瞞過他,著實不易。不過,他相信君諾塵的為人,他們之間不必刻意隱瞞什么。

    “諾塵哥,實話告訴你,我媽媽中了‘百靈散’,現(xiàn)在危在旦夕,我要去找神界之王靈夜取得解藥。”越冥說。

    君諾塵一怔,像是想不到事情有這么嚴重,他想了想,開口:“你要親自去?會不會太冒險?而且我們現(xiàn)在有許多真相還未查清,用‘百靈散’傷魔后若是神界的主意,萬一是他們的圈套……”

    “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考慮這么多,但我想,此事與神界無關(guān)。他們一向不做虧本生意,對魔后下毒,證據(jù)還這樣明確地指向他們,他們不會這么傻?!痹节ふf,“諾塵哥,我的母親還在昏迷中,現(xiàn)在你對我說什么都沒有用,我要救她。放心,我自有分寸。”

    君諾塵看著面前的少年,心下明白自己再說什么都沒有用。

    “不過,諾塵哥,現(xiàn)在在魔界,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與葉長老了。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越冥說著,從衣服里拿出一個黑的圖牌,那個牌子的中間畫著一頂王冠與寶劍,是身份與權(quán)力的象征。

    “我去神界需要一段時間,我擔(dān)心魔界現(xiàn)在動蕩不安,魔后不在位,無人主持大局。諾塵哥,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里,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魔界?!痹节ふf著把手中的牌子交到君諾塵手上,“還有安冷耀,也麻煩你幫我照顧他。”

    君諾塵有些詫異,他知道越冥交予他的這個令牌,擁有號召魔界一切生靈的權(quán)力,見它如見魔王本人。他想不到越冥會如此信任他,把這樣大的權(quán)力交予自己。

    “越冥,你……”君諾塵想說些什么。

    “諾塵哥,你不必多言。我若是信不過你,不會把這個牌子給你。我只是覺得,自那次我父親祭祀的縱火之事到這次母親生辰,魔界里總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我擔(dān)心這其中的幕后主使是同一個人,可我現(xiàn)在抓不到他,不得不小心提防他。諾塵哥,你幫我照看好魔界?!痹节诟赖馈?br/>
    “嗯,越冥,你放心?!本Z塵聽后,握緊了手中的牌子,鄭重地向越冥做出回答。

    滿天星光之下,這個男子,依舊像平日里那樣風(fēng)度翩翩,但那溫和的目光里,仿佛又多了什么不一樣的東西……

    神界的清晨是靜謐安寧的。地上的花草沾染著晨露,樹梢間不時有幾只鳥兒飛過,發(fā)出悅耳的鳴叫聲。早上的日光也最為柔和,它靜靜地、溫柔地映照著一切。

    靈夜一個人站在晨光之中,他深吸了一口氣,微涼的空氣令他心情頓時舒暢了不少,他的確有太多的事情堆積在心里,需要釋放。

    從幻冰出走到現(xiàn)在已有十幾天了,凌光四處尋她,卻一點消息也沒有。靈夜想,幻冰或許根本不愿讓他們找到她,又或許……她發(fā)生了什么危險……靈夜搖了搖頭,他不愿往最壞的方面想?;帽Ш?,幻影一直郁郁寡歡,兄妹二人自小相依為命,如今妹妹不見了,做哥哥的自是憂心。他與這二人相識這么多年,幻冰在幻影心目中的地位,外人不會比自己更為了解。

    忽然間,靈夜在空氣里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他眉頭微皺,向左看去,有一個黑發(fā)少年正向自己走來。那個少年,是魔界的人!他在心里暗暗戒備起來,但不知何故,他覺得對方身上的氣息令他倍感熟悉。

    那個人慢慢走近靈夜,在正對他不遠處停下,微微一笑:“臨夜,多年未見,不知你可否還記得我?!?br/>
    臨夜?靈夜一愣,記憶忽然如潮水般向他涌來:

    “我們今天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