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想起自己不過才穿了一件里衣,急忙拉過身邊的錦被蓋在自己身上,眼睛直直地瞪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她眼睜睜地看他關(guān)上開了門,轉(zhuǎn)身直直朝她走來。
“你是誰?”陳純郡怒喝一聲。
“是采花賊??。?!”她腦里只閃過一個想法,有過那次被歹人追過以后的經(jīng)歷后,對于這些事情,內(nèi)心還是比較有陰影的。
那個高達的身影明顯怔住了,聽不到幾秒又繼續(xù)朝她走來。
“不要過來?。。。?!”陳純郡驚呼著,心里卻害怕的要命,萬一真的是劫色的采花賊,那她以后還怎么嫁給圓驊盛,怎么還能與他思守一生??!
“呵呵....”來人忍不住低聲笑了幾聲。
陳純郡看到來人不但不怕,反而還低笑起來,她心里有些羞惱,“你要是再過來,我就....我就....”陳純郡一時慌亂都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來威脅住眼前的高大身影。
可來人還是繼續(xù)朝她走來,眼看,他就要接近自己了,就在那幾步的距離里,陳純郡連忙抓起身邊的枕頭朝他扔去,一邊扔還一邊驚呼:“救命??!救命?。。?!....快來....”
陳純郡還沒有呼喊完,就被來人一閃的身影給怔住了,等她清醒過來時才發(fā)現(xiàn)那身影已經(jīng)來到自己的身邊,他那寬大的手掌還將自己的嘴巴給捂住了。
陳純郡瞪大了眼睛,雙手朝來人胡亂揮去,掙扎了幾下,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掙脫,只能一直嗚嗚直叫。
來人見狀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郡兒,別鬧,是我.....”
陳純郡心里松了一口氣,這溫柔的語氣,這熟悉的音調(diào),是他!??!
來人袖口輕輕朝蠟燭一揮,桌上的燭臺亮了起來,燭火還狠狠晃動了幾下才平穩(wěn)下來。
剎那間,整個屋子一片光亮,陳純郡也看清了來人,就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般,圓驊盛??!
陳純郡掄起粉拳,輕輕錘了錘圓驊盛的胸口,癟了癟嘴,“你嚇?biāo)牢伊?...”說著就撲進圓驊盛的懷里。
圓驊盛忍不住噗呲一笑,輕輕將她環(huán)住,“你以為這不忘谷是誰都能進來的嗎?”這丫頭,也不想想這不忘谷的谷主是被世人稱為醫(yī)仙,谷里自然是不同凡響,若是沒有洗過谷中的水,有人擅闖進來,那可就是自投羅網(wǎng)罷了,死路一條。
這谷中布滿了有毒的毒物,那些都是老谷主所飼養(yǎng)的,為的,就是防止有人擅闖,擾了他的清凈,不過,同時他也研制出一種毒物都怕的藥粉,對人體無害,就算是孕婦都能隨便使用,他將這藥粉大量投放谷中水源,只要是谷中的人,都會接觸到放過藥粉的水,不管是吃的,喝的,用的,比比皆是。
所以只要是谷中的人,毒物都不敢接近,若是沒有喝過用過谷中的水的那些懷著不軌心思的擅闖者,對于這些毒物來說,就是一種美味的食物。
陳純郡靜靜靠在圓驊盛的懷里,輕輕嗅著他身上男性的氣息,她頓時覺得,她是幸福的,她現(xiàn)在也找到屬于自己的另一半了,不是嗎?
圓驊盛心里也有些不舍,他不想放開她,真的很想一輩子都這樣與她相擁,他不想與她分離,一刻也不想...
“郡兒....”圓驊盛嘴里念念叨叨著。
陳純郡抬了抬頭,“嗯?”了一聲。
卻不想圓驊盛只是淡笑一下,撫摸著她的秀發(fā),輕輕嗅了嗅,“呵呵..沒什么,我只想多叫你幾聲..我...”圓驊盛頓了頓,欲言而止,到嘴里的話又咽回嘴里,他想說舍不得她,不想與她分離,可是他擔(dān)心一說出口,會增加她的負擔(dān),會讓她更加難過。“沒..沒什么...”
陳純郡垂了垂眼,將他摟得更緊了,就算他不說,陳純郡又怎么會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呢,她有著跟他一樣的心情,她只是不打破罷了,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明日分開以后,你可要記得每日給我寫書信啊?!标惣兛ど碜涌恐鴪A驊盛,嘟了嘟嘴,有些撒嬌說道。
圓驊盛摟著她的肩膀,走到窗邊,兩人看著今晚的美景,一起看著星星,一起看著月亮,他還有佳人相陪。
星辰美景伊人相伴
吐露心聲兩情相悅
人生如此何不足兮?
“嗯,就算我再忙,我也一定每日寫一封書信給你,你安心了?”圓驊盛勾了勾唇角,語氣有些調(diào)謔,他卻不打算說出,其實他是打算一有時間就會立馬去陳府找她,他倒是希望給她一個驚喜。
陳純郡臉一紅,什么叫我安心啦,真是....“你欺負我??!”說著又輕輕錘打了他幾下。
圓驊盛任由她打鬧,臉色始終帶著寵溺地笑意。
“郡兒,我想讓你把阿吖帶在身邊伺候著你,可好?”
陳純郡聞言,微微一楞,她原本是沒想過得,可是被圓驊盛這么一說,她就想起晚上阿吖那因為不舍而哭紅腫的雙眼,她心里不由得一陣難受,“好!”把她帶在身邊也好,她也好有個說話的伴。
陳純郡和圓驊盛兩人緊緊相擁著,直到申時,兩人才依依不舍得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