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顧衣衣發(fā)出了聲音。
可是回應她的,還是那片寂靜。
顧衣衣直覺沒有錯,剛才是真的有人在看她。
她站起身,眼神犀利的觀察周圍。
這個空間不是很大,四周的東西都是一目了然。
剛才的那道目光,絕對是真的。
顧衣衣再次進入了那五道門,里面的空間也是一樣。
都是一眼就可以看穿的東西。
“衣衣……!”墨封云醒了。
“墨封云,你醒了?!鳖櫼乱掳涯堑滥抗夥畔隆?br/>
“衣衣,這個是?”墨封云因為觸感,知道自己身上沒有衣服。
他笑了,衣衣已經完全接受他了。
“那個幫你看傷口,不小心剪了?!鳖櫼乱掳涯樲D向一邊,腦海里似乎那副羞羞畫面還在。
“那衣衣是不是把我都看光光了?”墨封云魅惑一笑。
“衣衣,你可要對我負責任??!”墨封云躺得銷魂蕩魄的姿勢。
“……!”顧衣衣愣住。
你TM是不是太會撩了。
就這姿勢,那簡直就是妖嬈絕世美男。
不過,現在哪里是講這個的時候!
“咳咳咳,墨封云,那個,我們怎么出去?”顧衣衣杜絕被誘惑。
“衣衣,天不絕人之路,萬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既然這里有人,那就是有出口,只是,我們還不為人知?!?br/>
“你看,吃也有,喝也有,蓋也有,我們先呆幾天吧!”墨封云淡定的躺下。
他知道,衣衣發(fā)現了自己胸前的傷口。
衣衣沒有問,可是自己還是得老實交代。
前兩天墨封云還很老實,讓顧衣衣換藥,墨封云特殊體質,在第三天,傷口已經開始結痂。
不過,顧衣衣明白,是因為那個長生果的原因。
“墨封云,你起來,一起找出口?!鳖櫼乱聦嵲趷瀴牧?。
而且,她也擔心小寶小貝。
他們從來就沒有這樣分開過,基本都是在身邊。
“別擔心,就是葉木修沒有空,那墨離也會照顧的。”
“而且,墨離也能感應我,知道我平安,也會跟他們說的,別想那么多?!蹦庠普f完,摸摸顧衣衣的頭發(fā)。
“你就不問我嗎?”墨封云在顧衣衣額頭親了口。
“你想說,自然說,誰還沒有幾個秘密?”顧衣衣壓根就沒有多想。
她的感情很簡單,只要是他,就夠了。
“衣衣,謝謝你!”墨封云緊緊抱住顧衣衣。
“你別抱那么緊,我喘氣不過來。”顧衣衣想推開墨封云。
卻又怕弄到他傷口,所以就跟撓癢癢一樣。
只是,色字當頭的墨封云身體早已經著了火。
“衣衣……!”墨封云聲音有點嘶啞。
他的熱呼吸在顧衣衣脖子開始點火。
“墨……墨封云,你……!”顧衣衣感覺身體一涼。
然后……!
那雙魔手已經在實施它的魔法。
對墨封云零抵抗的顧衣衣,就這樣沉淪。
那感覺就像過山車,一時在低谷呢喃,一時在巔峰高昂歌唱。
在這屬于他們獨立的空間,在詮釋著他們平淡且永久的愛情。
過了很久,顧衣衣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墨封云忽然吼了一聲,在這塊木板床劇烈晃動中,結束了一切。
幸虧顧衣衣用那些棉被,把床單抽出來,做了蚊帳,不然,在那五具骷顱尸體面前恩愛,他們是真做不到。
“墨封云,你就不能忍忍?你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呢?!鳖櫼乱峦O拢谝痪筒榭茨庠频膫?。
發(fā)現一切都還好,這才放心。
“衣衣,我對你,沒有忍這個字?因為,我對你,是零抵抗,就是你一個呼吸,對我來說,是致命的誘惑?!?br/>
“油腔滑調?!?br/>
“天地可鑒?!蹦庠聘切┰幸粯拥脑~匯。
“天地你個de
,我還不知道男人本色?就是用那啥的思考動物。”
“那啥?是什么?”墨封云哈哈發(fā)大笑起來。
“笑?你信不,我馬上讓你成為太監(jiān)?”顧衣衣手持一根銀針。
“衣衣,我錯了,所以,我要懲罰自己?!蹦庠坪鋈幌駛€痞子一樣壞笑。
跟他那種外界傳聞的嫡仙,清心寡欲的樣子,一點也不符合。
“果然傳聞不可信?!鳖櫼乱聯u頭,感覺自己似乎進了狼窩。
“你怎么懲罰?”
“做俯臥撐幾百下,表示懲戒?!蹦庠谱旖堑男靶Γ嬷?,這個俯臥撐不簡單。
可惜,顧衣衣,忽略了,狼就是狼,溫柔的靠近,只為吃掉你。
“行,我看著你做。”
顧衣衣信以為真。
“我需要衣衣的幫忙?!蹦庠埔Я丝陬櫼乱露埂?br/>
“……怎么……幫?”顧衣衣身體一顫,說話都有點結巴。
“這樣…!!”墨封云已經敲開了那扇大門。
很快就游魚得水,順暢歡快。
“你……!”
顧衣衣已經說不出話。
千言萬語全部被湮滅在千年以來,原始動作的愛戀。
這個空間響徹著他們的愛戀私語,空氣中,彌漫著,屬于他們愛情的象征。
似乎一個世紀那么久,終于寂靜了下來。
顧衣衣大口喘氣,為什么?
自己就是那么傻乎乎的?
果然真的懲罰做俯臥撐,可是,酸的是她的腰……!
嗚嗚嗚……!
“衣衣,怎么樣?我這個俯臥撐做得不錯吧?起碼得有一千下。”墨封云表情就像偷吃腥的貓。
“不咋滴。”顧衣衣沒好氣得說。
難怪這頭狼不愿意找出口,完全就是為所欲為啊。
這個空間就那么點大,而且沒有人打擾,可以大展身手。
醒來,面對的,是他還是他。
然后,早上一場劇烈運動。
中午吃飽,又是一場,說什么思飽色也來。
晚上睡覺,因為體溫時冷時熱,所以要取暖。
取著暖的同時,然后,說,在身體里是最溫暖的。
這樣他就不能了。
所以睡著睡著,那畫風就變了。
變成了俯臥撐游戲,變成了挑戰(zhàn)一百零八姿勢的運動。
變成了那上下游戲,然后,得到最后的結果,就是顧衣衣每天腰酸背痛起床。
這不,第六天的時候,顧衣衣實在忍不住了,她必須讓這個男人體會什么是太監(jiān)。
可是當顧衣衣拿銀針開始的時候,忽然墨封云一個翻身,然后在她捂住她的嘴說:“噓…!有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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