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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暴攻 操射 明明他們都是神都是呼

    明明他們都是神,都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神,但是最后的最后,難道他們都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么?

    如果墨訓失敗,她是應該高興的,但是心中的酸楚太過排山倒海,她竟然還來不及整理情緒,根本不給她選擇的機會。

    于是天后在腦海中開始洶涌的分析,她的酸楚,來源于自己得不到姐姐那樣的關注,那樣的呵護,那樣的愛護,如果姐姐永遠的消失,永遠的不存在,永遠的死去,那么她總會得到,總有一天,她要的會來。

    分析完了這么一大通,天后的心情突然釋然了,以至于看到墨訓那顆紫色的心臟開始從中被一點點撕裂的時候,竟然都能很鎮(zhèn)定。

    但是青銅蓮臺上的王九,顯然就沒有像是天后一樣的心理治愈能力了,看到墨訓心臟開始斷裂的時候,王九便開始撕心裂肺的嚎叫,像是要將方圓千里的人都震聾一般。

    而就在這時,王九驚奇的看到,墨訓的心臟突然重新整合到了一起,銀光消失不見了,兩座閃著黃色光芒的長方形也不見了,又重新回到了地面上,只是黃色的光芒還在地面上空籠罩著,一點點的收緊,罩在青銅蓮臺的上方,特別的扎眼。

    剛才的一幕幕,就好像是事情顛倒過來,開始變成了結束,而結束成為了開始,破碎的東西逐漸的復合,好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如果沒有青銅蓮臺,如果沒有懸在青銅蓮臺上刺目的黃色光芒,真的就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王九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他的嗓子已經叫啞了,而且突然之間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就像你見到一只玉米長了翅膀在天上飛的時候,你可能會驚訝得宣告天下,等到玉米又變成一只飛豬的時候,你就想要看看,它是不是還能變成一只魚了。

    就在王九等著什么更出奇的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大地突然震動了數(shù)下,就像發(fā)生了地震一樣,王九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卻閃過一片如漁網那樣密密麻麻的黃光,下一個瞬間,他便無知無覺,陷入美好的昏迷了。

    但是清醒著的墨訓和天后,顯然就沒有王九那么幸福了。

    只是這個控制的人,一直都沒有現(xiàn)身。

    遇到這樣的事情,墨訓仍舊足夠的冷靜,他活了太久了,這些事情,還不足以打擊到他。

    認真想一想,能夠事先布下這個制陣的人,又想要管這件事情的,而且有能力來多管閑事的,在天界當中,不會超過五個人,而堂耀,如果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的話,肯定就會將事情扼殺在沒有出頭的時候。

    剛才聽這個鬼差話中的意思,墨訓覺得,夏初雪一定出事了,究竟是什么樣的事情,他目前還不知道,畢竟這個陣法,逆天是其一,不好控制才是最大的缺陷,什么樣的事情,都有可能意外的發(fā)生。

    人魂已經越來越少,如果任由人魂這樣飛離回去,連基本的數(shù)目都難湊齊了,墨訓想要阻止人魂繼續(xù)離去,但是當他方想運法的時候,卻驚覺自己心臟傳來的陣陣刺痛。

    剛才心臟飛回來的時候,大概是有什么東西,一并回到了他的心臟里,墨訓覺得,做這件事的人,一定是發(fā)動制陣的人。

    但是他的發(fā)現(xiàn)太遲了,就在他想要用神元壓住陣法的時候,天空突然裂開了一個特別大的口子,大大的窟窿里,天兵天將團團的出現(xiàn),聲勢浩大。

    天后突然來了精神,用那種千年不敗的高貴氣度規(guī)勸墨訓:“恒君,既然天帝已經知道,就請恒君不要再一意孤行了,趁早放棄陣法,也好救得眾生,積下功德?!?br/>
    墨訓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卻并沒說話,這些天兵天將,就算再來個三、五倍的數(shù)目,他也是不遑認輸?shù)?,但是當他剛想運法驅散天兵天將的時候,他的心臟就像要提醒他終結眼前的錯誤,立刻刺痛了起來。

    這樣的刺痛,其實并不明顯,只是像被無數(shù)的小針扎到心臟,一針兩針還像是撓癢癢,但是當幾萬針一起刺入心臟的時候,就不那么好玩了。

    墨訓忍著心臟上傳來的刺痛,又想再度運法,但是他悲哀的發(fā)現(xiàn),運法這樣簡單的事情,他是想都不要想了,因為現(xiàn)在的他,能夠強撐著不到在地下,已經是因為他有非常難得的定力了。

    于是在墨訓無法反抗的情況下,他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陣法被破,眼睜睜的看著天兵天將把他團團包圍,眼睜睜的束手待斃,之后眼前一片漆黑,繼王九之后,第二個陷入昏迷。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天后,”一個天將跪在天后面前:“天帝讓小仙和天后說,如果天后想散散心的話,就去北冥仙洞待一段時間,如果天帝忙過了這陣,會去看天后的?!?br/>
    果然還是來了。

    天后閉了閉眼睛,掩飾住心中的悲涼,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好像過了很久,眼前的人世,已經恢復了往常的樣子,從亥時開始發(fā)生在這里的事情,就仿佛是她做的一個夢。

    “他……本后是說,天帝還說什么了么?”天后掙扎著最后的一點力氣,希望天帝能夠念在她多年的陪伴上,稍微給她留一絲的余地。

    天將搖了搖頭,見天后再沒有話問她,得到天后的允許,退回了天界。

    天后站在即將黎明的人世,突然覺得很孤單。

    她如今,大概是被流放了,連當面和她說一句話,那個人都不想。

    天后向前邁了兩步,腳上突然踢到了什么東西,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昏迷在地上的王九,青銅蓮臺已經不見了,王九只被隨意的拋在了這里,好似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天后俯下身去,探了探王九的鼻息,心中一緊。

    真的沒有想到,陣法雖然失敗了,沒有達成墨訓最初的目的,但是這個禁術的陣法,竟然真的復活了一個人,這個穿著鬼差衣服的鬼魂,已經有了肉身!

    也就是說,這個陣法,還是有效的,那么說,今日若是沒有她的事先安排,沒有突然而來的相助,她的姐姐,荊衣,就要被墨訓復活了?

    想到這個劃過腦子的想法,天后出了一身的冷汗,在黎明的冷風中,打了一個寒噤。

    當天后不由自主的想到幾年后的另一個時機的時候,突然想起一句話。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只存在于傳說中的禁術轉生,突然發(fā)生于人間,這個爆炸性的消息,瘋傳得很快。

    堂耀就算再是如何不理會八卦,也在睡醒之后,聽到了仙娥們在窗戶底下嘰嘰喳喳的議論。

    昨晚他睡得很沉,早上醒來的時候,頭腦仍舊不是很清醒。

    這樣的認知,讓他覺得稍微有一點不對,但是具體不對在哪里,只憑著他現(xiàn)在這種清醒的程度,顯然思考不出來。

    當他吃過早飯,看到墨訓仙府里所有仙童眼睛全部都比桃核更腫的時候,終于開口問了原因,被原因震驚了一會兒后,堂耀心尖突然有點顫抖,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一點顫音問仙童:“夏初雪還好么?”

    聽到這個消息,堂耀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能暫時的落回了差不多的位置,起碼沒有消息,還能姑且認為是個好消息。

    天界突然變得很亂,天兵天將被加派到所有的天門,原先每個時辰只有兩個天將值守的各個天門,現(xiàn)在都有二十個天兵天將嚴加把守,天帝的意思,是連顆可疑的灰塵都不要放出去。

    于是想要離開天界的堂耀,當然被天將攔在了南天門。

    但是天將們顯然都沒有聽過孔夫子曰,夫子曾曰:患不知人。

    想要阻攔堂耀這樣的,只是二十個天將,遠遠是不足夠的,尤其是這二十個天將當中,還有一個堂耀的舊識。

    撂倒十九個天將之后,長風像尾巴一樣跟在堂耀身后,堂耀終于忍不住,回頭問:“有事?”

    “你這么急著走,是冥司出了什么事?”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夏初雪是否出了什么事。

    堂耀當然知道他的話中話,但是既然他不說出來,堂耀自然就不想坦白說出來,更何況,他也全然不知,只是憑空有些擔心罷了。

    “不知道,”說完這句話,堂耀頭也不回,留下一頭霧水的長風,幾乎是飛速回到了冥司。

    冥司里很安靜,守門的鬼差仍舊戰(zhàn)戰(zhàn)兢兢,見到他的時候,也還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恨不得將身體埋到土壤里。

    夏初雪有時會一語帶過,說他太過嚴肅了,其實他沒那么可怕的,但是其他的人,都把他想得可怕。

    那個時候,堂耀只是看著夏初雪深情的說:‘只要你不覺得就好了’,結果自然換來夏初雪一聲不吭的沉默。

    這個時候,堂耀顯然沒有心情去想這件事,越是接近司書殿,他就越有一種強烈不安的感覺,以至于當他停在司書殿殿門的時候,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這個紅薯可是我烤的,不能給你,”一個鬼差在天井里拿著一只紅薯跑,將紅薯緊緊的護在懷里。

    氣氛好像還挺正常的,有夏初雪治下那種不管下屬使得下屬松散的作風,平日里對這件事沒少費心的堂耀,此刻卻是覺得挺欣慰。

    兩個鬼差就算是再蠢,在天井里跑過兩圈后,也注意到了殿門前有一個人在。

    當他們注意到殿門前有一個人的時候,他們還沒覺得如何,只是感覺為了一個紅薯引發(fā)的你追我跑,被外人看到了,實在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當他們發(fā)現(xiàn)那個不聲不響不動的人是冥主的時候,腿就不自覺的有點軟了。

    只是堂耀壓根就沒想看他們,跨過了殿門的門檻,直接往里去。

    正殿沒有一點聲息,鬼差都還沒有過來當值,堂耀也不猶豫,一路里走,徑直走到了洛涯住著的院落里。

    自從懷慵來了之后,洛涯也就搬到了副司書的院落,他的院落沒有禁制,自然誰都能進來,但是他畢竟是副司書,沒誰會這么早就來打擾他,因此這是他搬進院子里的第一次,被從溫暖的被窩里面掃出來。

    真是用掃的,連被帶人被掃到了地下。

    洛涯剛想擄袖子教訓來者,但當看清是堂耀的時候,有點像蔫了的黃瓜。

    玩笑歸玩笑,他背后里和夏初雪抱怨堂耀的話也不少,但是如果堂耀這么一大早,頂著這么一張晚娘臉出現(xiàn)在他屋子的時候,他要是還敢拍板叫號露胳膊挽袖子的上,就太不識時務為俊杰了。

    懂得‘你進我退’的俊杰整理了一下猙獰的表情,盡量睜大一雙還沒睡醒的眼睛:“是不是夏初雪怎么了?”堂耀來找他,絕對不是為了談心的。

    從堂耀進入冥司的那刻起,他就一直在感受夏初雪的神元,在他無限接近司書殿的時候,他已經可以完全的確定,夏初雪絕對不在幽冥司里。

    “你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洛涯既然那么問,而不是和他裝糊涂,事情就有些蹊蹺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洛涯苦著臉:“我至于瞞你么,夏初雪連蝶扣指環(huán)都收下了,早晚是你的人,我瞞了你,有意思么?”

    這話提醒了堂耀,讓他突然想起了他和夏初雪的三月之約,難道,她是為了躲自己,才連招呼也沒打一聲,就離開了冥司?可是堂耀來的路上已經魂讀過這幾日的門錄,上面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于夏初雪出去的記錄。

    這不是夏初雪做事的風格,堂耀根本就沒有思考,這個想法非常直接的闖入他的腦海,讓他想要忽視都不能。

    如果是夏初雪的話,即使不想接受他接二連三的求婚,也必定要給他一個明確的答復,肯定會當面告訴他,不會用這種玩失蹤的方式逃避,跟何況,正如洛涯說的,她已經接受了蝶扣指環(huán),若果她真不想要的話,整整三個月,她有很多時間拿下來,可是她是一直戴著的,只是要去見天后和墨訓的時候,夏初雪說是不想先讓他們知道,因此才暫時的摘下過一段時間。

    面對沉默了許久的堂耀,洛涯的心里有些發(fā)緊:“你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她不會……,”;洛涯咬了咬舌頭,抑制住了自己接下來還要說話的沖動。

    堂耀的臉色有點蒼白,在他的眼底,突然出現(xiàn)了一種洛涯從未見過的恐慌,洛涯不由得跟著緊張起來:“你別嚇我……?!?br/>
    洛涯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影子閃過,堂耀已經不見了,只有房門,仍在左搖右擺,兀自的來回開闔著。

    既然已經被叫醒了,又知道了夏初雪行蹤不明的事情,洛涯自然沒有辦法繼續(xù)睡下去,他連早飯都沒有吃,立刻往云逸和懷慵住著的院子快步走去。

    在院子前面,洛涯碰到了慌張出門的懷慵,懷慵臉上緊張奇怪的表情,讓洛涯的心收得更緊了,一直滾在舌尖的話脫口而出:“你說,夏初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主上也去找過副司書了?”懷慵和洛涯的關系,還沒好到可以名姓相稱的程度,也就是不那么劍弩拔張也就是了。

    “云逸呢?”雖然云逸很沉著冷靜,按理也不該這么安穩(wěn)才是呀。

    “他不再啊,剛才我去看過,他的床鋪都是冷的,”懷慵看著洛涯逐漸皺緊的眉頭,小聲問:“云逸也出事情了?這么巧?”

    洛涯突然有點害怕。

    “如果真的是巧合,那就好了,”洛涯的眸子閃過很多的顏色,許多說不清的情緒,在他眼底交錯疊加,想到最后,他終于放棄胡思亂想:“懷慵,司書殿里的事情,都交由你處理,我要去辦點事情,凡是重大事情全部壓下來,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沒有關系?!?br/>
    夕陽逐漸落入大海的懷抱,被熾熱火輪溫暖整日的人世,終于陷入了夜色的歸途,海邊寂靜廣闊,幾只被系在巨石上的漁船隨著海浪顛簸,海面上開始變涼,涼得不讓人有一絲留下的眷戀。

    就在晚陽即將被海平面攏到身體里的時候,堂耀出現(xiàn)在了西海的海面之上,在萬丈的巨浪之中,他的周身仿佛存在一層隔絕的空間,沒有丁點的海水打到他身上。

    在洶涌的海浪中,一只老龜慢悠悠的劃到他身旁,扯著渾濁的聲音開口說道:“冥主,您大駕光臨,是有什么事情么?”

    “別和本主裝糊涂,”堂耀的口氣很冰冷:“六叔在哪里?”

    老龜伸了伸脖子,朝向堂耀的方向:“風太大,聽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