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月夜追蹤
蕭元一現(xiàn)在修為太低,還做不到踏空而行。蕭元一自然不會蠢到慢慢突破修為等待可以踏空而行的那一天,所以平時在練習劍法之余,蕭元一也會鍛煉身法,修煉輕功。
前面那黑衣人輕功很是不錯,數丈屋脊如履平地,一路只顧向前奔馳,并沒有向后看過一眼。顯然是對自己的輕功很自信,而且蕭元一判斷此人一定不止一次來過百里家,因為黑衣人總是可以很巧妙的避過百里家護衛(wèi)的巡視,甚至蕭元一都沒有自信做的像他那樣舉重若輕。
看黑衣人匆匆忙忙的樣子,好像是有什么急事。幾十次跳躍挪移之間,已經出了百里家的范圍。黑衣人的腳步并沒有放緩,相反,速度似乎又加快了一些。
雖然蕭元一這些年雖然修為進步不大,但各種必須的功夫并沒有落下,這些年的勤奮并沒有白費,蕭元一的追蹤并不吃力,只是防備前面那人發(fā)現(xiàn)。
出了百里家,黑衣人直接奔南方去了,蕭元一緊緊跟著,在這晴朗的夜晚,一黑一白兩條黑sè人影在介墚城的屋頂上跳躍著。還好現(xiàn)在已是已是深夜,除了遠方偶爾傳來幾聲犬吠和打更人的喊聲,并沒有多大動靜,兩個夜行人并沒有被別人發(fā)現(xiàn)。
兩人你追我趕大約跑了半個時辰,前面的黑衣人故意找些僻靜的巷子走,很明顯是一個走夜路的老手。蕭元一猛地一驚,既然對方經驗豐富,就不該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道理,如此說來,黑衣人必然有了防備!想到此處,蕭元一情不自禁放慢了步伐,暗自jǐng惕。
結果,隨著蕭元一速度的減慢,前面的黑衣人速度也慢了下來。蕭元一一陣冷笑,果然被發(fā)現(xiàn)了。但這黑衣人卻沒有揭破,不知道是要將將自己帶到哪里去?恐怕必有陷阱埋伏!蕭元一雖然想到此處,并沒有停下身形,蕭元一相信自己的能力,就算有陷阱,蕭元一自信也會沒事,正好借這個機會實戰(zhàn)一下。不過雖然有信心,蕭元一還是越發(fā)jǐng惕,注意觀察四周的聲響,靈魂感知力已經散發(fā)出去,方圓三丈之內有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會瞞過蕭元一的感知。蕭元一素來謹慎小心,即使多此一舉,也不會讓自己在yīn溝里翻船。
又跑了一段路,在一個似乎廢棄很久的巷子里,黑衣人停了下來。
“怎么不跑了?你就是要引我到這里來?”蕭元一發(fā)出一種很沙啞的聲音,就像公鴨子被掐住了脖子。
“閣下一直跟著我到底想干什么?”黑衣人問道。
蕭元一嘿嘿一笑,就像兩塊磚頭在一起摩擦不停,叫人直起雞皮疙瘩。帶著蒼老沙啞的聲音說道:“好奇而已。百里家究竟有什么吸引你的東西,以至于你屢次光顧?”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百里家?你從什么時候跟上我的?”黑衣人很是吃驚。
“看來的確這人到過百里家很多次了?!笔捲恍牡?,“這么多次都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顯然百里家有內應,不過這人是誰呢?又有什么目的呢?里的百里獨似說現(xiàn)在的百里家并非鐵板一塊,難道就是指那個人?”蕭元一心思急轉,不過他平時很少出蕭雯的小院,對外面的事情并不了解??催@黑衣人高高瘦瘦,黑巾蒙面,僅僅看體型,蕭元一認不出是否見過此人。
“百里家雖非皇宮大內,卻也不是一般小毛賊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蕭元一知道此人絕不是什么小毛賊,所以決定詐他一詐,“把東西拿出來的,老夫可以放你一馬?!?br/>
黑衣人顯然一愣,心道,還以為是什么前輩高人呢,原來是一個老糊涂蟲!眼珠轉了轉,說道:“在下與百里家素無恩怨,不過今rì湊巧闖入,既然前輩追來,在下歸還便是!”說著,右手已經探入腰際。
蕭元一現(xiàn)在不遠處,裝作很輕松的樣子,似乎認為這點小事必定手到擒來,沒有絲毫防備,“好好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將偷得東西歸還,老夫絕不追究!”
“是是是,多謝前輩。”黑衣人說著,已經靠近了蕭元一。黑衣人陡然出手,右手緊握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向蕭元一刺來。
蕭元一冷笑一聲,早就看出這個黑衣人不懷好意了,連眼中的殺機都無法掩藏,還想偷襲刺殺,是在可笑!就黑衣人出手刺殺的這個招式動作,蕭元一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七八處破綻。這黑衣人雖然輕功馬馬虎虎,但是出手是在差到極點!蕭元一看都沒看匕首一眼,沒有攻擊,直接仰面躺下,然后腳尖輕輕一點,身子已經平著出去了。待到黑衣人反應過來收招之時,蕭元一已經站在三丈開外了。
黑衣人心中暗凜,看這矮老頭的身法,輕功必定遠高于自己,看來剛才是他故意不追上自己的。知道今天遇上了高手,不過來不及思考那么多,黑衣人知道如果被捉回百里家的話,不但自己必死無疑,還會給主子帶來滅頂之災!所以黑衣人決定放手一搏,可他還是低估了蕭元一的修為。
黑衣人愣了一下之后就再次沖了過來,帶著不死不休的氣勢,舉起匕首向蕭元一脖頸插去。這個黑衣人比蕭元一要高上兩個頭,所以直接刺穿蕭元一的脖子是在方便又順手!
這次蕭元一沒有后退,隨著匕首的刺下,蕭元一身子在半空轉了一圈,然后閃電般出手,已經扣住黑衣人的右手脈門。又飛起一腳踢在黑衣人的肩膀上,黑衣人連連后退幾步。不過匕首并沒有被蕭元一奪去,黑衣人活動了一下膀子,又向蕭元一撲了過來。這次黑衣人聰明了一些,出招不再完全敞開,手握匕首劃向蕭元一喉管,待蕭元一微微錯開,似乎早料到蕭元一有此一招,緊接著左手握拳轟向蕭元一的腦袋。
蕭元一本想借這個人熟練一下武技,結果大失所望,此人功夫實在是差的無以復加,出招收招之間沒有半點靈xìng,像塊沒有生命的木頭一般。于是不再指望可以借這個人熟悉武技,直接一拳對在黑衣人的左拳上,只聽“啪啪”的聲音響了一陣,黑衣人一聲慘叫,左手的指骨斷了好幾根,蕭元一更是失望。待黑衣人企圖再用匕首時,蕭元一已經出手奪下了黑衣人的匕首,順手擰斷了他右手的手腕,黑衣人疼的汗都流了下來。蕭元一又飛起一腳踹在黑衣人的胸膛上,黑衣人直接摔在了墻角,蜷著一雙手,大口大口的喘息。
黑衣人總算明白了,這老頭原來一直在跟自己要貓捉耗子的游戲呢,其實他一出手就可以將自己打趴下,可笑自己還不自量力企圖殺他。
蕭元一嘆了一口氣,“你什么修為?”
黑衣人愣了一下,原本以為這老頭會迫不及待的詢問自己去百里家的目的,自己背后還有什么人呢,怎么沒頭沒腦的問了這么一句?
看到黑衣人愣愣的望著自己,蕭元一有些莫名其妙:“問你話呢,快說,你現(xiàn)在是什么修為?”
“力……力武境三級……”黑衣人說的斷斷續(xù)續(xù),同時還到抽了幾口涼氣,顯然疼的不輕。
“哦,難怪這么差勁。”蕭元一點點頭,“現(xiàn)在可以說了,你到百里家干什么去了?”
黑衣人臉上有些憤怒,無奈技不如人,發(fā)作不得。只好賠笑道:“前輩果然修為高深,晚輩佩服佩服……”
“你少來,現(xiàn)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如果有一句假話,我就掰斷你一根手指。聽到了嗎?”蕭元一冷冷說道,配合著沙啞的嗓音,有說不出的yīn森。黑衣人顯然是被嚇住了,蕭元一沒有理他,繼續(xù)說道:“是誰派你到百里家的?”
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瞪著蕭元一。蕭元一有些惱怒,本來依著自己的xìng格,這種事情才懶得管呢,不過想想百里獨似的殷殷期望和不斷的付出,蕭元一覺得應該為百里家做些事情了。
“不說是吧,我會讓你說的。”蕭元一說著,慢慢走近了黑衣人,猛然發(fā)現(xiàn)黑衣人懷中信件露出了一角。蕭元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黑衣人懷中的信件取出,黑衣人剛跳起來企圖奪回信件,蕭元一又在他身上補了一腳,黑衣人哼哼著又坐了回去。
蕭元一拆開信件,字體十分娟秀,顯然是出自女子之手,上面寫道:“爹爹放心,一切照原計劃行事。不過第四代子弟中百里信書被大長老收為弟子,恐怕是爭奪家主之位的威脅,望爹爹早做決斷!”簡簡單單一句話,沒頭沒尾,而且沒有署名。不過其中居然涉及到了蕭元一,蕭元一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場yīn謀之中!
“說,這封信是誰給你的?”蕭元一厲聲道,蕭元一感覺現(xiàn)在情勢有些緊迫,說不定什么時候危機就會降臨,蕭元一很是奇怪,自己這些年來每天刻苦修行,沒有得罪什么人啊,怎么就扯到了自己頭上?不過既然事情來了,蕭元一就必須接著,任何時候,蕭元一都不會想到逃避。
“我數三聲,你還是不說的話,我就剁下你的一只手!”蕭元一撿起地上的匕首,朝著黑衣人比劃道。蕭元一卻是有些著急了,也不由得蕭元一不急,如果僅僅有蕭元一一個人的話,無論什么事情,蕭元一都可以跟他慢慢耗,大不了一走了之。可是現(xiàn)在不行,如果這件事情將蕭元一卷入,蕭雯必然受到牽連。如果蕭元一出了什么事情,蕭雯必定無法獨活,蕭雯在這世上只有蕭元一了!所以蕭元一現(xiàn)在必須問出一些事情來,就算真有人要針對自己,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就在此時,jǐng兆陡現(xiàn),蕭元一一個鯉魚打挺向后越去,緊接著就聽見丁丁的聲響。蕭元一仔細一看,青石板路面上出現(xiàn)一排銀光閃閃的小釘,幾可沒頂,在潔白的月光下發(fā)出慎人的寒光。蕭元一暗道好險,要不是自己jǐng覺,今天就栽在這里了。剛才只想著要找出是誰和自己作對,忘了感知周遭環(huán)境變化,來了一個大活人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來人也是一身黑衣,黑巾蒙面,顯然對蕭元一可以躲過自己的暗算很是吃驚。
“又來了一個。”蕭元一說道,“也好!”說著正要走過去,來人也不說話,從懷里摸出兩個黑sè的小球,直接向蕭元一摔了過來,蕭元一一驚,怕又是什么厲害暗器,于是又退了十來丈。黑sè小球觸及地面,只聽轟的一聲大響,整個小巷都被濃濃的白sè煙霧覆蓋了。待到煙霧散盡,兩個黑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該死的,別叫我在碰到你們!”蕭元一怒罵一聲,“真是晦氣!不過總算有些收獲。不行,我還是找找看,一定要問出他們后面的人是誰!”說著,蕭元一便縱身越上房頂向南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