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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碧珺將顏朔月推開,非常不滿他現(xiàn)在的舉動,她捂住嘴,瞪著他,說道:“顏朔月,我們已經(jīng)是沒有關(guān)系的人了!如果你以為只是跟我上過床就可以為所欲為,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本小姐最不吃的,就是這一套!“讓你失望了,我雖然隨便,但也不是對誰都隨便。^/非常文學(xué)/^”對,只有被她放到心里的人,才會肆無忌憚的去各種挑逗對方。
顏朔月皺眉:“你這是什么意思?”
“咦?我說得這么明了你還不懂嗎?”
“意思就是,碧珺已經(jīng)把你排除在她心外,太子殿下你可以回宮準(zhǔn)備爭奪皇位了?!碧K友雅突然先開馬車,對著他說道。
顏朔月鳳眼微瞇,當(dāng)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你呢?定國侯不回去嘛?老侯爺可是愛子心切甚為思念了?!?br/>
蘇友雅笑著說:“我在陵城時已經(jīng)寫信告訴父親我回到南秋國一趟,倒是父親讓我催你趕緊回去?!?br/>
顏朔月咬牙:“蘇友雅,你不想要你的侯爺位置了嗎?”
蘇友雅聳聳肩:“我無所謂啊,反正我這侯爺本來就是掛名。”不上朝也不做事的,就是名聲好一點而已,有沒有有差嗎?
柳碧珺再傻,在現(xiàn)代看了那么多宮廷劇也能多少猜到一些,她嘆了口氣,對顏朔月說道:“你走吧!”
“柳碧珺!”顏朔月驚訝的看著她,眼中滿是受傷:“你也希望我走?”
柳碧珺看見他的神情,心中不免一頓,從來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她真的心疼了,也愧疚了,甚至沒有想到,他真的會對自己用情至深。
她低下頭說:“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對有婦之夫沒有興趣。早在……”她哽咽了一下:“早在你跟其他女人一起時,我就放棄你了?!?br/>
她說:“我跟江離竹真的沒什么,那天他是在你前腳進來的,事后我問過他,他來太子府找我,楚元香從小水那兒得知我要沐浴,故意在招待江離竹的時候打翻茶,卻將他帶到我的房中……”她說到這里,停下,看著顏朔月的雙眼:“我相信每個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喜歡的人信不信任自己。那時候你不信任我,寧愿相信江離竹和我有什么,我也不愿再解釋?!敝皇撬薜眯亩妓榱?,又能換來什么?
她說:“孩子的事,我不后悔。你是太子,就算真的有了你的骨肉,將來我們也注定不能在一起。我不適合活在宮廷之中,爾虞我詐會讓我身心疲憊。但是你給了我一段時間的溫暖,我要謝謝你?!?br/>
她流著眼淚淺笑:“顏朔月,那段時間我真的很幸福,謝謝你?!?br/>
她是笑著,但是顏朔月分明看到她眼中的決絕,他的心開始不能呼吸,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就像心臟被人用手抓住一樣,全身僵硬,不能動彈,只能痛著,痛著。
他顫抖著,突然上前去將她抱入懷里,他說:“我不準(zhǔn)!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把你讓給別人的!你只能是我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只能是我的。誰跟我爭,我就殺了誰!”
“那你能為了我放棄太子之位嗎?”她看著他瞬間凝視的眼睛問道:“你能像友雅一樣,為了我放棄高貴的太子之位嗎?”
顏朔月聽著她的話,愣愣的看著她,開始問自己:可以嗎?可以為了她放棄太子之位嗎?他的手不自覺的收緊,生怕一松開,她就不見。
柳碧珺已經(jīng)猜測到他的想法,回?fù)硭幌拢呐乃谋?,隨后輕輕的親了他的唇一下?!澳慊厝グ?!以后再也不相見。”
他聽見她的話,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捏得生疼,他怒吼:“你怎么可以那么無情!”
“三丈軟紅春帳宵,媚眼如絲重影搖,卷睫長掩玲瓏眼,風(fēng)光灼華過桃夭?!边@是她第一次遇見他時,對他的評價。她輕撫他的臉,努力記住他的樣子,因為真的生怕過了太久太久,她會忘記:“一定要當(dāng)個好皇帝,造福天下?!?br/>
他將她的手握住,緊貼著自己的臉頰,不愿放開,一旁的蘇友雅嘆了口氣,退出馬車,讓他們兩人獨處一段時間。
顏朔月看著她的眼睛,似有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直到許久之后方略帶懇求的問:“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她知道他要說什么,搖搖頭,笑著說:“我會原諒你的,我們并非神人,孰能無過?如若這是你真的想要的,就去追求吧!”她真的不會怪他,但也不會允許他兩全其美,因為她不可能屈就自己成為他眾多嬪妃的一個。
他就知道,不可能奢求得到,皇位固然重要,可是她卻也美好得讓他不想放棄。
他苦笑:“我是不是很貪心?”
柳碧珺笑著搖搖頭:“身為帝王,貪心才能將國業(yè)發(fā)展得更大,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很好?!?br/>
“那我可不可以去找你?”
“如果可以……最好不要。”她不敢保證,這是否是兩人的最后一次見面。
她相信時間能夠讓他淡忘一切,因為如若他真的當(dāng)了皇帝,越來越忙的國事和太多的情非得已一定能讓他忘了自己。
見氣氛突然如此凝重,柳碧珺大喊了一聲“啊~”然后將他抱住拍拍他的肩安慰他說:“哎喲,放心啦!我一定能過得很好的,沒必要弄得好像生離死別一樣嘛!老實說啊,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的臉,因為實在是太妖孽了~”可是不是自己的,始終不能強求,放手也是一種美麗。
顏朔月嗤笑一聲,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笑著說:“一定要好好的?!?br/>
“嗯?!?br/>
第二天一早,顏朔月站在馬邊眼中滿是不舍的看著柳碧珺,終于忍不住上前去將她擁住一陣狂吻,隨后上了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柳碧珺輕撫著嘴唇,眼中控制不住的淚水悄悄滑下,她笑著:你一定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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