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停下車的時候,嘉耘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剛才她沒醒的時候,迷迷糊糊的跟平時精明干練一點(diǎn)兒也不一樣。
有點(diǎn)可愛,霍斯年暗戳戳的想。
只是看到了風(fēng)景以后,就來不及感嘆了。因?yàn)檫@邊的風(fēng)景實(shí)在是太好了。兩個人把行李拿下來,今晚上要在這過夜,泡溫泉。
“我們先去我家的房子,我爸媽應(yīng)該到了。先去打個招呼。”
姨媽只說今天是小型聚會,可別是全家都來了,那樣真的很社死。嘉耘心里腹誹。
霍斯年準(zhǔn)備了一下,第一印象很重要,自己得注意,他收拾了一下自己,覺得應(yīng)該沒啥問題,跟著嘉耘往最里邊的一棟別墅走去。
嘉耘推開門走進(jìn)去,咦?沒人嗎?只好往里走走,一般爸媽喜歡在花園呆著。兩個人走進(jìn)花園,才聽到了幾個人在說話。
“媽?姨媽?你們什么時候來的啊?有客人啊!”嘉耘看到了客廳里沒別人,只有姨媽姨夫,自己爸媽還有另外一對夫妻。
“媽?”霍斯年看到了自己媽,感覺有點(diǎn)玄幻,昨天晚上爸媽就不在家,原來在這……
“哎呦,這就是嘉耘吧?長得是真好,跟傅焱你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被裟竿耆珱]理自己兒子,站起身就沖著嘉耘去了。
白墨宸看著霍斯年也是一臉的打量,嗯,小伙子人還行。只有傅焱挑眉,看來自己閨女不愁嫁了。正緣出現(xiàn)了!~
“這就是斯年吧?果然一表人才,你們兩口子好福氣!”傅淼打破了尷尬,拉著霍斯年說起話來。
霍斯年只是略微有點(diǎn)懵,沒多大會兒就反應(yīng)過來了。他偷看了嘉耘一眼,她顯然是沒想到,自己爸媽也來了。
嘉耘被霍母拉著問這問那,她內(nèi)心覺得十分尷尬。這是啥情況?本來還以為是霍斯年的考驗(yàn),沒想到自己這一頭。
半天的功夫,傅焱才把閨女解救了出來,這次霍家是來談合作的,主要是火苗手機(jī)的拓展項(xiàng)目還有海外代理這一塊。
生意談的八九不離十了,傅焱和白墨宸也考察了霍家夫妻的人品,算是比較滿意的。
嘉耘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中午飯的時間,是度假村送來的,這邊別人上不來,但是飯能上來。
除了霍家夫妻的凝視,總之來說是愉快的一天。晚上的時候霍家一家三口住了一棟別墅,嘉耘自然是跟爸媽住。
“閨女,看中了?”白墨宸沒跟傅焱溝通過,還以為女兒看中了人家了。
“還行吧?!奔卧庞悬c(diǎn)慌,她看了一眼傅焱,自己媽媽沒看她,正專心致志的喝茶。
“啥叫還行?是喜歡還是不喜歡,總有個準(zhǔn)數(shù)吧?”白墨宸有點(diǎn)不解,現(xiàn)在年輕人還能將就?
“就是,想相處一下再看,畢竟是我上司兼合伙人。貿(mào)然的分手,以后沒法合作?!奔卧乓灿X得,順其自然比較好。
至少現(xiàn)在,自己是不討厭這個人的,隱隱約約的還有期待感。
“好了,該睡覺了。昨晚上我就沒睡好。嘉耘,明早我就跟你爸一起下山,你跟霍斯年好好玩。地主之誼還是要盡的?!?br/>
白墨宸還想問,被老婆打斷了話頭,聽完他有點(diǎn)納悶,不是說明下午再回去?傅焱看了他一眼,他也沒說話。
“那好吧,爸媽。嘉康跟妙妙的事兒定了?”前不久兩個人見了家長,嘉耘是知道的。
“定下了,今年不辦了,明年開春直接訂婚之后結(jié)婚?!卑啄伏c(diǎn)點(diǎn)頭,娶兒媳婦跟嫁閨女可不是一個心情。
不過自己閨女也大了,再不嫁出去也有點(diǎn)晚了。若是兩個人接觸的可以,婚事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這邊一家三口平和的很,那邊霍斯年一直在試圖,讓自己媽冷靜下來。
“斯年,你說說你,這么好的姑娘在身邊,現(xiàn)在才行動。要是嘉耘一進(jìn)你公司,你就追她,這會兒你們的孩子豈不是都能打醬油了?”
霍母一直在碎碎念,大體意思就是嫌棄兒子動手慢了。這樣的好姑娘,也就是人家條件高。要不然能便宜自己兒子嗎?
“媽。我跟您約法三章,以后見到嘉耘不要太熱情,別嚇著她!你兒子還沒追上呢!”霍斯年對自己媽的熱情,服氣的很。
“啥?都見家長了你還沒搞定?”霍父本來是在看戲的,沒想到兒子這么沒用。
“本來我倆相親也沒幾天啊,放心,你們不摻和我肯定行的。”霍斯年其實(shí)也沒底,但是他覺得要是讓媽媽繼續(xù)摻和,自己說不準(zhǔn)難度會增加。
霍家兩口子都服氣了,霍父私下跟霍母說,兒子就是不隨他,當(dāng)年自己追求老婆的時候,三板斧扔出去就搞定了。
“我看啊,還是得我出馬。下周我跟傅淼約好了,定制工作室那邊有了新貨。那工作室是嘉耘和樂怡一起開的,我想想辦法?!?br/>
霍母為了兒子簡直惆悵,一點(diǎn)兒沒有乃父乃母之風(fēng)??!
霍斯年睡不著,就在別墅的院子里轉(zhuǎn)悠,自己到底怎么辦呢?潛移默化好像有點(diǎn)不好使,自己跟嘉耘一起工作好幾年了,也沒啥發(fā)展。
煩惱到半夜,終于霍斯年有了辦法,他決定直給。嘉耘是個干脆的人,她估計(jì)也不喜歡黏黏糊糊的。
打定了主意,導(dǎo)致他半夜才睡下,第二天一早醒的很晚。
霍斯年起床的時候,嘉耘已經(jīng)在山上跑完步了。他才姍姍來遲的。
“昨晚睡得好嗎?”嘉耘一身運(yùn)動衣,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挺好的,這邊空氣不錯的。我都想在這邊購房了?!被羲鼓晗氲阶蛲碜约合露ǖ臎Q心,這句話暗示意味很重了。
"這里邊一共十幾棟,都是有主的,那邊那棟是我的。不過我來都是跟我爸媽一起住。"嘉耘指著那邊的房子說道。
霍斯年往那邊看去,確實(shí)環(huán)境不錯,青山滴翠,山里邊的空氣也好。
“看來買是不行了,我只能是努努力了?!被羲鼓暄劬σ徽2徽5目粗卧耪f。
嘉耘聽懂了他的意思,這人睡了一覺,是開竅了?不禁有點(diǎn)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