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神工這個名號,在王府后花園燃放煙花的那天晚上就有人開始傳頌了。
能夠把煙花爆竹做的如此美麗,很多人想不明白,因此就習(xí)慣性的向神鬼方面猜測。一來二去,大家的猜測綜合起來,朱貴就獲得了一個鬼手神工的綽號。這個綽號朱貴早就聽說了,每當(dāng)代理商們用這個稱號拍馬屁的時候,朱貴都是一笑而過。
身上有一個神醫(yī)的光環(huán)已經(jīng)讓朱貴感到不自在了,再加上一個神工的光環(huán),豈不是更麻煩。
當(dāng)日,桂王朱常瀛笀誕的時候,朱由榔雖然托病沒有赴宴看戲,但是晚上的煙花表演還是把他吸引了。永明殿的位置極佳,從大殿的窗戶望出去,正好可以看到后花園,朱由榔就是在這個地方從頭到尾的看了一場煙花表演。
朱由榔被煙花絢麗的景色徹底折服了,開始的時候他也像普通老百姓那樣,以為天上的神仙來為桂王祝笀來了。到了后來,侍女們才告訴他,這是一個叫做陳大寶的商人獻(xiàn)給王爺?shù)母埗Y,王爺很是開心,還賞了一百兩銀子。
于是,陳大寶的名字就深深地銘刻在朱由榔的心目中。這讓他聯(lián)想到在如意坊碰到的那個膽大包天的家伙,他也自稱陳大寶。如今,朱貴又以郎中的身份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三個陳大寶,三種奇怪的身份,不得不讓朱由榔產(chǎn)生懷疑,這里面莫非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
朱貴哈哈大笑道:“皇上,你猜對了,我正是他們說的鬼手神工陳大寶,也是神醫(yī)陳大寶,是商人陳大寶,還是嫖客陳大寶。事已至此,我就對你實話實說了吧,那天你我在如意坊并非碰巧遇上,而是我特意去等你?!?br/>
“特意等我?”朱由榔臉色變的很難看:“為什么?”
“皇上,你還有所不知,臣除了上面那幾個身份之外,別人還給了臣一個神算的稱號,因為臣能未卜先知。”朱貴站得累了,干脆拉過一把椅子直接坐在朱由榔對面:“臣我找到你,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就是未來的真命天子!”
“什么?”朱由榔蹭的一聲跳了起來。
“皇上,請少安毋躁!”朱貴說道:“臣已經(jīng)算出來了,四年后的十一月初十日,你將會監(jiān)國于肇慶,不久稱帝,因此才冒險去點破你,讓你在這四年內(nèi)不要再花天酒地,聲色犬馬了,你應(yīng)該奮發(fā)圖強,為將來一統(tǒng)江山做準(zhǔn)備。否則的話,你就是借我一百個腦袋,我也不敢說那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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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朱由榔摔倒在座椅上:“你……此話當(dāng)真?”
朱貴氣定神閑:“千真萬確!”
朱由榔掙扎著爬起來,腦袋越過桌案,幾乎碰到朱貴的鼻子:“為什么是在肇慶,而不是在北京?我做了皇帝,我那個做皇帝的哥哥呢?”
“天機不可泄漏!”朱貴搖搖頭:“如果你相信,你就發(fā)憤圖強,為將來做好準(zhǔn)備,如果你不相信……”朱貴扭過頭去,看了看緊閉的大門:“侍衛(wèi)就在門外,你就召喚進(jìn)來,殺了我滅口吧!”
朱由榔盯著朱貴,目光從嚴(yán)肅變成迷茫,然后迷茫中開始蕩漾一種詭異的微笑:“嘿嘿,朕不相信,但是朕也舍不得殺了你。”朱由榔重新坐回座椅:“你沒了,誰讓我過癮啊!”
朱貴猜得出,朱由榔其實已經(jīng)動心了,他之所以嘴上不說,是因為對自己還有一些顧慮。畢竟以當(dāng)前的情況來分析,這個想法瘋狂的幾乎等于自殺,朱由榔不傻,他雖然內(nèi)心渴望君臨天下,但是還沒有愚蠢到讓朱貴三言兩語給騙住的地步。
既然命保住了,朱貴也不想進(jìn)一步逼他,那樣的話很可能適得其反。
“舒坦吶,真舒坦!”朱由榔靠在椅背上,瞇起雙眼,怡然自得的說道:“陳愛卿,你說說看,要做一個好皇帝,需要做什么樣的準(zhǔn)備呢?”
果然不出朱貴所料,朱由榔的心思還在這上面:“強身健體,少喝酒,少近女色,多多結(jié)交能人異士,待到時機成熟,一切就水到渠成了?!敝熨F捋著并不存在的胡子,樣子還真有三分像世外高人。
“這么麻煩啊?”朱由榔面帶難色,連連搖頭道:“沒有酒和女人,哪還有什么樂趣,沒有樂趣,誰還想做皇帝?”
果然是扶不起的阿斗,朱貴的信心受到打擊,他開始有些懷疑,自己幫助朱由榔是不是值得?
看到朱貴沉默不語,朱由榔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恩,陳愛卿,既然要強身健體,那就需要吃飯,朕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好好吃一頓了。陳愛卿,你可否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