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之事,去你那里再談,現(xiàn)在還是先請這位...”
“他不見了?!?br/>
元龍子看著還站在原地的夜陽,嘴上卻說出了那讓其他人都微微一愣的話語,但很快,夜陽的身影便也就從他們的視線中消失了去。
而至于夜陽本尊則是手上提著那被捆成了粽子般的地攤老子已然是落到了那龍山城外的樹林間,未曾揮手解開其身上的鎖鏈,只是手結(jié)數(shù)印便也使得靈氣化絲,朝著那地攤老者的面上落去。
可那靈絲才觸及地攤老者的臉,便也如那頭發(fā)被火燒了般,直是不斷地萎縮而后化為了灰燼,只是靈絲終究與頭發(fā)不同,其于化為灰燼的時候是歸化于天地,而非落到地上。
“沒用的,我這是面具,而非是易容術(shù),其上有著諸多陣印,現(xiàn)在的你,恐還不能夠解開。”
話音才落,那地攤老者便是看見了自己一張人皮面具落在了夜陽的手上,且是被其收入到了儲物戒指中去。
雖有些驚訝,但已然是恢復(fù)了樣貌的算卦老者也是很快便恢復(fù)了平靜,直接便也掙脫開了那鎖鏈站立了起來,朝著夜陽面露笑容,就好像有著不同面貌的他,也有著不同的性格。
神秘、古樸,各種讓夜陽感到很是熟悉的氣息再是向夜陽撲面而來。
稍稍回味了一番那些記憶之后,夜陽直是伸出了手便也搭落在那算卦老者的肩膀之上,雖此刻只是感知到他的修為才不過是玄陰六階左右,但夜陽可卻是絲毫不曾敢放松。
壓住氣息擴(kuò)散到其他地方的同時鎮(zhèn)壓住那老者,運轉(zhuǎn)起神眼便也入侵到其體內(nèi)去。
算卦老者才與夜陽四目相撞,那心底里便也生出了一聲驚呼:“他心通!”
可即便是知曉夜陽究竟要做些什么,對于那算卦老者而言,卻也還是來不及反應(yīng)了,只得是如同一具失了魂的軀殼般,被夜陽觀閱著某些記憶。
一刻鐘過后,深皺著眉頭的夜陽從那施展“他心通”的狀態(tài)中醒來,在同時也是放開了那已然是滿頭大汗,看著夜陽,那因為太過驚恐而癱倒在地的算卦老者。
“你只是一道由神識控制的傀儡?你的本尊何在?”夜陽問著,那算卦老者卻是沉默不語。
半響,深深吐出了一口氣的夜陽抽出了夜劍直劃過那算卦老者的脖頸處,而后一道神魂力量自身體內(nèi)抽擊出,將那從算卦老者身上逃竄出來的神識擊潰了去。
肉眼可見的,那算卦老者在快速腐化著,但卻不曾散出半點異味,直到那最后的最后,一陣陣藥香才從那一具只剩下骷髏的軀殼中散出...
無奈回落那龍山城內(nèi)去,雖未曾解開辛月為何會變得那般怪異,但那就在夜陽所看到的信息里,卻也有著某些這元天域內(nèi)關(guān)于紅塵內(nèi)的傳聞,雖有些實在是太過神魔化,但總體上,其所帶給夜陽的信息,卻也不是那云海宗的長老們口頭所說的信息所能夠比較的。
“神君域嗎?看來還真的是要去一趟啊。”微微喃喃著,夜陽已然是卸掉了自己的所有易容,也不再將自己的修為氣息壓制到玄陰,直是一步跨出落回到那龍山城內(nèi)
幾乎就在同時,夜陽前腳才進(jìn)入到那龍山城內(nèi),元龍子等人后腳便也找尋到了夜陽。
只是這不見夜陽卸下易容不知道,才得一見,何胤心中各種陰謀陽謀便也快速萌發(fā),甚至于只要征得夜陽同意,那些才剛剛萌發(fā)的念頭,便也能夠成長為“參天大樹”。
“道友的脫身本事,恐已然比得上天羽樓的那一位了,莫子言佩服,佩服?!?br/>
才見夜陽,那莫子言便也是直接向夜陽靠近過去,裝作一副見不得世面的樣子伸手便朝著夜陽的左手就要握去,但就在其才靠近到夜陽半米左右,伸出了手去之時,一道道血腥氣味便也從夜陽的身上彌散而出。
那是夜陽不曾散去的煞氣,雖既然到了玄陰境界之后,沒有人會因為那區(qū)區(qū)尋常的殺氣所轉(zhuǎn)化的煞氣而感到恐懼,可此刻夜陽身上的煞氣,卻也還是讓得莫子言連忙止住了自己的無禮。
一道本是純紅血色的模糊身影在夜陽的身后凝聚,而很快,那就在夜陽的微微提起嘴角,朝著何胤等人笑起點頭的同時,那血紅色的身影卻也已然漫散出了漫天煞氣,其身型也是膨脹了數(shù)倍,甚至于血色也是消退且轉(zhuǎn)化為渾濁墨色。
莫名的,夜陽那根本不曾動彈的面容在他人的眼中好似在笑,那煞氣虛影也在笑。
雖此之煞氣根本不足以對何胤等人產(chǎn)生真正的傷害,但在此刻,那就于煞氣虛影笑起的剎那,數(shù)以千萬計的慘叫聲便也朝著在場的數(shù)個年輕一代的腦海間,無孔不入地鉆去。
“震!”
幾乎在同時,除去林書豪和葉天之外的其他人,皆是在自己的心中默聲大喝。
煞影散去,夜陽就如那在方才完全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一樣,一臉淡然,只看著那站在他的面前,對于他的身份有所懷疑的莫子言和元龍子。
“葉師...”
不知該如何稱呼于夜陽才好,那在見到夜陽身上的煞影散去之后,何洛也是朝著夜陽就要詢問,可卻是卡在了那稱呼上。
“師姐比我入門要早,稱呼我為師弟即可,何師兄、葉師兄、林師兄也是?!?br/>
知道何洛在何處感到為難,夜陽也是直接將話語說出,讓得那元龍子和莫子言面面相覷。
可也僅僅只是思慮片刻,莫子言便也朝著何胤摟了過去,至于那秘龍宮的元龍子,則是朝著夜陽再仔細(xì)看了看,而后忽地便就是邪魅一笑說道:“我很期待葉師弟與我宮十九長老戰(zhàn)斗的那一天,想必葉師弟應(yīng)當(dāng)不會讓我失望吧?”
話語雖是突然落入到眾人的耳中,但在場之人對于元龍子這人的性情,卻可以算得上是知根知底的。
因而,既然是從其口中傳出來,那便也就意味著,夜陽最少也會與那秘龍宮的十九長老有所交集,甚至于當(dāng)真就如元龍子所說的那般,他們會有所交手。
“或許吧。”
夜陽淡淡的回應(yīng)著,之后便也朝著何胤等人告辭,只身回到那云海宗的庭院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