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程浩宇,燕語一直把他當(dāng)成好朋友,音樂上的知音,并沒夾雜著其他感情。
盡管他的才藝,他的溫柔很吸引人,但還是沒能在自己心中蕩起漣漪。兩人認(rèn)識雖久,但在一起相處的時候,更多的是交流音樂,從技巧到心得,從鋼琴到小提琴,除此之外,并沒有情感的碰觸。
而伯洛,這個才認(rèn)識沒多久的男人,卻確確實(shí)實(shí)給了自己不一樣的感覺。在自己遇到危險驚慌失措的時候,他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命中,在自己的夢想失去光彩的時候,他為自己點(diǎn)亮。短短的三次相聚,卻給自己留下深刻的印象。面對自己,他有時溫柔如水,有時又笨拙的像個小孩。時常打來的電話或發(fā)來的信息,總會透露出濃濃的關(guān)愛之意。
情感是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有的人,相識一生,卻和匆匆而過的路人沒啥兩樣,相逢時點(diǎn)點(diǎn)頭,離別時道聲安好,僅此而已。而有的人初次見面,卻相見恨晚,感情瞬間升溫。
也許燕語自己都不知道,伯洛已經(jīng)悄悄地走進(jìn)他的心里,在那里悄悄地占了一個位置。
心有所思,怎能入眠,燕語躺在床上,想睡,卻又睡不著,原本腦海中的兩個人影,現(xiàn)已經(jīng)被伯洛一人獨(dú)占,揮之不去。關(guān)于他的事,就像電影一樣在她的腦海里一楨一楨地放映著。
“伯洛,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現(xiàn)在燕語對他很好奇。
人們都說,當(dāng)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chǎn)生好奇心的時候,那離愛上也沒多遠(yuǎn)了,她越想越好奇,心中就像有一只貓在撓。她實(shí)在沒忍住,看著睡在自己旁邊的閨蜜,推了推她,問道:
“素素睡著了嗎?”
昨天晚上的慶功宴,大家都很高興,所以都忘了時間,一直玩到很晚,再加上兩人喝了不少酒,所以就那么一會功夫,素素就睡著了。
被燕語那么一推,半睡半醒地說道:“干嘛呢?”
燕語此時實(shí)在是想找個人聊天,所以也不管她睡不睡,再推了她一把,說道:“別睡了,我有問題問你?!?br/>
“我的燕大美女,別鬧,困著呢,有什么問題等我睡醒了再說好嗎?”困意襲來,實(shí)在是懶得動,素素眼睛都不睜,說道。
“起來了,別睡了,起來了?!币娝恍眩嗾Z加到了力度,邊搖晃邊說道。
“啊啊啊,我想掐死你?!彼厮貙?shí)在是拗不過她,翻身起來,壓在她身上,雙手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
“別鬧,說正經(jīng)事?!?br/>
素素從她身上下來,兩人都躺在床上,臉對著臉,她捏著燕語的臉,說道:“如果你不能問出讓感興趣的問題,別怪小爺我對你不客氣?!闭f著還狠狠地剜了一眼她那高聳的胸部,一臉色相。
“死妮子,眼睛看哪呢,沒一點(diǎn)正行?!毖嗾Z臉色一紅,嬌罵道。
“行,我正經(jīng)點(diǎn),你不是說有問題要問我嗎?問吧?!彼厮卣f道。
燕語猶豫了半會,才說:“你覺得伯洛這個人怎么樣?”
“哎喲,思春了,快來人啊,燕大?;ㄋ即毫恕!彼厮匾宦牐d奮地喊了起來。
燕語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威脅道:“再鬧,別怪我家法伺候?!?br/>
“大爺,你想怎么懲罰小女子啊?!彼厮匾膊慌滤?,一臉媚意地調(diào)戲她說道。
燕語完敗,說:“算我怕你了,快說,你覺得伯洛是個怎樣的人?!?br/>
素素也收起來玩鬧的心思,認(rèn)真地想了想,說道:“據(jù)我昨天的觀察,他為人豪爽,平易近人,和自己員工打成一片,沒什么架子,而且,我覺得他的家世肯定不一般?!彼氲阶蛱炀茦堑睦习鍖λ膽B(tài)度,補(bǔ)充道。
雖然她之前也覺得伯洛家世不一般,現(xiàn)在又聽素素這么一說,心里黯然,她從未想過要嫁入豪門,她覺得,在愛情里兩人必須對等,而兩人如果身份差距太大的話,根本就沒有平等可言。
素素作為她最好的閨蜜,當(dāng)然了解她,看見她沉默,頓時就猜出了她心里所想,她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我發(fā)現(xiàn),伯洛對你肯定有意思?!?br/>
“嗯?你怎么知道?”
“眼神,眼睛是人心靈的窗戶,是最能反應(yīng)人的內(nèi)心的,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別人的不一樣,充滿了柔情,充滿了愛意?!彼厮卣f到。
“眼神也可以騙人的好不好?!彪m然燕語也感覺但了他看自己的眼神和看別人的不一樣,但她還是假裝不以為意地說道:“眼睛也可以騙人的好不好?!?br/>
素素說到:“是可以騙人,不過能騙人的,要么是瞎子,要么是影帝,他都不是?!?br/>
兩人談了好久,談了好多,害得伯洛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