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何意?”元秋慌張看我一眼。
“本宮乃代嫁為后,媯參非本宮生父,薄大人在宮外時就知道此事。”我沉聲,不看元秋,“后宮妃嬪總歸不能出宮,但薄年已是皇上身邊御 用侍衛(wèi)總領(lǐng),現(xiàn)在有出入皇宮辦事的特權(quán),故而本宮只能托付薄年大人幫本宮和家人通個消息,以解憂心?!?br/>
元秋神色復(fù)雜,她并不太多驚奇,沉默一陣才道,“這樣重要的事情,娘娘不該告訴奴婢。”
“難道本宮不該信任貼身宮女嗎?”我微微一笑。
“并非。娘娘慎重起見,不惜親自冒險(xiǎn)私會薄大人,也不敢代傳書信,可是卻將這樣掉腦袋的秘密告訴奴婢。”元秋聲音一低,“奴婢實(shí)在受不起?!?br/>
“本宮才不是無事訴苦之人,信你是一則,二來本宮還需要你幫忙。”我轉(zhuǎn)眸看向元秋,徐徐又道,“今晚本宮去會薄年,你就替了本宮的身份吧?!?br/>
“這……”元秋一怔。
我挑眉,“不愿意?”
“不,娘娘的事便是元秋的事,自然愿意。”元秋恭順道,眉目中閃過一絲考量。
我起身,一邊往屋內(nèi)走,一邊道,“此事切不可走路半點(diǎn)風(fēng)聲,宮中人也不能知道?,F(xiàn)已酉時,戌時你就睡下,閉宮門,身子告爽不見任何人?!?br/>
元秋道,“遵命?!?br/>
我背對她一笑,轉(zhuǎn)身而去。
戌時很快便到了,我同元秋互換了衣裳,將她安置在榻上、并遣散宮人之后,才獨(dú)自一人低頭離開了惠芳宮。
可是我并沒有去御花園,攜同一個宮女,一道去了蕭貴人的府上。
我混入蕭貴人的府中,趁人不備,隨手撿了把掃帚,同著她宮中的宮女一道打掃雕欄宮的庭院。
不多時,蕭貴人出來探看,宮門外開始掌燈,我微微抬頭,光照映著我的臉,一瞬,我瞧見蕭貴人望我這里張望而來,我定了定,才低下頭去。
“那個,說你呢?!笔捹F人的聲音變得不耐煩,她冷聲,“以為宮苑里面打掃的人多了,你就可以偷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