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從不遠(yuǎn)處的凌霄花叢里走出一人,這人身穿彩衣,手拿鈴鐺,蹦蹦跳跳地朝她走來。
“小姐,你怎么在這里?”
“翠兒,你跟蹤我?”
“小姐,你說什么呢?”翠兒手里拿著剛才中年人送來的信件,“我去大廳里尋你,尋你不見,見這封信件在桌子上放著,就一路找來了?!?br/>
楚靈茜接過信件,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誰讓你動它的?”
“小姐,我怕這封信被人偷拿了去,才拿著它來尋你?!贝鋬夯艔埖毓蛟诘厣?,蒼白的小臉上滿是恐懼。
楚靈茜看著她,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的情緒。她知道翠兒是出于忠心才會這么做,但是,忠心并不代表可以無視規(guī)矩和界限。尤其是擅自觸碰她的私人物品,便是她的大忌,不可饒?。?br/>
“翠兒,你是我的貼身丫鬟,應(yīng)該知道我的規(guī)矩。”楚靈茜的語氣冷淡,讓人聽不出她內(nèi)心的情緒?!拔业臇|西,除非我親自允許,否則誰也不能動?!?br/>
“小姐,我錯了,以后不會了。”
楚靈茜看著她,心中的努氣慢慢平息下來?!捌饋戆?,以后記得我的規(guī)矩?!?br/>
翠兒如釋重負(fù)地松了一口氣,連忙站起來,小心翼翼地退到一旁。她知道小姐雖然表面冷淡,但其實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只要她真心認(rèn)錯,小姐總會給她機(jī)會的。
“小姐,我剛才在府外,聽到一件事?!?br/>
“什么事?”
“對面酒館的小二說,昨夜突起大風(fēng),幾個在包廂里吃酒的客人被風(fēng)吹到樓下,摔死了。”
楚靈茜微微皺起眉頭,這件事聽起來頗為蹊蹺。昨夜的風(fēng)雖大,但也不至于能將人吹下樓梯,這其中必定有什么隱情。她沉聲問道:“可知那些客人的身份?”
翠兒搖了搖頭,道:“只是聽說是一些外地來的商賈,具體的身份并不清楚?!?br/>
“翠兒,你去打聽一下,看看那些死者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或者有沒有目擊者?!背`茜吩咐道。
“小姐,查他們做什么?”
“快去!”
楚靈茜雖為女子,但心思縝密,善于推理,對于這種離奇的事件總是充滿了好奇心。
翠兒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楚靈茜則陷入了沉思,她心中有一種預(yù)感,這件事或許與她最近正在調(diào)查的一樁案子有關(guān)。
半個時辰后,翠兒帶回了一些關(guān)于那起事件的消息。據(jù)說,那幾個死者的確是一伙外地的商賈,他們在酒館中與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隨后被人暗中下了迷藥。在大風(fēng)驟起之時,他們失去了意識,才會被風(fēng)吹下樓梯摔死。
夜幕降臨,楚靈茜換上了一身輕便的衣裳,悄悄地出了府門。
她來到了那家酒館,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熱鬧。她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開始觀察四周的情況。
不久,一個形跡可疑的黑臉汗進(jìn)入了她的視線。此人鬼鬼祟祟,不時四處張望,顯然在尋找著什么。楚靈茜心中一動,決定跟上去看看。
經(jīng)過一番跟蹤,楚靈茜發(fā)現(xiàn)此人竟然進(jìn)入了酒館的后院。她心中起疑,悄悄地跟了上去。
剛到后院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砹说偷偷恼勗捖暋?br/>
楚靈茜屏住呼吸,貼在門邊傾聽。原來,那人在與酒館的老板密談,他們正在商量如何掩蓋那起事件的真相。
楚靈茜心中震驚,原來這背后竟然有著如此深重的陰謀。
“那個女子,”這時,屋里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必須讓她永遠(yuǎn)閉嘴!”
酒館老板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確定這樣做沒問題嗎?萬一事情敗露,我們都會沒命的?!?br/>
“放心,我有計劃?!崩险叩吐曊f,“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那個女子不會有機(jī)會說出真相的。”
“這樣做風(fēng)險太大了!我可不想,”酒館老板的聲音里充滿了憂慮。
“沒有其他選擇了,”一個聲音打斷了酒館老板的話,“我們必須盡快處理掉證據(jù),讓所有人都以為那只是一場意外?!?br/>
夜色漸濃,酒館的燈光在昏暗中搖曳,為這緊張的氣氛增添了幾分神秘和壓抑。老板的臉色蒼白,雙眼中滿是恐懼和不安,而老者的眼中則閃爍著決絕和冷酷。
“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我找你來的辦法只有一個——殺人滅口!你快點去辦吧!”
“那報酬呢?”
“500兩夠嗎?”
老板顫抖的雙手緊握著酒杯,試圖在冰冷的酒液中尋找一絲安慰。他深知,自己已經(jīng)被卷入了一場無法逃脫的漩渦。老者的話語,如同夜風(fēng)中冰冷的刀,刺痛了他的心。
“500兩足夠我處理掉這個麻煩!”
老者聞言,從身上拿出一疊厚厚的銀票,遞給了一直站在一旁沉默的黑臉汗。
黑臉汗接過銀票,輕輕一笑,那笑容中充滿了狡黠與殘忍?!敖褚?,一切都會結(jié)束。”
隨著黑臉漢的這句話落下,房間內(nèi)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老板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每一次跳動都像是有人在用力地捏住他的心臟。
老者似乎對這一切并不感到意外,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眼神深邃而復(fù)雜。他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黑暗的交易,甚至在其中找到了一種畸形的快感。他輕輕地啜了一口酒,仿佛在品味著這場即將到來的風(fēng)暴。
“去吧,趕快解決了她!”
“她在哪里?”
“柴房!”老者的話音落下,房間中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老者的呼吸聲,和外面偶爾傳來的風(fēng)聲,打破了這份沉默??諝庵袕浡还删o張而沉重的氣氛,仿佛預(yù)示著即將發(fā)生的風(fēng)暴。
一個黑衣人從房間的陰影中走出,他的面容隱藏在黑色的兜帽下,只露出一雙閃爍著冷光的眼睛。他沒有任何猶豫,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消失在黑暗中。
老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有期待,有滿足,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悲傷。他再次啜了一口酒,仿佛在試圖平復(fù)內(nèi)心的波動。
柴房位于酒館的角落,偏僻而隱蔽。黑衣人來到柴房前,推開門,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他掃視了一眼昏暗的房間,目光最終落在了一個蜷縮在角落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她的雙手被粗糙的繩索緊緊捆綁,嘴巴也被布條堵住,她的眼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看到黑衣人時,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黑人沒有任何憐憫和同情,他走上前,一把抓住女子的頭發(fā),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她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后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不要殺我!”女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
黑衣人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女子,然后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刀尖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就在匕首即將落下的那一刻,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吼:“住手!”接著一道身影沖進(jìn)了柴房,將黑衣人撞倒在地。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在暗中跟蹤著他的楚家大小姐——楚靈茜。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決心,她一把將女子護(hù)在身后,然后對著黑衣人,毫不畏懼。
“你是誰?竟敢干涉我的事!”黑衣人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盯著眼前之人。
“一個阻止你的人!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傷害她!”
黑人冷笑一聲,他并不在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在他看來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改變不了最終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