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仙瀾派劍峰上人潮涌動,各色旗幟插滿了劍峰,分別代表了來參加比試的各個門派。各派修士也在仙瀾弟子指引下尋到自己的位置,待一切安排妥當后。弟子回報葉生,“長贏界來的九壹派不在席上?!?br/>
葉生轉(zhuǎn)頭看了眼九壹派的位置,仙瀾定的初試原本是在這月的月末,之前掌門暴走,除他以外幾位長老都受了重傷。仙瀾想盡快結(jié)束此次比試,只得將比試提前。而九壹派此次派來的弟子,雖說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的首徒,可性子好玩好動,八成是覺得在仙瀾待得太過無趣,比試時間又未到,到其他地方去了,并不知曉比試已經(jīng)被調(diào)前了。
“罷了?!比~生嘆了一句,轉(zhuǎn)頭對弟子道,“初試照常進行?!?br/>
“是?!?br/>
弟子應(yīng)著將他的話傳達了下去。
而此刻在各門派的席位上,有一個地方幾個人圍成一圈,看著頭頂?shù)钠鞄脭Q著眉臉色十分的不悅。
“仙瀾怎么回事,登記時候已經(jīng)說過,蒼空派早在一百多年前就被覆滅了,我們現(xiàn)在是青空派,怎么還是蒼空派的旗幟!”
有人勸,“此次參加比試的門派那么多,仙瀾難免出錯?!?br/>
有人反駁,“仙瀾好歹也算得上玄武世界第二大門派,竟然出這樣低級的錯誤,擔得起這個第二!”
更有人嘲諷,“一個百人不到的門派,仙瀾給你們一個與其他門派如昆侖一樣的看臺,已經(jīng)是恩賜了,還非要扯什么旗幟,小門派就是小門派,一點度量都沒有?!?br/>
距離他們更遠一點的地方。
“仙瀾怎么回事,明知我們與鼓盛派是世敵,竟然將我們安排得這般近?!?br/>
“可不是嘛,不只是看臺,連住的地方都挨在一起,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真是倒足了胃口。”
“唉喲,人家仙瀾是大派,希望給你們一個互相了解的機會,說不定世仇就因為這一次比試和解了呢傳出去也算得上美談。”
“呸!我們門派的事輪得到仙瀾來管”
“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仙瀾那么大的門派,你們門派才幾個人,就算仙瀾壓著你們與鼓盛和解,你們也必須做到?!?br/>
此言一出,最先說話的人便閉嘴了。心里最初能參加仙瀾這樣門派的比試的興奮,已經(jīng)被最近在仙瀾內(nèi)發(fā)生的種種事情磨得干干凈凈。
環(huán)視著四周的門派,除了己方門派之外,到場的新欣小門派不勝枚舉。既然他們這么微不足道,仙瀾又為何要發(fā)請柬給他們
難道就是為了故意奚落嘲笑他們
拳頭緊緊握起來,看向主位置上的葉生,心道,“別得意了,早晚有你們倒霉的一天。”
如此想的人并不是只有這么兩家,主位上的葉生抬起頭,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敵意,臉上露出一道淺淺得笑意,低聲道,“你做的很好?!?br/>
在他旁邊的弟子連忙抬起頭,他什么都沒做啊,長老是在和誰說話呢。
巨大的鑼鼓聲響起,比試正式開始。
初試的人很多,按不同修為分為六個等級,三十六個場地,幾乎所有門派的弟子都被分散了。
其中昆侖的弟子被分成了五批,其中金丹以下的只有一人。柳飄飄便單獨陪著她到了筑基期比試地點。
這位筑基初期的小姑娘年紀不大,梳著一對垂髫髻,上面金色的蓮花簪子上各墜了一串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微地左右擺動。
小姑娘目光看著比試臺,臺上比試的人分別是泰華寺與青空派。一邊是年紀與她相仿的少年,一邊是一個中年大和尚。
少年似乎是水木火三系靈根,主修的是水系功法。法寶是一顆巨大的水球,比試一開始水球便滴溜溜轉(zhuǎn)到了他和大和尚上空,每轉(zhuǎn)上一圈都有水紋在空氣中散開,每一層水紋有都帶著強勁的靈力,撞擊在比試臺四周的結(jié)界上,砰砰砰的聲響,就像海浪打在礁石上一般。
小姑娘轉(zhuǎn)過頭看向少年對面的大和尚,對于這水紋,大和尚不僅絲毫不躲,還伸手握住了朝他襲來的水紋,當然水紋是純靈力,真實去握是握不住的,說是捏其實是大和尚利用自己的功法,反控制住了這些水紋,打亂了水紋的規(guī)律,將靈力的方向轉(zhuǎn)向了少年,水紋越厲害,少年自身受到的傷害便越厲害。
少年不得不撤去水球,改變戰(zhàn)術(shù),以水球作為武器直接朝大和尚拋過去,大和尚見水球過來,哂笑了下,一個側(cè)翻身輕松躲過,接著大和尚扯下自己身上的袈裟朝天一豁,紅色的袈裟在下落的過程中變大,直至有比試臺那么大,瞬間蓋下來,整個比試臺上只剩下那袈裟。
小姑娘疑惑了,轉(zhuǎn)頭看向柳飄飄,問道,“師姐他這是要遮住那少年的視線嗎?”
柳飄飄聞言搖搖頭,對她道,“這袈裟是個寶物,你再用心看看?!?br/>
小姑娘再次看向看臺,神識穿過袈裟,“哎呀!”
小姑娘驚嘆了一聲,袈裟下什么都沒有,方才比試的兩個人都被袈裟影響變小了,附著到了袈裟上。古時袈裟是由信眾捐贈或者施與的布料來銜接而成,故袈裟上多有如網(wǎng)格拼接的紋路,此時對于袈裟上的人而言,袈裟就像一片火海,而網(wǎng)格則是唯一可以落腳的地方。
“師姐我有些擔心了?!笨粗卖纳媳膩肀娜サ娜?,做旁觀來看雖然滑稽,但是小姑娘知道他們一旦失足,絲線下的火焰就會將他們吞滅。她將自己帶入其中,大抵只能做到不被那大和尚傷到,完全不知該如何破解。
柳飄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對她道,“你無需害怕,待你真在那袈裟上,不出百招便可將它破解?!?br/>
“怎么可能……”小姑娘不自信道。
柳飄飄說道,“這袈裟名為境,不過是將比試地點從比試臺換到了袈裟上,只要不受其干擾,有無這袈裟也沒什么區(qū)別,不過……”柳飄飄說著頓了一下,“境雖為身外物,也得修為能抵御這身外物才行,這兩人皆確實有幾分本事。”
比試臺上,那少年顯然已經(jīng)可以無視袈裟制造出的境,也悟到了這袈裟的本質(zhì),不再找尋破解之法,而是一心對付和尚。
袈裟下是火,少年精通的水系,在袈裟上本是吃虧的,而少年竟然用起了火,而且他的火系功法并不比水系弱,袈裟的火也成了助攻。不過和尚的反噬之法不可無視,于是少年加快了火攻,方才水紋是速度太慢,讓和尚有控制其的機會,現(xiàn)在將速度加快,和尚沒運動的機會,便不會對少年造成反噬。
和尚怎么都得吃下這一招,可是佛修大多練體,少年的火術(shù)落他身上,他就和淋了一場毛毛雨似的,身上一個泡都沒起。甚至還十分享受的搖了搖頭,仿佛洗了個熱水澡。
當然這也沒什么,讓眾人吃驚的是接下來和尚的舉動,他突然跳了起來,眨眼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大和尚竟然會隱身!”
人群里不知誰暴出那么一句。
小姑娘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才不是隱身呢?!?br/>
袈裟是大和尚的法寶,上面自然沾滿了大和尚的氣息,大和尚在其中,同修為的情況下,大和尚不出現(xiàn),基本沒辦法找到他的準確位置。而大和尚也沒有隱身,他不過是動得快了一點,找一個地方躲了起來,伺機而動。
小姑娘抬頭看向柳飄飄,說道,“師姐,這才是境可怕的地方吧。”
沒有修習過隱身卻有了隱身的效果。
柳飄飄微微點頭,神色凝重起來,“不過你恐怕是對不上這大和尚了?!?br/>
“為何?”小姑娘問題才出口,就見少年再次打出火箭,而這一次從火箭的顏色可以看出,火箭的強度比之前強上數(shù)倍,跟著火箭的走向,小姑娘很輕易的看到了隱藏的大和尚。
“這位少年的眼神也太好了!”
柳飄飄搖頭,這與少年的觀察完全沒有關(guān)系,當修為超出對方一定程度后,再好的隱藏都是無用的。
這少年的修為根本不止表面看起來的筑基中期。
最終大和尚落敗。
柳飄飄嘴唇不禁抿成一條直線,她并非是疑惑少年這般強勁,為何要隱藏自己的實力。而是,少年下一個對抗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小師妹。
小姑娘上臺前,她彎下身對她道,“此人十分難對付,盡力便好,不要過于糾纏,昆侖不缺你這一份勝利?!?br/>
小姑娘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跟著就在判官唱名單的時,起身飛上了臺子。雖然在昆侖時候,小姑娘已經(jīng)參加過不少比試,但是真正出門派此次卻是第一次??匆娔敲炊喾抢龅娜?,小姑娘還是有些怯場。
兩頰露出些許紅暈,朝著少年拱了拱手,聲音底氣略不足,說道,“昆侖派,柳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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