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房門,晨曦也是飛快的沖了進(jìn)去,瞬速來到了陽臺窗戶的窗前,朝窗下望去,卻不見任何黑衣人的蹤影。
因為這里是老宿舍,所以511寢室的四周早已長滿了雜草荊棘,如果從窗戶上跳下去的話,這里是五樓,按平常來看,黑衣人盡管有什么功夫底子,那身上也難免會刮傷一二。
隨后,晨曦便撥通了晨咚的電話,對著晨咚說,“哥,你趕緊派人過來,張雪峰有幫兇,剛剛從我們宿舍陽臺跳下去,黑衣人身上絕對有傷,我們搜身?!彪S之不等晨咚問話,便掛斷了電話。
繼續(xù)看著窗戶外的動靜,一種不好的觸動涌上心頭,但內(nèi)心的感覺卻告訴自己,并沒有人掉下去的痕跡。
但是,現(xiàn)在對晨曦而言,‘搜身’是唯一一個能查出黑衣人的方法了。
半個小時過后,晨曦所在的這棟男寢室中,所有男生都集合在外面的廢棄籃球場上,晨咚站在眾人前面訓(xùn)話,而晨曦則是走在眾人交叉的橫道之中,慢慢的仔細(xì)觀察著。
盯著眾人看著,晨曦非??隙ㄟ@樣是無法辨出黑衣人,所以轉(zhuǎn)頭朝晨咚方向看去,點了點頭,好似表示著什么。
暗號傳來,晨咚看后,很清楚晨曦想要干嘛,電話里面已經(jīng)說的非常清楚,便向身旁的副手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過后,副手也是不敢猶豫上級的命令,便朝著眾學(xué)生大喊道,“所有人,脫去外衣,向后轉(zhuǎn)。”
命令剛剛下達(dá),隨之就傳來一番風(fēng)味輿論,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警察是為了查案,才會說出如此荒謬的指令,但內(nèi)心深處的情感卻有點阻止眾人們不要這么去做,但是沒辦法……
在此時的場地上,很多學(xué)生都開始喧嚷著,“不脫…不脫…不脫?!?br/>
“憑什么脫?。∥覀冇譀]有犯罪……”
一陣喧嚷緩緩襲來,所有的學(xué)生都開始騷動著,都吵著鬧著不脫衣服,晨曦看的也是沒有了任何辦法。
而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一個中年男子漫步的朝晨曦這邊走來,眼角處掛著一副漆黑的遠(yuǎn)視鏡,臉頰上也是有著很多的褶子疤痕,讓人心生忌憚,身高并不算高,也不算矮,一米六八左右,穿著休閑裝走到了學(xué)生面前,面視著學(xué)生們。
學(xué)生們看后,也是安靜了下來,好像很怕這位中年男子,便陸陸續(xù)續(xù)的站回原地,也不鬧騰了!晨曦看著,心中也是有點顫抖,卻不知為何。
中年男子蠕動了一下喉桑,便開始說話了,“同學(xué)們,既然警察同志都說脫衣服,那就是命令,不能違反,所以我們就裝一回流氓,又不是很丟人的事。
來!我先帶頭?!?br/>
說著,便看見中年男子瞬速的脫去外套,然后又不急不忙的脫去了其它衣服,過后,就只看見中年男子上身的光膀子。
這樣的舉動也是驚動了晨咚,連忙轉(zhuǎn)過頭向副手問道,“這中年男子到底是誰?。∵@么有骨氣?!?br/>
副手聽后,也是沒有在腦子里怎么過濾思考一二,覺得這事很簡單,便恭敬的開口答道,“報告局長,這男子名叫歐陽道林,是這棟男生宿舍的白班管理員,曾經(jīng)好像在菲莉大學(xué)也擔(dān)任過保安科科長,治下嚴(yán)謹(jǐn),不知道為什么,來到愛爾蘭之后,便只是一個小小的宿舍管理員了!”說完,副手又是重新站回了原位,繼續(xù)盯著面前的學(xué)生們。
晨咚一聽,就覺得有些怪異,那種感覺…只是說不上來而已,腦海中開始急速旋轉(zhuǎn),把最近的案件都聯(lián)系了起來,但還是一無所獲。
隨后,晨咚又是急催了一遍,學(xué)生們才開始懶散的脫衣服,好似這一功勞都是面前這位中年男子的,晨咚開始有點懷疑了!
待學(xué)生們?nèi)棵撏曛?,全部露出自己的光膀子之后,晨曦便開始一一檢查起來,但背后卻又是傳來一陣輿論和指指點點,讓得晨曦也只能忍受著,壓制著怒火。
檢查完前一兩排之后,晨曦卻沒有一絲絲的線索收獲,搖晃著頭顯示著有點低落。
突然,第五排的511寢室那一塊,卻傳來一陣喧嘩聲。
“喲!劉書封,不錯嘛,最近有錢了,換新球鞋了!來,我看看。
還他媽是,‘李寧牌’,不錯不錯,在哪買的,帶我也去買一雙唄!”
晨曦自然反應(yīng)的望去,一眼就看出來,這不就是自己所在的寢室511地域嗎。
來到第五排,晨曦才知道原來是這么一件小事,惹起來的喧嚷,‘511寢室劉書封買了一雙新鞋,很好看’。
不再理會一群二愣子的炫耀聲,晨曦開始整理剛剛發(fā)生的跳窗事件,原先劉書封也和自己說過一次,黑衣人從511寢室陽臺窗戶上跳下去過,之后也是沒有看到窗外有任何動靜和痕跡,但這又是為什么呢?
晨曦開始有點不耐煩了,想又想不通,便有點抓狂,雙手在此刻像瘋子一般的在頭發(fā)上就是一番亂抓,不知為什么,晨曦覺得這只是一個簡單的論理,只要找到它,就能解釋著一切一切。
這里看看,那里瞧瞧,晨曦就像神經(jīng)病一般,亂瞄亂想的,腦子里全都亂的一塌糊涂,沒有一點思緒。
此時的晨曦很失望,便低下頭來,干脆就不找了,拉了拉褲腳,晨曦就是一個深蹲,蹲在地上用手支撐著頭部,睜著巨大的眼睛開始亂晃。
直到晃著一雙‘李寧牌’球鞋的時候,晨曦有點驚慌失措了,心里默念著,“不要是他,不要是他,不要是他!”
當(dāng)晨曦抬起頭望去之時,驚呆了,就是他,劉書封。
只見劉書封的球鞋里襪子外面,好似有著一點點的青泥,俯印在襪子之上,只是一點點。
晨曦在這一秒很想問問劉書封,這青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又覺得此時不是時機(jī),還有還多謎團(tuán)沒有解開,便趁劉書封和大家聊的嗨時,瞬速把襪子上的青泥給扯了下來,為了不讓劉書封察覺,晨曦還特意說了一句,“書封,你這長襪在哪買的,看起來質(zhì)量不錯,我也想買幾雙?!?br/>
隨后站起身來,等劉書封回答完后,晨曦低著頭便走向晨咚的方向,對著晨咚說道,“可以了,解散吧!”
便又低沉著,往男寢室511方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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