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密布,瘋狂卷動。
整個城市的上空暗了下來。
呼呼呼!
一陣陣狂風席卷而來,充斥著城市的每個角落。
“怎么回事?外面天空變暗了?”
“這是真的要大暴雨了?”
“這來的也太快了……”
“難道說……那個蘇哲說的都是真的?”
“他在呼風喚雨?”
在場所有人都蒙了。
“不可能!這都是巧合!”鄭豐年大聲道。
其他人也都是不相信的樣子。
而閉眼的蘇哲再次打了一個響指。
“閃電!”
嘩啦啦!
虛空之中,驟然劃過一道道閃耀的電弧,令人心悸。
“雷鳴!”
伴隨著蘇哲的聲音再次落下。
轟隆隆!
一陣陣可怕且劇烈的轟鳴聲響徹整個江城。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心頭一緊,不僅僅是因為雷電的轟鳴聲,更是因為蘇哲的表演。
“難道真的是他在呼風喚雨,引電招雷?”
不少人的心頭都有著濃烈的疑惑。
“呵呵,裝模作樣,騙誰呢!”
“就算他真能呼風喚雨,還能在半個小時之內(nèi),將整個江城淹沒不成?”
“而且本地期貨交易市場馬上關(guān)閉了,他已經(jīng)沒機會了!”
楚云飛站出來大聲說道。
一番話也讓眾人清醒過來。
就算蘇哲有通天的手段,也不可能完成奇跡了。
然而,蘇哲依舊不為所動,他似乎已經(jīng)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雨來!”
伴隨著他最后一聲怒吼。
天空之中仿佛有恐怖神明降臨。
嘩啦啦!
虛空之上如同倒漏一般,磅礴大雨,傾瀉而下!
大暴雨!
滴滴滴滴!
與此同時,整個城市的上空忽然想起了濃烈的警報聲。
“緊急通知!江城氣象臺報告,江城突遇驚人特大暴雨,現(xiàn)為紅色暴雨預(yù)警!請各位市民盡量減少外出!”
“本次降雨量將突破歷史紀錄,并對本市造成極大的傷害!”
“最新消息!此次罕見暴雨將會對本土造成巨大洪澇災(zāi)害,本地瓜果蔬菜產(chǎn)業(yè)將蒙受巨大損失!”
一則則消息從各大電視臺傳出。
一時間,人心惶惶。
無情的暴雨沖刷著人間的一切。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整個江城的街道已經(jīng)充斥著水流,仿佛變成了威尼斯。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鄭豐年拄著的拐杖差點都支撐不住他那顫抖的身軀。
緊接著一個個電話打了進來。
“鄭先生,我們在城北的黃桃倉庫全部被淹了,里面的黃桃都沒用了!”
“鄭先生,我們準備出貨的三車黃桃全部被沖走了,交不了貨了!”
“鄭先生,城西的黃桃種植基地被淹沒了,所有收成都沒了!”
“鄭先生……”
一條條不好的消息傳來,讓鄭豐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轟!
他終于支撐不住,直接倒了下來。
好在有人攙扶了他,并給他找來了一個輪椅坐著。
現(xiàn)場已經(jīng)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所有人都在嘲笑蘇哲的荒唐。
但,一轉(zhuǎn)眼,這一切都成了現(xiàn)實。
這可是真正的呼風喚雨的手段?。?br/>
簡直匪夷所思。
“太可怕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不是人!他是神!”
眾人無不被震驚。
吳不凡、楊駿和郝楠等人啞口無言,感覺眼前的這一切已經(jīng)超越了他們的認知。
唐仁玉和楚云飛也已經(jīng)目瞪口呆,這等手段,他們何曾見過,猶如天方夜譚。
柳詩寧和徐瀟雨驚喜萬分,這簡直就是奇跡。
唯獨徐嫣然始終淡定,這就是她的男人!
而林小英已經(jīng)氣的麻木。
每一次她感覺自己可以看到蘇哲丟人的時候,卻會出現(xiàn)巨大的翻轉(zhuǎn)。
而這一次,更是巔峰了她的認知!
“蘇哲,你還是人嗎?”林小英陷入了深深的疑問。
鄭豐年的臉色已經(jīng)無比難看,仿佛隨時會暈死過去,畢竟眼前的這些給他造成了巨大的震撼。
“鄭先生,我們還沒有輸呢,交易市場反應(yīng)沒這么快,快閉盤了,我們還有機會!”身邊的人對鄭豐年說道。
“對!我還有機會!”鄭豐年聽到這句話,這才來了一點精神,勉強支撐住了。
這時,蘇哲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面前:“在天道面前,負隅頑抗是沒有意義的,認輸兩個字難道就這么難開口嗎?”
蘇哲將原話奉還給了鄭豐年。
“我還沒……”
一個輸字還沒有說出口,大盤上的黃桃交易的價格就可以瘋狂的上漲!
短短幾秒鐘之內(nèi),剛才黃桃的價格還在下降,一瞬間就暴漲,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原本下降的幅度給拉平了!
這一幕,直接震驚了所有人。
而緊接著,在短短的三分鐘時間內(nèi),黃桃的價格一路狂飆!
10%!
30%!
60%!
100%!
幾分鐘的時間內(nèi),黃桃的價格暴漲了一倍!
如果蘇哲在這次的期貨操作中加滿了杠桿的話,估計鄭豐年得輸個底朝天!
而且,黃桃價格上漲的趨勢還沒有停歇,仍舊在上漲!
120%!
150%!
200%!
300%!
450%!
最終的黃桃價格漲幅到了四點五倍!
這種漲幅可謂是無比恐怖的。
這么多年以來,無論什么期貨市場,都沒有出現(xiàn)過如此大幅度的漲幅!
當然,最讓人不可思議的還是因為蘇哲的手段。
那種隨心所欲呼風喚雨的能力,簡直讓人瞠目結(jié)舌。
鄭豐年此刻已經(jīng)面無血色,他癱軟的坐在輪椅上,仿佛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怎么會這樣……”
他很不服,但結(jié)果卻讓他不得不服。
他從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敗的如此慘烈,也敗的如此莫名其妙。
“鄭老,現(xiàn)在服了嗎?”蘇哲淡定的走過來,輕聲說了一句。
鄭豐年詫異的看著這個年輕人。
之前,他看蘇哲,覺得他年輕氣盛,但現(xiàn)在他看來,蘇哲的確有氣盛的資本!
他不完全是氣盛,而是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里?。?br/>
“現(xiàn)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我老鄭也該退休了,我服了!這金融聯(lián)盟的會長,我同意你坐,也只要你有資格坐!”
鄭豐年徹底服氣了。
宋海潮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大為震動!
這就是黑龍王的使者化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