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巫醫(yī)覺醒。
她有一肚子的話,可卻不知道該跟誰說,只能跟這三個小家伙發(fā)發(fā)牢騷。
三個小家伙不會說話,于是一直很認真很安靜的傾聽。
直到十分鐘后,安眠說完了心里的那些話,她才覺得好多了。
可是眼眶與此同時也紅了。
她抹掉眼角的淚水。
“不行,我不能哭,這樣明天望望會看見的?!?br/>
說完,安眠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凌犬的號碼。
“凌犬,我剛剛其實忘記告訴你一件事?!?br/>
“戰(zhàn)少回來了。我今天在會場上見到他了,你告訴容淵,讓他幫忙查一下現(xiàn)在他在哪還有……他身邊有一個女人?!?br/>
“嗯,就這樣。有消息你再告訴我吧。”
說完這些,安眠就把電話掛了。
其實她是很相信原戰(zhàn)的。
相信他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可是今天發(fā)生的那些畫面,安眠就感覺像是一根刺一樣。
他消失了三年,她找了他三年,再相見的時候他卻只告訴她對不起,連個解釋都沒有卻牽著別的女人的手轉身離開……
她告訴自己別多想,但是感覺這就跟自欺欺人一樣。
安眠閉上眼睛,嘴角都是苦笑。
……
……
10月底的夜晚真的很涼。
原戰(zhàn)走在水橋上,下面是波濤洶涌的河流,而在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人。
她穿著粉色的小禮服,皮膚是很健康的那種小麥色,五官長的也很標志,可以說算是一個美人。
她側目看著一言不發(fā)沉默是金的男人,又看了看他手指上的戒指,突然道:“你是不是剛剛見到了誰?”原戰(zhàn)這回沒有再沉默:“唐娜,你想多了?!?br/>
唐娜看著原戰(zhàn),有些自嘲的問:“真的是我想多了么?從你離開西川再回到西西里的這些日子,你明顯情緒低沉了許多?!?br/>
因為出席酒會,唐娜今天穿著粉色的小禮服,皮膚是很健康的那種小麥色,五官長的也很標志,可以說算是一個美人。
燈火映著她的臉,顯得有些悲切:“原戰(zhàn),你答應過我,這次回西西里只是純粹回來找那個修狼報仇的?!?br/>
她挽住原戰(zhàn)的手臂,突然語氣變得可憐兮兮。
原戰(zhàn)低沉的嗯了一聲,目光看向遠遠的方向:“你放心,把修狼抓到之后我就再跟你回西川。”
唐娜聽到他的承諾,感覺心里的那塊大石頭緩緩的放下了。
“那……你剛剛在酒會上到底見到了誰?”
她好像還是沒有放棄問這個問題。
原戰(zhàn)瞥了她一眼,捧住她的臉,眼眸浩瀚如天上的星辰:“唐娜,你能夠相信我么?”
“我……”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令唐娜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順勢摟住男人的腰,把頭靠在男人的懷里,聽著他的心跳聲,感覺非常有安全感。
這個男人從三年之前她見到的第一眼,她就感覺已經在她心里生了根,根本拔不掉。
“好,我相信你,只要你把西西里的事情解決好,我們就馬上回西川,然后我們結婚,以后再也不分開,好不好?”
唐娜一幻想到未來,就很激動。
原戰(zhàn)沒有顯得多熱情,但也回應了一個字。
“嗯?!?br/>
唐娜窩在原戰(zhàn)懷里,笑的都快成一朵花了。
而男人卻似乎跟歡天喜地的女人情緒不太一樣。
他皺著眉頭,眺望著遠處一棟高樓大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黑了的關系,他的這雙眼睛總感覺像是被蒙了一層紗……
什么都看不透。
……
……
早晨七點不到,安眠就被原望給吵醒了。
“媽媽!你怎么誰在這?”
原望今天一身牛仔服,頭頂上還戴著一頂黑色的小帽子,非常帥氣。
他爬到安眠的懷里,一雙大眼睛看著安眠詢問。
安眠晃了晃腦袋,昨天太累了,她就索性在這里直接睡了,完全忘記會被原望發(fā)現(xiàn)。
“兒子,沒事,我就是昨天太累了,懶得回房間睡?!?br/>
安眠把原望抱起來,一臉的親昵:“你刷牙了沒?”
“刷過了。”
原望乖乖地點了點頭,模樣乖巧極了。
安眠很喜歡兒子的個性。
被她養(yǎng)的特別紳士,不像是他父親!
這時惠美從樓上下來,看到安眠居然在客廳,一下子臉色就沉了下來。
“你昨天怎么在客廳睡的?”
“沒事,媽,我太累了?!?br/>
惠美瞪了她一眼:“你都多大了!都當媽了,能不能也讓我省點心?!?br/>
“嘻嘻,媽,我知道你是怕我感冒,就一晚上,沒事?!?br/>
安眠莞爾,牽著原望去廚房:“望望,今天跟我一起做早餐好不好?”
“好啊!”
難得跟母親可以在一起做早餐,原望別提多開心,揮舞著小胳膊小腿,就差蹦高了。
唉,沒辦法,誰讓小孩子無論何時何地都有滿滿的活力呢。
半個小時之后,安眠跟原望“攜手合作”的早餐出爐了。
其實,真的要說賣力氣,原望肯定做不了什么事,但他幫安眠倒了牛奶又拿了面包,就已經算很棒了。
一家三個人坐在桌子前,開始吃早餐。
惠美遞了一顆雞蛋給原望。
“望望,吃雞蛋?!?br/>
原望伸著小手接過去,剛把雞蛋放到桌子上,忽然想起來什么,他道:“媽媽、姥姥,我昨天做夢夢見爸爸了?!?br/>
安眠正要喝牛奶,聽到原望的話,差點把牛奶杯打翻。
惠美抓住原望的小手:“望望,不是說讓你吃雞蛋了么?怎么還挑食啊?!?br/>
惠美像是有意想把這個話題帶過去,安眠卻打斷了她。
“望望,你昨天夢見爸爸什么了?”
“我夢見爸爸帶著我跟媽媽一起去玩了?!?br/>
原望一字一句的回答。
惠美臉色更差了。
她怕原望說的越多,就越戳疼安眠。
但他們都不知道,昨天安眠已經被狠狠地傷過一次了,今天,感覺都已經麻痹了,根本沒有什么痛感了。
原望不知道大人的心思,天真無邪地繼續(xù)說:“不過,我因為沒有見過爸爸,所以,只有一個黑乎乎的影子。但是,我感覺爸爸比葉權叔叔要高!”
不知道怎么得原望突然提到了葉權。
安眠很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揉了揉原望的劉海:“對啊,你爸爸是比葉權叔叔要高要帥?!?br/>
這一點,她不否認。
原望眨了眨眼睛:“我爸爸這么厲害,那媽媽你肯定就不會喜歡葉權叔叔的?!?br/>
“……”
這個話題……
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跑偏了?
安眠捏了捏兒子的臉頰:“行了行了,抓緊時間吃飯,媽媽一會兒還要去上班呢?!?br/>
原望眨了眨眼睛,默默地開始吃雞蛋,惠美卻這時目光看向了安眠,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安眠沖母親笑了笑,夾了一個煎雞蛋放到惠美面前的盤子里:“媽,你也吃?!?br/>
……
……
YUIR。
安眠一出現(xiàn)在辦公室,就看見凌犬已經站在自己桌子面前等候了。
安眠脫去外套,走過去。
“調查出來了?”
“嗯,已經調查出來了,戰(zhàn)少的確回來了!”
得知自己的BOSS回來,凌犬比誰都激動。
但是……
一想到他調查回來的消息,凌犬倒是有了幾分的顧忌。
安眠看出了他收斂的情緒,她直視著凌犬的眼睛,比以前多了幾分的自信跟氣勢。
“沒事,有話就直接說?!?br/>
凌犬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開口了:“戰(zhàn)少是從三天之前從西川來到西西里的。我雖然沒有調查出他之前在西川的哪里,但他這次回來好像是有意要對付一個人?!?br/>
“修狼?”
“對。”
她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安眠做了個請的姿勢:“你繼續(xù)說?!?br/>
“還……說什么?”
凌犬看著安眠,眼神里分明還是有隱瞞。
安眠失笑:“凌犬,你知道嗎,你這輩子最不會的其實就是說謊。你一說謊,眼睛就會暴露你的內心?!?br/>
凌犬難得發(fā)愣。
安眠偏了偏頭:“他身邊不是應該還跟著一個女人么?以你的本事在西西里查人肯定只需要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br/>
安眠現(xiàn)在真的越來越像原戰(zhàn)了,很多事情都是料事如神。
但凌犬感覺,這點……在一個女人身上這么淋漓盡致,好像有點不太好。
他默默地呼了一口氣,算了,反正早說晚說都是一樣,而且,他相信既然戰(zhàn)少回來了,肯定就能把事情都解決好的。
他對自家BOSS百分之一萬的相信。
凌犬:“那個女人叫唐娜,是西川本地人。今年剛剛19歲,是少數(shù)民族?!?br/>
“唐娜……”
安眠輕輕的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后她又問:“現(xiàn)在原戰(zhàn)住哪?”
“他們住在凱撒酒店旁邊不遠的一家旅館?!?br/>
凱撒酒店……
那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三年時光,再度回想,感覺真是時過境遷。
等下……!
“你說……他們?”
安眠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凌犬默默地縮了縮脖子。
不知道為什么,他憑空感覺多了一股殺氣。
“是……他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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