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勝負(fù)的一刻來了……
女王剪刀,秦蓉布。
“我輸了!鼻厝貜(qiáng)壓著欣喜,畢竟贏了的人要做出犧牲,她一向為人精明,又怎么會變現(xiàn)的太過高興而刺激即將要面臨危險的人。
我總算長松口氣,但這件事交給女王做,應(yīng)該是最為保險的。
她俏臉上波瀾不驚,又是最先提出這種方式,大概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女王,有勞了!
我遞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伸出手,女王嫣然一笑,握住了我的手,其余人見狀也將手搭了上來。
“加油!”
不過這時,女王卻露出了困惑之色,“那什么?怎么勾引男人?”
眾人憋不住捧腹,女王一向以冷傲強(qiáng)勢著稱,對于她來說,勾引男人這種事,大概比公豬上樹還要難。
我笑瞇瞇地看向李恩熙,幸災(zāi)樂禍地道:“你表現(xiàn)的時候到了。”
“其實吧,很簡單,就是要盡力地展示你女性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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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光光嗎?”女王納悶道。
“額……”
眾人石化,她就在這種狀態(tài)中,竟然開始去解自己的衣服。
我們幾個男人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互相都能看到彼此的火熱。
香肩藕臂、冰肌玉骨……
“咳咳……”一道突兀的聲音打破了盛景。
李恩熙把她解到一半的衣服給拉了上去,“哎呀,這樣的誘惑方式最為下品,你知道嗎?男人最收不了的是欲拒還迎,欲露不露……”
感受到我們怪異的目光,兩坨緋紅不覺爬上了李恩熙的臉蛋,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喂,你們別以為我經(jīng)驗豐富,我都是從書上看來的……”
“此地?zé)o銀三百兩啊!币芎普{(diào)笑道,“我們有說你經(jīng)驗豐富嗎?”
“你……”
李恩熙干脆撒手不教了,說我們影響她心情,好說歹說,她才再次同意教授女王,不過作為條件,我們必須得躲到一邊去,全程不準(zhǔn)笑,不準(zhǔn)交頭接耳。
得,我這是來到了集中營嗎?
不過人家技藝傍身,我們只得順著她了。
隨即,剩下的人轉(zhuǎn)移到了十米之外的地方。
李恩熙站在那兒,手叉腰,媚態(tài)盡顯。
“女王,你這樣做不對……輕咬紅唇,你這都咬著下巴了……”
“不對不對,頭發(fā)要這樣甩,你那樣搞得自己想唱戲的……”
“哎呀,我跟你說貓步,你這走的跟個兇神惡煞的古惑仔似的,誰能從你身上感受到女性的魅力……”
“……”
每每傳來兩人的對話,我們都忍俊不禁,太好笑了,滑稽片都沒這么好笑……
一個小時后,女王總算是掌握了基本要領(lǐng)。
李恩熙帶著她走了過來,無奈地攤了攤手,“我已經(jīng)盡力了。”
“我就說應(yīng)該你去嘛,我們就不必耽擱這么多時間了!
我憤憤地道,本來華英雄還想節(jié)約時間呢,現(xiàn)在單單練習(xí)技巧就花了一個小時,還節(jié)約個卵。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崩疃魑醢琢宋乙谎,自顧自坐到一邊喝起了果汁,“累死我了!
我同情地看向女王,“你有把握嗎?”
女王搖了搖頭,卸下身上的武裝朝高坡下走去。
沒把握還這么勇往直前,她的精神的確值得人佩服。
“尹少,華哥,架好槍,一旦不對頭,我們就攻過去!
最好安排后,我們緊張地盯著女王緩緩靠近,大概到五百米左右的范圍時,那兩個壯漢發(fā)現(xiàn)了女王。
“喂,那邊的小妹妹,你一個人來這里干嘛?”
純正的漢語從他們嘴里說出來,總覺得有點違和。
女王沉默不語,朝著他們拋過去一個媚眼。
我雖然看不太清楚,那倆壯漢明顯一愣,毫無顧忌地蕩笑起來。
女王趁機(jī)來了個甩臀舞,倆壯-->>